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随后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出来，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孩子父母呢！”
褚续踉跄地走过来，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软了，“我是孩子的父亲。”
徐家骏在后偷偷扶着，才不至于闹了笑话。
女护士将婴儿的包被掀开，将孩子递了过去，“女孩，五斤四两，产妇正在收拾，还要等一会才能出来。”
有护士在旁指导，褚续小心地将婴儿万分虔诚地捧在手上，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将婴儿抱在怀里。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完毕后，他已是大汗淋漓。
比干农活还要累人。
小婴儿似乎也感到不舒服，小手攥拳在包被里小范围的的活动着，昭示着她的不满。
撇嘴，脸色憋得爆红，下一秒仿佛就要哭了。
方岳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孩子接过，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哄着。
一行人在门口等着连雪出来，一起去病房。
田爱国忙的分身乏力，只在第二天匆匆看了眼孩子便又去了公安局。
郑局长得知人贩子抓到了，匆忙往审讯室赶，田爱国刚过来就见郑局长一脸紧张地往里面看，有些不明所以，
“局长，你有什么指示，我要审讯犯人了。”
郑局长摆摆手，“没事，我就是看看，对了，我听说有一个重伤的嫌疑犯是叫王癞子是吗？”
“是的局长，正巧你来了，我这里有个疑点要问你。”田爱国合上手中的笔记本，问，“我查了档案，看了你写的报告，你在报告上指出五年前咱们公安局的那场枪械失窃案和境外势力有关。”
郑局长听到这话，僵硬的点点头，“是的，怎么了。”
田爱国严肃认真地将他的发现和怀疑告诉郑局长，“我怀疑人贩子是敌国安插在华国的间谍，他们手持的枪械正是咱们公安局五年前丢失的那一批。”
说完田爱国边和小孙一起进了审讯室，审讯第一个犯人——连草。
田爱国看着妹妹连雪拜托让找的人，身形削瘦，满脸疲惫，一脸惶恐，好似一只惊弓之鸟。
看了眼她的资料，叹了口气，“连草是吗？不用害怕，我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只管摇头或者点头，听懂了吗？”
连草点点头。
“1968年，你父亲用200元的价格将你卖给孙家，照顾他家得了肺痨的小儿子，他死后你经辗轧又被卖给了王癞子，对吗？”
连草回忆起那段往事，伤心地点点头。
“王癞子不让你出门，殴打，虐待你致哑是吗？”
连草点头。
小孙不停地在本上记录着。
“你知道王癞子从事的是违法的事情吗？”
点头。
“你知道王癞子将拐卖的女孩子都卖到什么地方吗？”
连草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田爱国和小孙对视一眼，问，“你知道一点是吗？”
连草点头。
“在哪。”
连草的手脚都被捆着，尽力比划出一个房子的形状。
“你想回家？在家里是吗？到时候我派人和你回去一趟可以吗？”
点头。
田爱国扣押着连草出去，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刚抓过来的连三顺夫妻俩。
连胜娘对着连草大声喊，“连草你快将罪都认了，让他们放了你哥，你嫂子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可不能让你侄子从小就没有爹。”
连草默不作声，一点反应都没有，僵着身子往前走。
扣押她的一名公安凶狠地对连胜娘说，“安静点，再废话就把你关里面。”
等审讯剩下四个人便简单许多。
孩子被人抱走离了丈夫的何嫂子六神无主，在审讯室里哭哭啼啼个不停，一个劲的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哥搞的十分头大，直接威胁说，“老实交代，你也知道我们的手段，在这里可没有对女犯人怜香惜玉的说法。”
“孩子的来历你知道吗？”
何嫂子被公安的话，吓了一大跳，躲避他的眼神，照着光头何的交代讲事情都推到他身上，“我不知道，是我丈夫抱回家的。”
王哥见何嫂子这里什么都问不出什么了。
只好先将人扣押回去，转头将光头何关押进审讯室。
“何庆德，拐卖妇女儿童是你们其中谁的主意。”
光头何眸光闪了闪，舔了下嘴唇，“公安同志我能问下我媳妇还好吗？还有癞子的情况怎么样吗？”
王哥敲了下桌面，“无可奉告，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光头何缩了缩脑袋，答，
“是，王癞子，王癞子出的主意，说这样能挣钱。公安同志我也是被逼的，我媳妇有病，我一个掏粪工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够给她买药的呢？”
王哥被他无耻不知悔改的嘴脸气笑了，“你无辜，你是被逼的，那那些被你们拐卖的女孩子呢！难道她们就有罪了，他们就活该了。”
光头何不说话了。
“你们拐的那些人都卖到了哪里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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