李建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怨恨：“为什么不能是我？当年‘幽灵’小队的队长，根本不是夜枭，是我！”
林辰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以来全力协助他的李建国，竟然就是冥王，就是当年“幽灵”小队的队长！
“当年的任务，是你策划的？”林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你泄露了任务路线？”
“泄露？”李建国哈哈大笑，眼神变得疯狂，“我没有泄露！是上级！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蠢货！他们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了我们‘幽灵’小队！明明可以支援，却下令撤退，让我们被敌人包围，自生自灭！”
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我亲眼看着队员们一个个倒下，看着陈峰被俘虏，看着夜枭重伤逃亡，而我，被敌人打晕后，侥幸活了下来，却被当成了叛徒！”
“后来，我被暗黑议会救了。他们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复仇的机会。”李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潜伏在体制内，一步步爬到少将的位置，就是为了今天！我要让那些牺牲我们小队的人，让这座冷漠的城市，付出代价！”
林辰皱起眉：“当年的撤退命令，确实是上级下达的，但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更重要的情报，而且后来也组织了搜救，只是没找到你们。这不是江城的错，更不是无辜百姓的错！”
“无辜？”李建国冷笑一声，“当年我在边境挣扎求生的时候，谁管过我？当我被当成叛徒四处通缉的时候，谁替我辩解过？江城的百姓，享受着和平稳定，却不知道这和平是用我们的鲜血和牺牲换来的，他们都是冷漠的旁观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现在，十个毒剂罐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江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林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一起复仇，或者，和他们一起毁灭！”
“你疯了！”林辰怒喝，“你这不是复仇，是屠杀！当年的事，我们可以调查清楚，还‘幽灵’小队一个清白，但你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
“清白？我不需要！”李建国眼神阴鸷，“我要的是复仇！是让所有人都记住‘幽灵’小队的牺牲！”
他举起遥控器，就要按下。林辰眼疾手快，立刻开枪，子弹击中了他的手腕。遥控器掉在地上，李建国惨叫一声，捂住受伤的手腕，眼神更加疯狂：“既然你不肯加入我，那就一起死吧！”
他突然冲向旁边的控制台，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显然是备用的引爆装置。林辰立刻追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旋转餐厅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玻璃碎片满地都是。李建国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年的战斗功底还在，加上这些年的潜伏训练，身手依旧矫健。林辰手臂受伤，又经过一路激战，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李建国抓住机会，一拳打在林辰的胸口。林辰后退几步，喉咙一阵发甜，吐出一口鲜血。李建国趁机扑上来，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我要杀了你！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叛徒！”
林辰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军刀，却摸了个空——刚才在楼梯间的激战中，军刀不小心掉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旋转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清月、老黑和赵卫东冲了进来：“林辰！”
苏清月看到林辰被掐住脖子，立刻掏出枪，对准李建国：“放开他！否则我开枪了！”
李建国回头，看到冲进来的众人，脸色一变：“你们怎么会来？我明明让林辰独自前来！”
“你以为我们会让他一个人冒险吗？”赵卫东举着枪，“李建国，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当年‘幽灵’小队的事，我们已经查到了真相，当年的撤退命令是误会，上级并没有放弃你们，是有人故意篡改了命令！”
“误会？篡改命令？”李建国愣了一下，掐着林辰脖子的手松了一些。
林辰趁机挣脱，大口喘着气，指着李建国：“当年的内鬼不是别人，是张启明！是他篡改了上级的命令，导致支援部队没有及时赶到，还泄露了你们的任务路线！他早就被暗黑议会收买了！”
“不可能！张启明……”李建国眼神闪烁，显然有些动摇。
“是真的！”苏清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从张启明的秘密账户里找到的证据，他和暗黑议会的交易记录，还有篡改命令的录音，都在这里！你一直被暗黑议会利用了！他们根本不是想帮你复仇，是想利用你毁掉江城！”
李建国接过文件，双手颤抖着翻看。录音里，张启明和暗黑议会成员的对话清晰可辨，交易记录上的金额触目惊心。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这么多年的复仇……竟然是一场骗局……”
就在这时，李建国的手机响了，是暗黑议会总部打来的。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冥王，任务失败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按照议会的规矩，叛徒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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