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很大。苏然把录音笔重新打开,调到刘凯提到好处费的片段,刘凯说每次都是他让人把钱送到我家楼下的快递柜,没见过面,只通过一个匿名手机号联系。这说明陈总很谨慎,早就做好了撇清关系的准备。第二天一早,苏然和老张兵分两路。老张去市建集团调取刘凯负责的城东新区道路改造项目招标资料,苏然则带着技术队去刘凯家小区,排查快递柜的监控。
小区的快递柜在北门角落,监控摄像头刚好对着柜面,但画质模糊。技术队的小王蹲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画面一点点清晰:苏队,你看,去年3月到今年8月,每个月15号左右,都会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来快递柜放东西,戴着手套和口罩,连眼睛都用墨镜遮着,放下东西就走,从不停留。
放的是什么?苏然凑过去。看形状像个牛皮纸袋,厚度大概能装两三沓现金。小王把画面定格,而且这个男人每次来,都开一辆无牌的黑色大众,停在监控死角,根本拍不到车牌号。线索又断了。苏然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想起刘凯的银行流水——之前查过他的工资卡,没异常,但会不会有秘密账户?她立刻联系银行,调取刘凯及其家人的所有账户记录。
下午的时候,银行传来消息:刘凯的妻子张梅名下,有一个在城郊支行开户的储蓄卡,每个月15号左右都会有一笔货款入账,金额从5万到10万不等,来源都是不同的个体工商户,而且这些工商户,全都是去年刚注册,今年初就注销了。典型的洗钱手法。老张拿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商户名称上,城东五金经营部,我查了,注册地址是个废弃的仓库,根本没人。苏然盯着流水单上的日期,突然眼睛一亮:你看,这些入账日期,刚好和刘凯负责的项目进度吻合——去年3月是项目招标期,5月是原材料采购期,8月是工程验收期。每次项目推进到关键节点,这笔‘货款’就会到账。
她立刻让同事去查这些注销的个体工商户的注册信息,结果发现,所有商户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偏远农村的老人,而且这些老人都表示,自己从没注册过公司,身份证几年前丢过。陈总这是把痕迹擦得干干净净啊。老张忍不住骂了一句,“连替罪羊都找好了,还都是没文化的老人,就算查到了,也问不出什么。苏然没说话,她打开市建集团的招标资料,翻到“城东新区道路改造项目”的中标名单——中标单位是“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天虎。
陈天虎……苏然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什么,去年城西拆迁案,是不是有个叫陈天虎的承包商被调查过,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没立案?老张点头:对,就是他!据说他后台硬,跟市里的领导有关系,上次拆迁案,好几个村民说他暴力拆迁,但最后都没人敢作证,不了了之。
线索终于指向了具体的人。苏然立刻让人查宏远建设的工商信息,发现这家公司成立时间不长,但承接的项目全是市建集团的重点工程,而且每次招标,其他竞标公司的报价都比宏远高出一大截,像是故意让标的。明天去宏远建设一趟。苏然把资料整理好,直接找陈天虎。
第二天上午,苏然和老张开车去宏远建设。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装修得豪华,前台穿着职业装,态度却很傲慢:陈总不在,你们有预约吗?没有的话,不能进。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找陈天虎了解情况,麻烦你通报一声。老张掏出证件。
前台的脸色变了变,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挂了之后说:陈总说他在外地考察,要下周才回来。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苏然追问。昨天下午走的,去了上海,具体地址不知道。前台的声音有些发虚。
苏然盯着前台的眼睛,突然开口:你刚入职没多久吧?工牌上的照片还没换,还是实习证。陈天虎是不是经常不在公司?而且每次有政府部门的人来,他都躲着?前台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神已经默认了。
苏然和老张没再纠缠,转身离开。走到写字楼楼下,老张忍不住问:这陈天虎肯定是故意躲着我们,怎么办?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苏然拿出手机,给市建集团的纪委书记打了个电话,王书记,我是苏然,想跟你了解一下宏远建设承接的城东新区项目,有没有违规操作的情况……
王书记的声音很谨慎:苏队,这事不好说啊……宏远建设是通过正规招标中的标,手续都齐全。不过,去年项目验收的时候,有个工程师反映,原材料的质量不达标,比如沥青的标号不够,后来那个工程师就辞职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那个工程师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叫赵伟,辞职后去了南方,听说开了个小修理厂。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苏然立刻给赵伟打电话,响了十几声才接通,赵伟的声音很警惕:谁啊?赵先生,我是市公安局的苏然,想跟你了解一下去年城东新区项目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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