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林默追问。
“意思就是,这组基因序列,很可能是‘播种者’早期尝试培育‘完美容器’或‘钥匙’时,使用的‘模板’或者‘设计图’。”霍启明的语气带着兴奋,也有一丝凝重,“更关键的是,我在数据末尾发现了一个地理坐标的‘水印’,虽然模糊,但经过交叉比对和排除,最有可能的位置是——南洋,爪哇海附近,一个名为‘婆罗洲之眼’的无人岛礁群。国际公开资料显示那里只有一些鸟类和海洋生物,但陈默在附加笔记里提到,那里在二战期间曾被某个神秘势力短暂占据,战后就荒废了,但常有不明信号传出。”
“婆罗洲之眼……”林默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这和陈默信中提到的“早期建立的大型基因库”位置吻合。
“还有,”霍启明调出另一份文件,“我让赵坤帮忙,追踪了一下文清远离开守山后的去向。他最后出现在西南边境的勐腊镇,住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但就在昨天,那家旅馆发生了一起离奇的火灾,起火点正是文清远住的房间。消防队赶到时,火已经灭了,房间里被烧得一片狼藉,但……”他顿了顿,看向林默,“赵坤通过当地的关系查到,火灾前一个小时,有几个行迹可疑、穿着类似户外登山服但动作非常利落的男人进了旅馆。火灾后,他们和文清远一起消失了。旅馆老板说,那几个人说话带点奇怪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也不像普通游客。”
“黑鳞卫?”林默的心猛地一紧。文清远才离开几天就出事,而且现场出现了疑似“黑鳞卫”的人!这说明,要么文清远自己有问题,要么,他送信和资料的行为,已经触动了“播种者”敏感的神经,招来了灭口!无论哪种,对守山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赵坤已经带人悄悄过去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霍启明揉了揉太阳穴,“林默,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陈默这封信,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们之前从未察觉的门。门后面是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但‘播种者’显然不想让我们知道。”
林默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实验台面。陈默的信,林德海可疑的细节,南洋的神秘坐标,文清远的失踪……这些散落的点,正在被一条看不见的线隐隐串联起来。而他们,就站在这条线的开端,前方是深不可测的迷雾与危险。
“霍启明,”他沉声开口,“关于林德海长老……”
他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和怀疑,低声告诉了霍启明。霍启明听完,眼镜后的眼睛瞪大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确定?林德海长老在守山几十年了,德高望重,他要是……”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如果连林德海这样的人物都有问题,那守山内部,还有谁能信任?
“我不确定。”林默摇头,“但陈默信中提到的特征太具体,而林德海长老的表现又恰好吻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暗中留意,不要打草惊蛇。”
霍启明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会想办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查一下林长老过往的一些……不那么公开的记录。”
离开实验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矿区的建筑和远山涂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但林默心里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他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家走,沿途遇到的矿工和家属都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孩子们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这一切安宁祥和的景象,此刻落在他眼中,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美好,却易碎。
回到家,院子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苏婉秋正在厨房里忙碌,念安坐在客厅地垫上,面前摊着几张白纸和一盒儿童蜡笔,正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小嘴里还念念有词。
“爸爸!”看到林默回来,念安抬起头,咧开没长齐牙的小嘴,举起手里一张涂得乱七八糟的纸,“看!画画!”
林默强打起精神,走过去蹲下身,接过女儿手里的“作品”。纸上用各种颜色的蜡笔,画满了弯弯曲曲、重叠交织的线条,乍一看只是孩童毫无章法的涂鸦。但林默看着看着,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这些线条的走向、交汇的方式,隐隐给他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念安画的什么呀?”他放柔声音问。
“山……亮亮的……”念安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纸上那些线条交汇最密集的一个区域,那里被她用金色蜡笔重重地涂了一个不规则的圈,“这里……暖暖的……”
山?亮亮的?暖暖的?
林默心中一动,他拿起另外几张涂鸦。每一张的线条构成都有些类似,都是那种蜿蜒交织的脉络图,只是有的密集,有的松散,但核心处总有一个被特意标注出来的“点”。其中一张,念安甚至用红色蜡笔,从一个“点”出发,画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延伸到纸的边缘,指向了某个方向。
“婉秋!”林默拿着那几张涂鸦,快步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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