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福伯猛地站起,抄起靠在墙边的拐杖(里面藏着一把短刀),将苏婉秋和念安护在身后,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老矿工特有的悍勇光芒。
“砰!”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不是推开,是直接用某种工具暴力撞开的!
七八个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和面罩、全副武装的人,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涌了进来!他们的动作迅捷、安静、专业,一进门就自动散开,占据了院子的各个有利位置,手中的自动步枪枪口,冰冷地指向福伯、苏婉秋,以及小床上的念安。
这些人的作战服上没有国旗、没有部队标识,只有左臂上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银色徽记——那是一个抽象的、由三条螺旋线环绕一颗暗色晶体的图案。苏婉秋不认识,但福伯的瞳孔却骤然收缩,他似乎在很多年前,在某个极其隐秘的场合,见过类似图案的残片,与一段被刻意抹去的、关于守山早期最惨烈矿难和神秘失踪事件的禁忌记载有关。
为首的一人,身材格外高大挺拔,即使穿着厚重的作战服也掩不住那股精悍的气息。他掀开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肤色黝黑、看不出具体国籍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漠视生命的冰冷,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被福伯护在身后的苏婉秋和念安身上,尤其是在念安腕间那抹即使在惊惧中也微微发亮的金线印记上,停留了稍长的一瞬。
“苏婉秋女士,”男人的中文很标准,甚至带点北方的口音,但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宣读一份报告,“以及,林念安小朋友。请跟我们走一趟。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这对你们,对守山,都没有好处。”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福伯横跨一步,完全挡住苏婉秋母女,拐杖重重顿地,厉声喝问,尽管面对七八支枪口,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男人看了福伯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生命的障碍物:“我们是‘清理者’。来自‘播种者’理事会直属特别行动处。戴维·李的任务失败了,还引发了不可控的变量。理事会决定,由我们接手。苏女士和她的孩子,是重要的‘样本’和‘钥匙’,必须带回总部。至于你……”他顿了顿,“无关人员,让开。”
播种者理事会!直属特别行动处!清理者!
这些称呼,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苏婉秋和福伯耳边。陈默信中的警告成了现实!真正的“播种者”高层力量,终于不再隐藏,直接出手了!而且目标如此明确——就是她和念安!
“休想!”福伯怒吼,握紧了拐杖,“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你们就别想碰她们娘俩一根汗毛!”
“冥顽不灵。”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轻轻一挥手。
他身后两名“清理者”立刻上前,枪口对准福伯,显然准备强行制服。
苏婉秋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像冰水淹没全身。林默生死未卜,强敌突至家门,自己和念安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难道守山,真的在劫难逃?
不!不能放弃!
她看着怀中高烧昏迷、却还在无意识喃喃着古老咒言的女儿,又看了看挡在身前、白发苍苍却寸步不让的福伯,一股混杂着母爱、守护、以及对命运不屈的怒火,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燃烧起来!
她的“新生之力”已经枯竭,心神受创,身体虚弱。但也许……也许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她低下头,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掌心贴在念安滚烫的额头上,闭上眼睛,不再试图去“输出”或“连接”,而是将全部的意识、全部的情感、全部对女儿的爱与守护,化作最纯粹的意念,轻声呼唤:
“念安……妈妈的宝贝……醒来……帮帮妈妈……帮帮爸爸……帮帮福爷爷……”
“用你的力量……赶走坏人……”
仿佛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念安腕间那几乎要熄灭的金线印记,突然猛地亮了一下!与此同时,她口中那含糊的、重复的古老音节,骤然变得清晰、连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回响:
“喀拉穆塔!索恩哈夏!”
“嗡——!!!”
一股无形的、柔和的、却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金色波纹,以念安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波纹扫过那些“清理者”,他们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手中的枪械差点脱手,战术头盔下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和震惊的表情。就连为首的那个男人,也眼神一凝,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地看向念安。
而离得最近的福伯和苏婉秋,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冲击,反而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身体,虚弱和恐惧都减轻了些许。
“这是……”男人盯着念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初代‘共鸣体’的……本源共鸣?不,不对……更像是……‘封印之语’的共鸣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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