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刀老者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的刀插在身旁,刀身上的符文已经碎光了,刀灵缩在刀柄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瑟瑟发抖。他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浑身是伤,浑身是裂痕。他的头发全白了,皮肤全皱了,眼睛全凹了。他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像一座被雨冲垮的旧墙,像一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老人。
但他还没死。他挣扎着抬起头,用那双凹进去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你……你怎么可能有这种法则?”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像砂纸磨石头,像从棺材缝里漏出来的风,“虚无法则……不属于天地法则……不属于因果法则……不属于任何法则……你怎么学的?你怎么可能学得会?”
我站在他面前,身体刚从虚无中凝聚回来,还有点淡,还有点虚,还有点像雾里看花。我低头看着他,咧嘴一笑。笑得很累,但很真。“学的?没人教。在虚无空间里,我差点死掉的时候,自己悟的。你要不要也去试试?很刺激的,包死。”惊鸿刀老者愣了一下,嘴角抽搐,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可惜你没到化神期。如果你到了化神,这一刀,我估计就真的死了。化神期的因果法则,不是我能用虚无法则挡住的。差一个大境界,差的是天和地。你运气不好,就差一步。”惊鸿刀老者听完,嘴里涌出一口黑血,血里还有符文在跳动,还有刀意在流转,还有碎裂的因果。他趴在地上,不动了。没死,但跟死了差不多。惊鸿刀的反噬,够他躺三百年。
风天厉站在山门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的嘴张着,眼睛瞪着,手攥着,连呼吸都忘了。直到惊鸿刀老者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地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劈得像被人掐了脖子:“虚无法则?!你他妈的会虚无法则?!”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带着震惊,带着难以置信,带着一个修炼了几千年的老修士对至高法则本能的敬畏。他的腿在抖,不是怕,是激动。一个厨子,学会了虚无法则——至高法则之一,不属于天地,不属于因果,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法则体系。这就像看见自家后院养的那只老母鸡突然飞上天,还飞得比凤凰还高。
七彩塔里,星祈村长一屁股坐在七彩塔里,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从塔里传出来,带着一个老人看见自家孩子出息了的那种骄傲:“酋长!你真的厉害!这可是至高法则之一啊!虚无法则!多少人穷其一生连门槛都摸不到!你竟然在生死关头悟了!哈哈哈!我们星辰族没有跟错人!没有跟错人!”
星辰族的村民们也炸了锅。促凝激动得直蹦,手里那盘星花草种子撒了一地,但她根本不在乎:“酋长万岁!酋长天下第一!我就说酋长不是一般人!炒菜都能炒出虚无法则来!”另一个村民抱着锄头热泪盈眶:“虚无法则啊!那可是连化神老祖都眼馋的东西!咱们酋长才修炼多久?”还有个年轻村民蹲在地上掰着手指头算:“咱们酋长会炒菜,会打架,会养虫,会收凶兽,现在还会虚无法则了。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风雷阁的弟子们刚才都被吓傻了。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躲在石狮子后面,有的闭着眼睛不敢看。当惊鸿刀老者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地上的那一刻,整个风雷阁像被点燃了一样炸开了锅。
一个年轻的弟子第一个蹦起来,声音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龚长老没死!龚长老赢了!你们看见没有!那个老头从天上掉下来了!摔成死狗了!”
另一个弟子跟着蹦起来,指着天上的惊鸿刀老者,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龚长老用虚无法则!虚无法则!你们知道虚无法则是什么吗?至高法则!至高法则啊!”
“龚长老威武!龚长老霸气!龚长老天下第一!”第三个弟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山门都在抖。更多的弟子加入进来,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最后汇成一道洪流,响彻云霄:“龚长老威武!龚长老霸气!龚长老天下第一!”
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老站在弟子们中间,仰头看着天上那个浑身是血但站得笔直的身影,眼眶红了。他嘴唇哆嗦着,喃喃道:“虚无法则……老夫修炼八百年,只在古籍里见过这个名字……今天,竟然亲眼看见了……是我们风雷阁的人……是我们风雷阁的客卿长老……”
风天厉终于回过神来。他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佩服,是敬畏。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老修士,对一个比他小几百岁的年轻人,产生了敬畏。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自言自语:“虚无法则……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藏着?”
这时候,天上那三个人刚才虽然他们发动了功法和弑神武器,但是根本就没有对我下死手。就是装腔作势一番,因为在他们认知里面,根本没有人能挡住第三刀,当看到惊鸿刀老者跌落,他们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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