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松什么都没说，只一味地拍着儿子瘦弱的身子，以示安慰。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难看，“你来了，顾老爷子在里头。”
“嗯。”
褚续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还算干净的干草上，一一递给坐在干草上的人，包子已经完全凉透，丧失了些许味道，但却也是这里最难得的东西。
祁明的手里不止有包子，还多了一把奶糖。
小心地看了眼妈妈的神色，见没有制止，这才小口小口地舔了起来，学着褚续的模样分给了其他人。
褚续走到最里面，看到蜷缩着身子躺在铺满干草的地上的外公，低声唤了声，“外公，我来了。”
顾老爷子喘着粗气，艰难地呼吸，嗓子处传来巨大的沙沙声。
浑浊的老眼，带着几分挫败和心疼，看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孩子，你不该来的。”
褚续拍着老爷子瘦的皮包骨的身子，他有些后悔，他应该再早些来的。
“待在乡下总归是比城里安全。”
顾老爷子心中一紧，眼中闪过几分厉色，“褚中荣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褚续心中觉得讽刺，虎毒尚不食子，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为了权利，无所不用其极。
连亲生的儿子都能抛弃。
他倒要看看没了他外祖父的庇佑，褚中荣这条路能走多远。
可不要栽下来了。
人只有摔了跟头才长记性。
“你高看他了，他们怕我坏事想让我下乡，我不过是将计就计小小的坑了他们一下，这会应该在焦头烂额的想对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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