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轩寒看着那个“蚕蛹”,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替她掖好被角:“晚安。”
回应顾轩寒的,是苏轻语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黑暗中,顾轩寒的眼神却恢复了锐利。他轻轻起身,走到外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左奈的电话。
“左奈,”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查一下乔悦可的背景,她父母,以及乔家所有的产业和关系网。重点查他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另外,以后多‘关注’一下这家人。”
“是,顾总。”左奈的声音干脆利落。
顾轩寒挂断电话,眼神幽深。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乔家?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给了他们这种愚蠢的勇气。
做好一切顾轩寒回到床上,跟着躺平身体,闭上眼睛。黑暗中,身边传来苏轻语清浅的呼吸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感。他听着那声音,心中的喧嚣渐渐平息。苍云山的风波似乎已经远去,留下的,是身边这份沉静的温暖和一份关于“两人出游”的约定。
此同时,在晋城另一处豪华别墅区。
乔悦可被司机送回家时,手臂缠着纱布,脸上贴着创可贴,哭得眼睛红肿,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乔父乔母见状,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围了上来。
“悦可!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乔母陈蓉尖叫着,捧着女儿的脸。
“爸!妈!呜呜呜……”乔悦可扑进母亲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是苏轻语!是她推我的!她把我从山上推下来了!呜呜呜……好疼啊……她还用录音诬陷我!全班同学都看不起我了!呜呜呜……”
她颠倒黑白,将山顶的真相完全扭曲,把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而苏轻语则成了心思歹毒、手段阴险的加害者。
“什么?!苏轻语?!”乔晓东身家不菲,一向自视甚高。听到女儿哭诉,顿时勃然大怒!“一个学生?敢这么欺负我乔晓东的女儿?!反了她了!”
“老公!你一定要替悦可做主啊!”陈蓉也哭哭啼啼,“我们悦可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那个苏轻语,必须付出代价!”
乔晓东脸色铁青,在客厅里踱步:“苏轻语?哪个苏家的女儿?我怎么没听说过晋城姓苏的豪门有个女儿叫苏轻语。”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敢欺负他女儿的,至少也得是门当户对的人家,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然哪来的胆子挑衅乔家。
“爸!不是什么豪门!就是个乡下来的转校生!仗着有几分姿色,攀上了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轩寒,就目中无人了!”乔悦可添油加醋,“她平时在班里就特别嚣张!这次肯定是嫉妒我,才故意害我!”
“顾轩寒?”乔震霆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顾氏集团是晋城乃至全国都举足轻重的商业巨头,顾轩寒更是手腕强硬、深不可测的人物。他乔家在晋城算是有头有脸,但在顾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过,他随即想到,顾轩寒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把一个乡下来的女学生放在心上?多半是玩玩而已。而且苏轻语姓苏,跟顾家八竿子打不着,肯定没什么背景。
“哼!一个攀附权贵的乡下丫头,也敢如此放肆!”乔震霆心中那点忌惮瞬间被怒火取代。他身居高位多年,习惯了颐指气使,加上这些年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积累财富,更是膨胀得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在他看来,处理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人”,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悦可,你放心!”乔晓东拍着胸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爸爸一定替你讨回公道!让那个苏轻语跪着给你道歉!让她在晋城待不下去!敢动我乔晓东的女儿,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翌日清晨。
顾轩寒习惯性地早起,冲了一杯香浓的手冲咖啡,搭配一个简单的欧包面包。苏轻语醒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新闻了。
“早。”她揉着眼睛走过去。
“早。”顾轩寒放下平板,将另一份早餐推到她面前,“吃完送你去学校。”
苏轻语点点头,安静地吃着早餐。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宁静的默契。
车子驶到晋城一中门口。苏轻语下车:“我进去了。”
“嗯。”顾轩寒目送她走进校门,才驱车离开。
苏轻语走进高三一班教室时,意外地发现苏轻舞和乔悦可竟然都来了。两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低着头,脸色都不太好。乔悦可手臂上还缠着纱布,显得有些扎眼。
教室里气氛有些微妙。同学们或埋头看书,或低声交谈,但目光扫过苏轻舞和乔悦可时,都带着明显的疏离和鄙夷。山顶风波的录音事件经过一天的发酵,早已在年级里传开。大家私下议论纷纷,对两人的行为感到不齿。虽然没人当面说什么,但这种无形的孤立和冷落,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人难受。
苏轻舞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笔,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乔悦可则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冰冷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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