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文件:风尚外贸啊?早倒闭啦!得有十年了吧?店主叫王建国,是个老实人,当年这一片拆迁,他那店没拿到多少补偿,就搬走了。您知道他搬哪儿去了吗?苏然赶紧追问。大妈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清楚,那会儿拆迁乱得很,好多人都搬去郊区的安置小区了。不过你可以问问老周,他以前是这一片的片警,跟王建国挺熟的,说不定知道。
大妈给了苏然一个手机号,说是老周现在退休了,在家带孙子,要是态度好点,老周说不定愿意帮忙。苏然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喂?哪位?周警官您好,我是市刑侦队的苏然,想向您打听个人,风尚外贸的店主王建国,您还记得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些:王建国?你找他干嘛?十年前11·29 案的时候,我们找过他,他说啥都不知道啊。
我现在有新的线索,需要跟他核实一下。苏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您知道他现在住哪儿吗?老周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老王啊,命不好。当年店倒闭后,他老婆得了肺癌,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是没留住人。后来他就搬去了郊区的向阳安置小区,具体哪栋楼我记不清了,只知道他儿子在外地打工,他一个人住,身体也不太好。
苏然谢过老周,立刻开车往向阳安置小区赶。安置小区在城市边缘,离市中心有四十多公里,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小区很大,有三十多栋楼,苏然找到物业办公室,说明来意后,物业的工作人员却有些犹豫:王建国啊……他这人不太爱跟人打交道,平时除了买菜,基本不出门。而且前阵子还有人来找过他,问的也是十年前的事,他吓得好几天没敢出门。还有人找过他?苏然心里一紧,“您知道是谁吗?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是个男的,大概四十多岁,戴个墨镜,穿黑色夹克,看着挺凶的。物业工作人员回忆道,那天他来问王建国住哪栋楼,我没告诉他,他就走了。后来王建国来交物业费,我跟他提了一嘴,他脸都白了,说以后要是有人再问,就说他搬走了。苏然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当年买风衣的人?他也在找王建国?是怕王建国说出什么?
麻烦您告诉我王建国的住址吧,我保证不会吓到他,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苏然拿出警官证,语气坚定。物业工作人员看了看警官证,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在电脑上查了查:他住 18 栋 3 单元 101 室,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他脾气有点倔,而且很警惕。
苏然谢过物业,往 18 栋走。18 栋在小区的最里面,楼下种着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苏然走到 101 室门口,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春联,门环上锈迹斑斑。她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王师傅,您好,我是市刑侦队的苏然,想跟您了解一下十年前风尚外贸的事,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苏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里面还是没动静,苏然又敲了敲门:王师傅,我知道您可能害怕,但我不是来为难您的,我是来查11·29 案的,十年了,受害者的家人还在等一个真相,您当年可能看到过一些情况,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凶手。过了大概一分钟,门里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接着,门链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警惕:你真是警察?
苏然拿出警官证,递到门缝前:您看,这是我的警官证。王师傅,我就想跟您聊聊 2014 年冬天,您店里卖的黑色羊毛风衣。提到黑色羊毛风衣,王建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我……我不记得了,都十年了,我哪还记得那么清楚。您记得的,王师傅。苏然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您当年把店里的账本捐到了档案馆,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2014 年 11 月 22 日和 12 月 5 日,有个左手戴黑手套的男人,在您店里买了两件黑色羊毛风衣。那个男人,您一定有印象,对吗?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把门关上,可苏然早有准备,伸手挡住了门:王师傅,您别害怕,前阵子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您?戴墨镜,穿黑色夹克?听到戴墨镜的男人,王建国的身体开始发抖,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你……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
不是,我不认识他。苏然赶紧解释,但我知道,他找您,肯定是为了十年前的事。王师傅,您越是害怕,他越是嚣张。只有把当年的事说出来,我们才能保护您,也才能抓住凶手。王建国盯着苏然看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慢慢拉开了门链:进来吧,别在门口说,让邻居看到不好。
王建国的家很小,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旧的,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女人的遗照,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那是我老婆,2016 年走的。王建国指了指遗照,声音有些沙哑,当年要是店里不倒闭,她的病说不定还能多治一阵子。苏然没接话,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些,才拿出笔记本:王师傅,您能跟我说说那个买风衣的男人吗?2014 年 11 月 22 日,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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