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婉秋将结晶重新包好,贴身收好,指尖轻轻拂过腕间那抹颜色已恢复不少的金线印记,“欲速则不达。我只是想,先从矿校的孩子们开始。他们心思纯净,更容易理解‘连接’与‘守护’的意义。而且……”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念安,小家伙正专心致志地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念安的‘新生之力’虽然还很微弱,但似乎天然能让人感到平静。有她在,或许能帮上忙。”
提到念安的能力,林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女儿的天赋是福也是忧。在矿井深处,是念安的啼哭安抚了狂暴的能量波;在重建过程中,她偶尔无意识散发的平和气息,也能让烦躁的人们平静下来。但这天赋太过特殊,一旦被有心人盯上……
“婉秋,”他斟酌着开口,“关于念安的能力,我们是不是……”
话未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赵坤略带紧张的声音:“林哥!苏姐!在家吗?”
林默和苏婉秋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不妙的预感。赵坤平时大大咧咧,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绝不会是小事。
“在,进来吧。”林默扬声应道。
赵坤推门进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朴素、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男人约莫五十上下,面容清癯,带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眼神却十分锐利,不像普通矿工。他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公文包,看到林默和苏婉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哥,苏姐,这位是……”赵坤侧身介绍,语气有些迟疑,“他说他姓文,是从南洋来的,是……是陈默先生的故交,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们。”
“陈默?”林默和苏婉秋同时一怔。陈默,陈鸿儒那个在海外病逝的儿子,也是陈启明曾经名义上的“导师”。他的故交,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姓文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封,双手递到林默面前,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林默先生,苏婉秋女士,冒昧打扰。在下文清远,受陈默先生临终所托,将此信转交二位。陈先生说,此信事关守山存续,及……‘播种者’真正的起源与终极目的。他嘱托我,务必在守山度过‘地脉之劫’后,亲自交到二位手中。”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他接过信封,入手微沉,信封用的是上好的羊皮纸,封口处用火漆封缄,火漆的图案并非陈氏标志,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由矿石脉络与双螺旋结构交织而成的徽记——这个徽记,他在陈鸿儒的《血脉札记》扉页上见过!
“文先生,请坐。”苏婉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起身招呼,又对赵坤使了个眼色。赵坤会意,点点头,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院门,显然是在外面守着。
文清远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粥碗和念安,最后落在林默手中那封信上,轻轻叹了口气:“陈默先生走得很安详。他说,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是未能及时识破陈启明的野心,最大的遗憾,是未能亲眼看到守山找到真正的出路。这封信里,是他毕生研究的核心,也是他父亲陈鸿儒留下的,关于‘播种者’与守山血脉之间,最深的秘密。”
林默和苏婉秋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们与“播种者”周旋至今,只知道对方觊觎矿脉,进行邪恶的人体实验,但对于这个神秘组织的真正来历、终极目的,始终如雾里看花。陈默的这封信,会是拨开迷雾的关键吗?
林默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很厚,有好几页,字迹是陈默特有的、带着病中虚浮却又力透纸背的笔迹。他展开第一页,苏婉秋也凑过来,两人一起看去。
开篇是简短的问候和道歉,然后笔锋陡然一转:
“林默、婉秋,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守山应已度过一场大劫。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我父亲陈鸿儒,与苏沐晴前辈,当年分道扬镳,并非只因理念不合。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们对‘播种者’起源的认知产生了根本分歧。”
“我父亲晚年研究发现,‘播种者’并非近代崛起的秘密组织,其历史可追溯至上古。他们的核心目标,从来不是简单的掠夺资源或制造战争,而是寻找并控制‘地脉之灵’的‘源头’——他们称之为‘原初矿心’。守山矿脉,就是已知的、最接近‘原初矿心’的地脉节点之一。”
“所谓的‘抗毒体’实验、基因编辑器,都只是手段。他们真正想做的,是培育出能与‘原初矿心’完美共鸣的‘容器’或‘钥匙’,从而彻底掌控地脉能量,实现他们所谓的‘生命升维’与‘文明重启’。守山守护者的血脉,因为长期与矿脉共生,天然就带有与‘原初矿心’的微弱共鸣特性,因此成了他们重点‘培育’和‘筛选’的对象。”
看到这里,林默和苏婉秋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他们一直以为“播种者”是贪婪的掠夺者,却没想到其野心和布局竟如此深远可怕!掌控地脉源头?生命升维?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敌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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