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想引来别人吗?”
吴小七连忙自己捂住嘴,但眼中的激动光芒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抓着储物袋,手都在抖,看看储物袋,又看看我,再看看储物袋,如此反复,仿佛在做梦。
“狗剩哥……这……这真是给我的?”他声音哽咽,带着不敢置信。
“不然呢?我出去一趟,不就是为了你这个?”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运气不错,捡到一个刚死不久、还算完整的。赶紧收好,别让人看见。”
吴小七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水里芦苇荡水不深,抱着我的大腿就开始嚎:
“狗剩哥!呜呜呜……你是我亲哥!是我再生父母!我吴小七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我……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哄我玩的,没想到……没想到你真冒着这么大危险给我弄来了!我……我……”
他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
我被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哭笑不得。赶紧把他拉起来:“行了行了,都是同门,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赶紧把眼泪鼻涕擦擦,像什么样子。记住,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能说,包括马执事!不然功劳被别人分去,或者惹来麻烦,我可帮不了你第二次。”
“嗯!嗯!我懂!我懂!”吴小七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紧紧把储物袋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还用手按了按,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之前的信任和依赖,而是充满了崇拜、感激和近乎盲目的忠诚。
在他心里,我“狗剩哥”的形象,此刻恐怕已经光芒万丈,堪比传说中的义薄云天、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大侠了。
我心里默默汗了一个。这误会有点大,不过……好像也不是坏事?有个死心塌地的小弟,在某些时候或许有用。
“走吧,估计马执事他们也该发信号召集了。”我辨认了一下方向,“小心点,跟紧我。”
“嗯!狗剩哥,我都听你的!”吴小七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那姿态,比最忠诚的跟班还要跟班。
我们悄无声息地在芦苇荡中穿行,朝着之前分散时约定的集合区域摸去。
我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刚才那一战,以及王副使他们可能的反应。
“撤得倒是果断……看来那个影卫甲不傻,感应到他弟弟完蛋,知道踢到铁板了。”我暗忖,“碧波潭这边,消息应该是收到了,就看他们怎么消化,会不会传出去了。阴煞门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一个元婴大圆满,计划曝光,够他们喝一壶的。”
“至于我……”我摸了摸脸上的阴煞门面具,“还是那个不起眼的炼气期杂役龚二狗。深藏功与名,低调,一定要低调。就是这身力气……以后得再收着点,千万别再一不小心就把‘宝藏’给轰没了,心疼啊……”
想到那化为乌有的影卫乙可能携带的宝贝和情报,我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
“唉,冲动是魔鬼,力量太强也是烦恼啊。”我忧伤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吴小七听到叹气,立刻关心地问:“狗剩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还是刚才太危险了?”
我看着他那双写满关切和崇拜的眼睛,心中一暖(也有点虚),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狗剩哥你辛苦!回去我给你捏肩捶腿!”吴小七立刻表态。
我:“……” 好吧,有个小弟好像确实不错。
我们渐渐靠近集合点,已经能隐约听到其他“抬尸队”同门惊魂未定的低语声,以及马执事有些焦躁的传讯符光芒。
碧波潭上空的轰鸣声已经彻底平息,只有残留的能量乱流和未曾散尽的硝烟(水雾)味,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闹剧”。
一场由阴煞门策划、因情报失误而陷入苦战、又被我这个“变量”用一场“烟花秀”和“匿名举报”彻底搅黄、最终以阴煞门仓皇撤退告终的“碧波潭惊变”,暂时落下了帷幕。
而我,龚二狗,炼气期小杂役,深藏功与名的幕后黑手,此刻正带着一个对我感激涕零的小弟,和一具用来“交差”的筑基期尸体,准备回归我的“抬尸工”角色。
只是不知道,当阴煞门的高层得知这次行动的详细损失尤其是一位影卫的陨落,当碧波潭开始消化那个惊世骇俗的“阴魂山尸傀阴谋”消息,当“幽冥子”这个名字开始在某些小范围流传时……这云州的水,会被搅得有多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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