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脉源种?古老封印?林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溶洞深处那双冰冷的、充满饥饿感的巨眼,想起苏婉秋接触时看到的恐怖景象。那不是“播种者”的现代造物,而是被封印的、更可怕的远古之物!
“理事会命令……优先确保‘钥匙’样本……‘源种’加速苏醒……”林默想起霍启明转述的“清理者”通讯片段,寒意更深。原来“播种者”的目标一直是两个:夺取“钥匙”(念安),以及……释放或者控制这个“噬脉源种”?戴维·李是前锋,是试探,也是破坏封印的棋子。而“清理者”是真正的收割者,负责在关键时刻夺取最重要的果实,并处理掉失控的变量(比如自己和婉秋)。
“矿区已经开始疏散老弱妇孺,向预设的安全点转移。”霍启明的声音将林默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但时间太紧了,而且……”他指了指窗外那不断扩张的暗紫色天幕和越来越强的震动,“那东西一旦完全出来,安全点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福伯醒后,提到那些‘清理者’臂章上的图案,和他记忆中一段被抹去的、关于守山开矿早期一次神秘大矿难的记载碎片有关。他说那个图案,很像当年在矿难现场唯一幸存者(后来也疯了)身上发现的、一个刻在神秘矿石上的徽记。那场矿难,死了三百多矿工,事后调查不了了之,所有记录都被封存或销毁。福伯怀疑,‘播种者’和守山的渊源,可能比陈默信中提到的还要早,还要深,甚至……守山矿脉的发现和早期开采,或许就与‘播种者’或者这个‘噬脉源种’有关联!”
这个推测像一块巨石,砸得林默头晕目眩。如果“播种者”的触角早已深入守山的骨髓,如果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其命运从一开始就与这邪恶的存在纠缠不清……那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抗争,意义何在?
不!不对!
林默猛地摇头,驱散那瞬间涌起的绝望。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敌人多强大,现在站在这里,需要保护家人的是他,需要守护矿工兄弟的是他!历史可以被掩埋,真相可以被扭曲,但活着的人,不能放弃脚下的土地和身边的亲人!
“带我去医疗站。”林默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必须亲眼看到婉秋和念安。
医疗站里同样人满为患,主要是疏散过程中受伤或受到惊吓的妇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恐慌的味道。苏婉秋和念安被安排在靠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相对安静的角落。
苏婉秋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有些涣散,仿佛还沉浸在那恐怖的接触中无法自拔。看到林默一瘸一拐、满身绷带地进来,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挣扎着要下床。
“别动。”林默快走几步(尽管每一步都牵动全身伤口),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在她床边坐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旁边小床上念安的额头。
念安还在昏睡,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眉头紧紧蹙着,似乎在做着极其痛苦的梦。她的嘴唇不时翕动,重复着那几个模糊的音节:“喀拉……穆塔……”腕间的金线印记,在昏睡中依然散发着微弱却执着的淡金色光晕,像风中残烛,却不肯熄灭。
“她一直在发烧,说胡话,打针吃药效果都不明显。”苏婉秋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行共鸣……我好像……好像把什么不好的东西……引到她身上了……”
“不怪你,婉秋,不怪你。”林默紧紧握着她的手,用粗糙的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尽管他自己的眼眶也阵阵发酸,“是那些畜生,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念安身上。你是为了保护她,保护我们。”
他低头看着女儿痛苦的小脸,听着她无意识念出的、可能关系着古老封印存续的咒言,心如刀绞。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背负了太多。她的天赋,是恩赐,也是诅咒。
“林默,”苏婉秋突然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涣散的眼神里迸发出最后一丝清明和决绝,“那个东西……‘源种’……它给我的感觉……不完全是邪恶……或者说不只是邪恶……它很混乱,很痛苦,充满了无尽的饥饿和……被背叛的怨恨。它好像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等待什么‘回归’。念安念的那些话……我感觉……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加固什么。我们不能让‘清理者’带走念安,也不能让那个‘源种’完全出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我知道。”林默重重点头,目光扫过医疗站里惶恐不安的人们,扫过窗外那愈发狰狞的暗紫色天穹。“但我们能做什么?封印已经松动了,那东西正在醒来。‘清理者’还在暗处虎视眈眈。我们……”
他的话被一阵突然加剧的、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打断!整个医疗站剧烈摇晃,灯具疯狂摆动,物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人们尖叫着抱头蹲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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