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民兵，新军第一机械化步兵师！”石虎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你们将使用天部落最先进的武器，执行最艰巨的任务！”
他指向台下三片分区：
东区·空天军：两千名身材相对矮小、动作敏捷的士兵，正在学习热气球操控、空中观察、炸弹投掷。
他们的装备包括：改良型热气球（载重八百斤，续航两个时辰）、延时引信炸弹、燃烧罐......
中区·炮兵：八千人分为四百个掷弹筒班，每班八具掷弹筒。
训练科目：快速架设、测距瞄准、弹药装填、火力覆盖协同。
每人需在百息内完成十次标准射击。
西区·步兵：两万人配备“破军一式”手枪和“断流二式”轻机枪，按三人机枪组、九人步兵班编制。
训练重点：交替掩护、班组突击、步炮协同。
每人每日实弹射击五十发——这个数字让石虎都心惊，但林天只说：“练，子弹管够。”
林天亲临训练场，立下军令状：“两个月，我要看到一支能在任何地形、任何天气、昼夜连续作战的铁军。训练伤亡指标——允许百分之三，但战场伤亡必须压到百分之一以下！”
石虎单膝跪地：“末将，必不负所托！”
同一天，黑曜城所有工坊进入癫狂状态。
铁山站在熔炉区高台上，看着下方三十六座高炉同时喷吐铁水，声嘶力竭地吼着生产指标：
“一号至十二号炉，全力浇铸掷弹筒弹体！每炉每日三百枚！”
“十三至二十四号炉，铸造机枪枪管毛坯！精度误差不得超过千分之一！”
“二十五至三十六号炉，生产弹头铅芯！每日产量……十万颗！”
更庞大的弹药生产线在新建的“黄铜车间”。
这里汇集了临江镇运来的两百万斤废旧铜钱，经熔炼、轧制、冲压，变成黄铜弹壳。
生产线末端，女工们手脚麻利地装填发射药、压入弹头、安装底火，每人每日可完成八百发。
林天站在总控室，看着墙上的生产进度图......
“不够。”林天摇头，“联军有六十万，我们的弹药存量至少要达到……人均五百发子弹，二十枚炮弹。”
铁山险些晕倒：“那……那是三亿发子弹，一百二十万枚炮弹……”
“所以不能硬拼。”林天指向沙盘，“我们要打的是效率战。用最少的人，在最短的时间，造成最大的心理震慑。一旦联军士气崩溃，数量优势就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告诉工匠们，完成指标者，贡献点翻三倍......”
“另外，”林天眼中闪过寒光，“启动‘标准化零件互换’制度。所有枪械、掷弹筒的易损零件，必须做到战场快速更换。我要士兵在战壕里，用一把扳手就能修好枪。”
定远城外。
金乌可汗站在新筑的十丈高了望塔上，观察定远城的防御体系让他脊背发凉。
三道防线：
· 最外：宽十五米的护城河，水深四米，河底插满包铁木刺。
· 中段：高十五米的包砖城墙，墙头垛口密布，每隔三十步就有一座箭楼，楼顶隐约可见床弩轮廓。
· 内层：城内还有三道瓮城，街道布局如迷宫，处处是射击孔和陷坑。
更关键的是城防布局——定远城并非孤城，它与北侧的居庸关、两座驿城呈一字形分布，四城相距不过五十里，以水泥路相连，可随时相互支援。
“可汗，强攻伤亡太大。”白河部首领低声道，“这一个月，咱们折了八千勇士，连城墙都没摸到。”
“那就困死他们！”金乌可汗冷笑，“三十万大军，四面合围，断其粮道水源。定远城就算存粮再多，能撑几个月？”
他错了。
定远城主将陈飞，以机警着称——此刻正在城头巡视粮仓。
“夏粮已全部入库，计八十万石。”粮官汇报，“按三万守军、二十万百姓计算，足可支撑两年。另外，城内打井三十六口，最深达二十丈，水源无忧。”
陈飞点头，又看向城外连绵的草原营帐：“敌军动向？”
副将林狰——林勇堂弟，勇猛果敢——指着沙盘：“金乌本部在东，白河部在北，黑云部在南，呈三面合围。但西面留了缺口……疑是诱我出城野战。”
“不出。”陈飞手指点在居庸关上，“按照首领的‘耗字诀’，我们只需固守。告诉将士们：每天在城头吃肉喝酒，气死那群草原蛮子。”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金乌可汗决定发动一次“试探性总攻”。
“可汗，各部已就位。”白河部首领低声道，“只等您号令。”
金乌可汗放下千里镜，眼中闪过狠色：“传令——今日，破城！”
定远城头，守将陈飞一袭黑甲，按剑立于中军楼。
“将军，敌军开始集结。”副将林狰快步上前，“看旗号，第一波是白河部两万轻骑，配云梯四百架，冲车二十辆。”
陈飞点头，目光扫过城头严阵以待的三万守军、五万民兵，声音沉稳如钟：“按甲字预案执行。记住——放近了打，专打将旗，先破冲车，后断云梯。”
“得令！”
城头响起沉闷的战鼓声。
八万守军如精密机器般运转起来：
第一层·护城河防线：
· 河岸内侧，三千民兵操纵三百架重型床弩。
弩臂用黑铁木制成，需六人合力用绞盘上弦，箭矢是手臂粗的破城锥，百步内可洞穿三层生牛皮。
· 河边暗堡内，五千弓弩手备好浸油火箭，箭头上绑着浸透鱼油、硫磺的麻团。
第二层·城墙防线：
· 垛口后，两万守军手持三石强弩，弩箭箭镞是三棱破甲锥。
每人脚边放着三壶箭，每壶三十支。
· 墙头架设五百架小型投石机，投掷的不是石头，是陶罐炸弹——内填火药、碎铁、毒石灰，落地即炸，毒雾弥漫。
· 关键位置布置热油锅五十口，下置炭炉，油已烧沸，冒着刺鼻青烟。
第三层·城内纵深：
· 瓮城、街垒、屋顶，五万民兵手持长矛、弓弩，准备巷战。
· 三十六口水井旁堆满水桶，防火队随时待命。
· 地下粮仓存粮八十万石，足够全城吃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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