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己的存亡，容不得他们不小心对待。
仙界又一封催着他们出战的东西发来，他们神色不明，却谁都没有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仙族一封接着一封，而且言语一次比一次应激，肉眼可见的急迫。
连带着大殿里沉默的空气都变成焦灼起来，终是有人坐不住：“你们到底怎么想的？这再等下去仙京都要整个掉下来了，到时候就算我们选了仙族，仙族胜了之后也定然不会放过我们！
而仙京掉下来之后，人族这边也用不着我们了，到时候战后清算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不好选，真的不好选！
选仙族吧，现在出去还能带过去一部分人族气运，能撑着仙京一段时间不坠，但如果最终仙京还是坠落，人族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选人族吧，万一人族输了，他们就面临着仙族的清算。
而且这要快！
等仙京掉下来他们选什么都没用了！
选人族，人族胜，他们没准还能功过相抵。
选仙族，仙族胜，那更是皆大欢喜。
怎么选？
殿外的血色像是无声的催促，忽然有人道：“这个叶初栖之前是我天道宗弟子吧？”
话题转太快，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现任宗主是和叶初栖一届的弟子，但现在他只有化神初期的修为。
殿里只有他是一直在外面，忙不迭拱手：“回老祖，叶初栖当初的确是我天道宗弟子，并且……她和弟子还是一同来的天道宗。”
这个‘一同’可以划分到时间维度，他认识叶初栖，但叶初栖不定知道他。
那人似乎只是随意一问，得到了答案就没继续问下去，但这一问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天道宗错失了一次巨大的机缘，如果叶初栖还是天道宗弟子，那此次定然是以天道宗为首。
而能给天道宗带来的利益，足以让他们赌上一把。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利益不足够，他们有些……不敢赌了。
“那……去仙族？”
有人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大殿里依旧是一片寂静。
这个时候，早就断联的前线探子却突然传回来密报，上面只有几个字——海月君。
有人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海月君等一众人重新出现他们是知道的，甚至被夺舍的那些天阶里，就有一个是他们天道宗的。
捏着纸条的人指节在桌子上敲击数下，相对较为急促的频率代表他的心里是不平静的。
他忽然道：“有没有觉得，气运回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其他人也都是有这个感觉，所以在那个老祖开口问是不是去仙族时，才一时没人出声。
而且这情报送来的时机突然，指不定是圣渊那边故意将消息放出来的。
又沉默几息，最前面的老祖，一把捏碎了手里的纸条：“海月君……是个奇人，也是被仙、神两族限制最多的，就连我们这些人都不慎清楚，只能从前辈们的嘴里知道那么一两分。
但这一两分便足够令人称奇，若是管中窥豹的话，那么真正的海月君定是更‘奇’，所以……”
“去帮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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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天道宗的选择足够谨慎的话，那么有些人就不是那么谨慎了。
比如……合欢宗！
圣女其实是圣地的称呼，在曾经合欢宗也是圣地之一，只是他们的传承出了些意外，且大量地阶、天阶选择了‘飞升’，实力大跌之后连掉两级。
净梵目送凌彩铃回了临时搭建的帐篷，在凌彩铃裸露在外，但横贯着一道狰狞掌印的肩上略做停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从树上落下：“圣女。”
净梵拢着披风：“嗯，海月君前辈的消息放出去了吗？”
“已经放出去了。”
净梵漫步朝着前方战场靠近，声音似是一阵风：“合欢宗太急了。”
不止是合欢宗，还有另外十大宗中的两个，还有有资格竞选十大宗的数个宗门。
战场上，已经有人族天阶加入了战场，而目标对准的却是人族，她甚至能听到不少破口大骂声，显然是认识的人碰到一起了。
净梵拢着披风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渐渐泛白，她表情一片肃然，眼里也全是冰冷的杀意：“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
声音比这寒风还要冷上几分，淬了血一样。
她松开被她捏皱的披风，情绪过于激动，她没忍住咳嗽了起来。
“天气越来越冷了，披风已经挡不住寒意了……”
该换上大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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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攻击到的是实际上风清子，或许是同为人族，他们并没有太过于警惕这些人，而他们边打边走，居然让他们摸到了风清子附近！
他们的目标自然就是九州鼎，只要把这个鼎给他推了，说不定风清子都能被反噬死。
当然，最主要是把鼎推了，里面的丹药就会全部报废，没了这些天阶丹药的支援，他们自然很快就要后劲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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