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正贴在门后心急如焚的秦淮茹,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吓得魂飞魄散!
傻柱也吓懵了,看着门口如同怒目金刚般的父亲,结结巴巴地道:
“爹……爹……你……你怎么把门踹了……”
何大清根本没理傻柱,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先扫向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滚!出!去!”
秦淮茹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摔疼的屁股和丢脸了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低着头,用手捂着脸,在邻居们鄙夷、嘲笑、探究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家。
何大清一步跨进屋里,“砰”地一声把破门板摔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视线。
他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喷火地瞪着傻柱。
傻柱被父亲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试图解释:
“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啊!”何大清猛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老子花钱给你买命!是让你躺床上养伤,不是让你他妈的躺床上搞破鞋的!你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秦淮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她都上环了!摆明了不想给你何雨柱生孩子!你还跟她搅和什么?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还想不想给我们老何家传宗接代了?你个混账东西!”
越说越气,何大清抬起手,用尽了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地扇了傻柱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傻柱打懵了。
傻柱脸上原本就被陈默用刀背抽破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混着火辣辣的疼痛,让傻柱眼前发黑。
“爹!你干嘛又打我?”傻柱捂着脸,委屈、羞愤交加,也吼了起来,“我都多大的人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让我难堪是吧?”
“我让你难堪?是你自己不要脸!”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老子不管你?老子不管你你早就被人打死了!要不然就被这狐狸精吸干血汗穷死了!闭嘴!你根本没资格说这话!”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身心俱疲的易中海,搀扶着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一大妈,缓缓地走了回来。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易中海仿佛老了十岁,一大妈更是精神萎靡,眼神呆滞。
他们听到傻柱屋里的争吵声和巴掌声,易中海习惯性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何大清指着傻柱大骂,以及傻柱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和血迹。
易中海那颗“伪善”的心和多年来培养“养老人”的本能又开始作祟。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用他那特有的、看似公正实则拉偏架的语调劝道:
“老何!大清哥!消消气,消消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柱子还伤着呢,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打孩子呢?教育孩子也不是这个教育法……”
何大清正在气头上,猛地回头,看到是易中海这个老伪君子,新仇旧恨瞬间一起涌上心头!
尤其是看到他身边被打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的一大妈,何大清更是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何大清的声音如同虎吼,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我教育我自己的儿子,关你屁事!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假慈悲?!”
何大清指着易中海身后的一大妈,声音充满了极度的鄙夷和嘲讽:
“我打我儿子,是因为他搞破鞋!不像你易中海!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只会在家里打女人耍威风!”
“瞧瞧你把一大妈打成什么样子了?脑袋开瓢,差点就死了!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有脸在这儿说我?!给我滚远点!看见你就恶心!”
何大清这番话,句句如同尖刀,直戳易中海最虚伪、最痛处!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把易中海最不堪的老底全揭了出来!
易中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指着何大清“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和鄙夷目光,更是让易中海无地自容。
他感觉一辈子维持的老好人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最终,易中海在所有邻居无声的注视下,羞愤交加,灰溜溜地低下头,搀扶着麻木的一大妈,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向后院自己家走去。
易中海背影佝偻,充满了狼狈和凄凉。
赶走了易中海,何大清心头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但转头看到傻柱那副不成器的样子,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
“看来老子不管教你是不行了!”何大清喘着粗气,伸出手,“把你那两百块钱拿出来!放你手里就是祸害!老子亲自给你保管,托媒人给你找个正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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