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喧闹声像被按下了放大键，“咚咚锵”的锣鼓声混着人群的笑闹声，隔着楼板都能震得人心尖发颤。苏零攥着温晴的手站在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司衍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伴郎团里几个年轻小伙正举着气球和鲜花，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来了来了！司衍那小子终于来了！”沈玥像只炸毛的小猫，立刻冲到房门口，一把拉开门又猛地关上，对着门外喊，“先说好！想上楼见我们家零，得先过我们这关！”
楼下传来司衍低沉又带笑的声音：“玥玥，别闹，让我见见零。”
“谁跟你闹了！”沈玥叉着腰，转头冲苏零挤眼睛，“零你放心，我和晴晴早就把‘魔鬼关卡’准备好了，保证让他知道娶你有多不容易！”
温晴笑着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丝带和毛绒玩具，对苏零说：“我们去楼下守着，你在这儿等着，别出声。”
苏零点点头，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透过窗帘缝隙，能看到司衍正被沈玥拦在客厅门口。沈玥手里举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六个酒杯，里面盛着透明的液体。
“第一关，喝酒！”沈玥得意地扬着下巴，“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酸甜苦辣咸’五味酒，每杯都得喝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伴郎团里立刻有人起哄：“哇！这么狠？司总，悠着点啊！”
司衍看着托盘里的酒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玥玥，这一杯杯喝下去，我待会儿还怎么给零戴戒指？”
“少废话！”沈玥挑眉，“想娶媳妇，这点苦都吃不了？再说了，旁边有酸奶和面包，喝多了能垫垫。”
司衍回头冲伴郎团递了个眼神，立刻有个高个子伴郎站出来：“司总，我替你喝！”
“不行！”沈玥立刻摆手，“必须新郎自己喝！这叫‘为爱受罚’！”
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司衍无奈地拿起第一杯酒，闻了闻——辛辣的白酒味直冲鼻腔。他仰头一饮而尽，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玥立刻递上第二杯，这次是酸得掉牙的柠檬汁，司衍喝完忍不住龇了龇牙，嘴角却还带着笑。
“第三杯是蜂蜜水，甜的！”沈玥坏笑着说。
司衍喝完，终于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被沈玥塞过来第四杯——盐水，咸得他喉咙发紧。第五杯是苦瓜汁，绿色的液体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司衍捏着鼻子喝下去，脸都皱成了包子。最后一杯是红糖水，甜腻的味道总算中和了之前的怪异口感。
“不错不错，算你过关！”沈玥拍了拍手，侧身让开一条道，“不过别高兴得太早，还有第二关！”
客厅中央早就被清空了，地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地毯上每隔一米就放着一个气球，每个气球里都塞着一张纸条。温晴站在地毯尽头，手里拿着一个小喇叭：“第二关，踩气球猜谜语！每个气球里都有一个关于苏零的问题，答对了才能踩下一个，答错了就得接受惩罚——让伴郎团做十个俯卧撑！”
司衍看着地毯上的气球，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关于零的问题？这可难不倒我。”
“别吹牛！”沈玥立刻反驳，“我可告诉你，这些问题都是我和晴晴精心准备的，保证让你意想不到！”
司衍走到第一个气球前，抬脚轻轻一踩，“啪”的一声，气球破了，他捡起里面的纸条念道：“苏零最喜欢吃的水果是什么？”
“石榴！”司衍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她喜欢吃脆甜的石榴，每次吃都要把籽剥出来放在碗里。”
温晴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踩下一个气球。司衍又踩破一个，纸条上写着：“苏零第一次和司衍约会的地方是哪里？”
“城南的老槐树咖啡馆。”司衍的眼神温柔下来，“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还带了一本书，我们聊了一下午。”
“答对！”温晴笑着说。
接亲队伍里响起了阵阵掌声，司衍继续往前走，接连踩破了好几个气球，问题从苏零的生日、星座，到她喜欢的颜色、歌曲，他都对答如流。沈玥看着司衍流畅的回答，气得直跺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这些问题我还以为你至少要错两个呢！”
司衍回头冲她笑了笑：“关于零的事情，我从来都记在心里。”
苏零站在楼上，听着楼下司衍的回答，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柔软又温暖。她知道，司衍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把她的每一个小细节都放在了心上。
终于，司衍走到了最后一个气球前，踩破后捡起纸条，念道：“苏零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司衍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望向二楼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坚定：“她最大的愿望，是和我一起，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楼下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沈玥和温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欣慰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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