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家。
“妈,你干嘛啊?”
“嗒嗒嗒--”
棒梗急忙跑着躲在了自家门后,耳朵紧贴门板,心跳如鼓地听着母亲秦淮茹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棒梗掏出钱,从里面挑出来两张散发着油墨香的五十元大票。
“傻叔怎么这么有钱?一百块!这得买多少奶油冰棍、多少只烤鸭、多少挂小鞭炮啊!”
棒梗内心激动无比。
“反正是傻叔的钱,不拿白不拿!”
棒梗脑中闪过对傻柱的鄙夷和不拿白不拿的侥幸。
“反正傻柱也是个傻的,钱给了妈最后也是补贴我们家。”
棒梗想了想,决定将剩下的钱拿给秦淮茹就行了。
随后,棒梗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撩起旧棉袄,迅捷而慌张地将那两张五十元大钞塞进内裤缝制的暗袋里。
这暗袋是贾张氏给他缝的,用于偷鸡摸狗后藏东西。
然后棒梗故意将剩下的五十七块零散钞票捏在手里,弄出窸窣声响,假装往鞋底下塞。
“吱呀!”
秦淮茹拉开门,脸上带着操劳一天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严肃:
“棒梗,你又不听话了?讨打是不是?”
秦淮茹眼尖,一眼就看到棒梗藏钱的动作。
“棒梗!你往鞋底藏什么?”
秦淮茹声音不高,却带着母亲的威严。
棒梗立刻戏精上身,转身护住手,大声嚷嚷:
“没…没什么!我的钱!妈你不能抢我的钱!”
秦淮茹一把抓住儿子手腕,看到棒梗手里的一大把钱。
秦淮茹心下疑惑居然有这么多钱。
秦淮茹叹气道:
“棒梗,不是妈说你!你这钱哪来的?你是不是又…怎么能拿你傻叔的钱?他现在是你爸!”
棒梗继续表演,哭嚎着道:
“这就是我的!是我捡的!傻叔…他才不是我爸!”
“还回来!不然你傻叔回来要跟妈吵架!”
最终,在秦淮茹强硬的态度和的威胁下,棒梗“极不情愿”地交出了那五十七块零钱。
秦淮茹接过钱,仔细一数,五十七块。
秦淮茹心头一震,惊讶于傻柱竟敢背着她藏这么多私房钱。
“好你个傻柱,竟敢藏这么多!”
秦淮茹低声啐道,眼神闪烁,已经开始琢磨晚上如何忽悠傻柱,以及如何将这笔钱纳入家庭预算。
至于棒梗过于激烈的反应,秦淮茹虽有一丝怀疑,但被对傻柱私房钱的贪婪暂时压过。
秦淮茹小心将钱用旧报纸包好,揣进自己贴身的衣兜。
第二天上午九点,傻柱才从拘留所出来。
傻柱头发凌乱,眼带血丝,身上还带着号子里的潮闷气味。
虽然只关了一晚,但从未受过这种罪的傻柱显得萎靡不振。
“干妈!”
傻柱回到四合院,跟迎面遇到的一大妈勉强打了个招呼。
一大妈眼神躲闪,只说了句:
“淮茹给你请了半天假,快回去歇歇吧。”
一大妈并未多言。
傻柱倒头就睡,几个小时后被生物钟饿醒。
傻柱迷迷糊糊起来,打算换身衣服去厂里。
他习惯性地伸手到那件旧外套的内兜掏烟,却摸了个空。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
急忙把衣服里外兜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
那厚厚一沓,自己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百五十七块巨款,不翼而飞!
傻柱如遭雷击,脸色煞白,猛地一拍桌子!
“钱呢?!俺的钱呢?!”
傻柱怒吼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他像无头苍蝇般在屋里乱转,翻箱倒柜,床铺掀开,枕头扔开,仍旧一无所获。
“一百五十七块啊!能买多少好东西!能给淮茹添件新衣裳,谁拿了我的钱?”
忽然,傻柱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怀疑对象是秦淮茹。
“肯定是俺媳妇!她洗衣服摸出来了!”
傻柱带着一丝侥幸,急匆匆地赶往轧钢厂。
傻柱先到食堂后厨忙完了活计之后。
这才离开轧钢厂。
傻柱提前蹲守在秦淮茹下班必经的一条路上。
傻柱蹲在墙角,眉头紧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烟卷,地上丢了一小堆烟头。
“柱子,你干嘛呢?”
“我没事!”
工友们三三两两路过,跟他打招呼他也心不在焉。
终于,傻柱看到秦淮茹和几个女工说说笑笑地走来。
“媳妇!”
傻柱猛地蹿出去,拉住秦淮茹,也顾不上旁人,急吼吼地就问:
“俺衣服兜里那钱,是不是你拿了?”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傻柱,又听到他问钱。
想了想,秦淮茹眼珠一转,决定先发制人。
她故意板起脸,声音拔高,带着委屈和嗔怪道:
“哟,柱子!结婚的时候你咋说的?钱都归我管!这才多久,就开始藏私房钱了?还一藏就是那么多!你想干嘛?”
周围下班的工友们立刻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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