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映得整个屋子温馨又静谧。苏零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司衍特意给她找的薄毛毯，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怀孕五个多月，小腹已经明显凸起，像揣了个小小的皮球，走路时不得不微微腆着腰，一举一动都透着准妈妈的温柔。
司衍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孕期护理手册，却没怎么翻看，目光时不时就落在苏零的小腹上，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谨慎。自从检查出是龙凤胎，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家，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苏零身边，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老婆，要不要喝点温牛奶？”司衍放下手册，伸手摸了摸苏零的额头，确认她没有着凉，才放心地说道，“我刚热好的，加了点蜂蜜，你之前说有点口干。”
苏零点点头，被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坐直了些。司衍转身去厨房拿牛奶，脚步放得极轻，连冰箱门都打得格外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她和宝宝。不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还特意垫了块毛巾在杯底，递到苏零手里：“慢点喝，别烫着。”
苏零小口啜饮着牛奶，目光落在客厅的角落里。那里早已被司衍布置得“严丝合缝”——原本锋利的墙角都贴上了厚厚的防撞条，沙发和茶几之间留出了足够宽的通道，连地上的地毯都换成了防滑的加厚款。“你呀，真是越来越紧张了。”苏零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满是甜蜜，“我今天就是想自己去倒杯水，你都跟在我后面，生怕我摔着。”
司衍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那当然要紧张。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揣着两个小宝贝呢。”他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眼底满是认真，“万一磕着碰着，我可怎么跟你和宝宝们交代。”
正说着，门铃响了起来。司衍立刻起身去开门，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婆婆或者妈妈来了。果然，门一开，婆婆柳舒君就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笑容：“零啊，妈给你炖了燕窝，刚炖好的，趁热喝。”
紧随其后的，是苏零的妈妈林慧，手里也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草莓和蓝莓。“我路过水果店，看到这水果新鲜，就给你买了点。”妈妈走到苏零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动作温柔，“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们有没有闹你？”
“妈，妈，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苏零笑着说道，想起身迎接，却被司衍按住了。
“坐着别动，让她们自己过来就行。”司衍扶着苏零重新靠好，又转身接过婆婆手里的保温桶，“妈，您也坐，辛苦了。”
婆婆摆摆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燕窝香味弥漫开来。“不辛苦，为了我孙子孙女，再辛苦也值得。”婆婆舀了一勺燕窝，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苏零面前，“快尝尝，妈特意加了点冰糖，不腻。”
苏零张嘴吃下，燕窝炖得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妈妈则在一旁给水果去核，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插上牙签：“吃完燕窝再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怀双胞胎消耗大，可得多补补。”
家里的冰箱早就被两位老人塞得满满当当，左边是婆婆带来的各种肉类、蛋类和家乡特产，右边是妈妈准备的新鲜蔬果和养生食材。两位老人总是变着花样给苏零补充营养，今天婆婆炖燕窝，明天妈妈就熬银耳羹；今天婆婆做了清蒸鱼，明天妈妈就炒了苏零爱吃的时蔬，生怕她营养不均衡。
“对了零啊，我给宝宝们买的小衣服到了，明天给你带过来看看。”婆婆一边看着苏零吃燕窝，一边说道，眼睛里满是期待，“男孩的买了蓝色的，上面有小恐龙图案，女孩的买了粉色的，绣着小兔子，可可爱了。”
“妈，您买得太早了吧，宝宝们还有四个多月才出生呢。”苏零笑着说道。
“不早不早，”婆婆立刻说道，“双胞胎东西多，得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我还买了两个婴儿床，实木的，环保无甲醛，已经让你爸送到婴儿房去了，等过两天再给宝宝们布置一下。”
妈妈也点点头：“我也给宝宝们准备了不少东西，纱布浴巾、隔尿垫、婴儿专用的洗衣液，都是无添加的，对宝宝皮肤好。”她顿了顿，又说道，“我还跟你阿姨学了织小毛衣，已经织好了两件，一件蓝色一件粉色，等天气凉了，宝宝们就能穿了。”
司衍在一旁听着，脸上满是笑意：“辛苦妈和妈了，有你们帮忙，我们省了不少心。”他转头看向苏零，眼神温柔，“你就负责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就行。”
苏零心里暖暖的，靠在司衍的肩膀上，看着两位老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宝宝们的用品，感受着肚子里两个小生命的存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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