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宗门的前一段时间里，他都有点记不住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阵法，看着书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
人人都说人言可畏，沉浸在吹捧和夸赞当中的青年方墨对此不屑一顾。
真正体验过了之后，才知道从一开始的被吹捧时，他就已经陷入了言论的束缚当中。
只可惜这些道理明白得有点晚……也不算特别晚吧，起码他还没死。
“嗯，他气的是您居然因为别人的话抛弃了自己的天赋，这等同于浪费。”
而浪费才可耻。
水清鸢神色如常，故事和自己想的有些差异，但不影响她给出的评价。
相比于方墨，她倒是更能带入这位师尊的视角，得到一个在阵法上面天赋异禀的弟子，弟子在阵法上面的造诣前途无量，却愚昧地去一贯迎合别人的看法。
既然已经踏上了修行的道路，就应该摒绝这等不必要的欲念，也不该盲目从众。
如果想成为大多数人眼中的“人”，干脆就不要修仙了，去做个凡人便是，毕竟凡人的数量才是最多的。
另外，由此也可以推测方墨未修炼之前是家境优渥、生活幸福的，要是吃过很多苦头的话，他一开始也不会有那样自信的状态。
“嗯……那你听了之后是什么想法？”
方墨看她这一脸淡然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或许是白出丑了，因为这孩子跟自己那会儿的心态完全不一样。
即便天赋高，心气却一点都不高，好学且努力，没听到过她一句抱怨，而且情绪莫名十分稳定。
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能这么淡定。
但是万一呢？还是做做准备比较好。
如果……可这世上不会有如果。
等真的陷进去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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