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陈远山和周铁:“陈师兄,周铁,你们负责处理我们真正的足迹和宿营痕迹。用树枝扫,用泥土盖,尽量模拟自然状态。尤其注意火堆残留,用湿泥彻底闷熄,掩埋灰烬。”
“孙老头,小琅,沐雨,小雨,你们负责后勤和预警。大川收集‘材料’的时候,你们保护好他。同时,眼睛放亮,耳朵竖起,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预警。”
最后,我搓着手,眼里闪着搞事的光芒:“至于那个‘东南方向大礼包’……嘿嘿,得好好设计设计。”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一边朝着东北方向艰难挪动,一边开始筹备这场“金蝉脱壳”加“屎壳郎搬家”的大戏。
“东南大礼包”的布置地点,选在了一处距离我们真正路线颇远、靠近黑风林东南边缘、地形相对复杂方便伪造逃亡和遭遇战的假象的峡谷地带。
我亲自操刀,动用了我那的虚无法则中,关于“模拟”和“残留”的粗糙应用。我用星辰刀砍断几棵大树,弄得像是被凌厉剑气模仿青岚宗剑法?不,模仿更霸道的、似是而非的剑气斩断。
在地上用蛮力轰出几个大坑,伪装成力量对撞的痕迹。还在岩石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带着微弱空间切割意味的划痕——这是我模仿自己全力出手的“感觉”,但只留其形,未蕴其力,主打一个“虚张声势”。
重头戏是敖巽贡献的那一滴“百年稀释龙煞”。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滴在一块被“剑气”削断的树干新鲜断面上,然后用虚无法则小心翼翼地将这一丝微弱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可辩驳的龙族本源“味儿”的气息,均匀地、弥散地“涂抹”在方圆数十丈的战场痕迹关键节点上。
确保任何探测法器路过,都能隐隐约约捕捉到那“熟悉的配方”,但又因为过于稀薄和弥散,无法精确定位,只能判断“敖巽曾在此激烈动手,可能受伤加重,气息不稳外泄”。
为了让戏更真,我还忍痛舍弃了一小片从自己那件破烂道袍上撕下来的、浸染过虚无法则和汗渍血污的布条,把它“不经意”地挂在了一根尖锐的树枝上,迎风招展。仿佛主人在激烈战斗中不慎被刮破衣衫。
最后,我指挥众人,用收集来的“腐沼疣猪”和“鬼脸狒狒”的粪便,混合泥土,在通往东南方向的下山路上,伪造了几串仓促、凌乱、深浅不一的脚印痕迹,一直延伸到峡谷外的密林深处,仿佛一行人慌不择路地逃向东南。
做完这一切,我们远远撤离,反复检查没有留下我们真实的生命气息和灵力波动后,才悄然折返,朝着真正的目标——东北方向的归墟之眼潜行。
而真正的潜行,则是另一番“风味”。
我们放弃了相对好走一点的兽径和林间空隙,专挑荆棘最密、灌木最丛、泥沼边缘、岩石嶙峋的地方走。用赵大川的话说,我们是“专走不是路的路”。
每走一段,赵大川和周铁就会充当“生化部队”,将收集来的各类妖兽粪便,小心翼翼地涂抹、抛洒在我们走过的路径上,尤其是脚印和可能留下体味的地方。
那气味,简直是嗅觉灾难!林小琅一度被熏得眼泪汪汪,干呕不止,连声抗议:“阿狗哥!这比怒涛门的水牢还折磨人啊!”
我捂着自己特制的、塞了清心草和炭末的简易“防毒口罩”,瓮声瓮气地教育他:“小琅,忍忍!这味道,对追兵的法器来说是干扰,对追踪妖兽来说是迷惑,对咱们来说是保命的‘香水’!想想看,后面那些拿着罗盘、皱着眉头的金丹大爷们,突然闻到这么一股‘地道’的黑风林风味,表情该多精彩?”
苏沐雨和吴小雨早就用布条把口鼻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写满生无可恋的眼睛。孙老头一边洒“料”,一边念叨:“造孽啊……老夫一世英名……晚年竟与粪便为伍……”
陈远山倒是面不改色,执行力超强,认真处理着每一个细节。敖巽(阿龙)则全程保持沉默,但他周身自动萦绕的那一层极淡的龙威,似乎也下意识地将那些过于“浓郁”的气味排斥在外些许,让他显得稍微……清爽一点?果然是种族天赋吗?
除了气味攻击,我们还充分利用环境。蹚过溪流时,故意在多石子的河段走,让水流冲刷掉气味和足迹。穿过茂密藤蔓时,小心地不折断太多枝叶,过后还用树枝将拨开的藤蔓恢复原状。
在松软地面留下脚印后,不仅用粪便掩盖,有时还会捉几只“黑甲掘地虫”放在附近,让它们天然的挖掘活动进一步破坏痕迹。
休息时,绝不生火。啃的是冰冷梆硬的肉干和酸涩的野果。喝水用特制的竹筒,不留下唇印气息。就连排泄问题,都有专门挖坑掩埋、并用刺激性草药覆盖的“标准流程”。
我们就像一群真正的山林幽灵,或者说,一群格外讲究卫生(在掩盖痕迹方面)的屎壳郎,悄无声息地向着东北方向蠕动,身后留下的不是线索,而是一团充满“黑风林原住民风情”的**气味与痕迹的混沌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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