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陈家!”吴贵突然激动起来,刀疤在脸上扭曲,“他改名陈志远,混入矿业圈,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真相!可他被仇恨蒙了眼,忘了你爹说的‘守山为盾’…”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霍启明的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他脸色煞白地冲过来:“林默!不好了!白沙沟出事了!小六带着几个矿工把共生矿样本全烧了,说‘这技术是守山拿我们的命换来的’!”
白沙沟矿区的空地上,浓烟滚滚。小六举着打火机,面前堆着刚从实验室偷出来的共生矿样本,几个年轻矿工攥着铁锹围在旁边,眼神凶狠。小豆子的父母被绑在电线杆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全是煤灰。
“放开我爹娘!”小豆子冲过去,被小六一脚踹倒在地,“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共生矿技术是我们老两口拿命试出来的!”
“试出来又怎样?”小六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学校,“林默说这技术能让矿区活起来,可他给了二叔股份,给了黑风口老矿长好处,什么时候给过我们白沙沟一分钱?陈爷在狱里说了,联盟就是个幌子,早晚把我们都卖了!”
林默赶到时,正好看见小六点燃打火机。千钧一发之际,二叔的钢管砸在他手腕上,打火机飞出去,样本袋只烧了个角。“小六!你疯了!”二叔喘着粗气,右臂的旧伤让他动作慢了半拍,被另一个矿工用铁锹划破了胳膊。
福伯的消防斧劈向铁锹,火星四溅:“二爷说得对!当年矿难,你爹为了护矿灯被砸断了腿,你忘了?”
小六的动作僵住了。他爹是白沙沟的老矿工,三年前贫病交加死在矿洞里,临终前还攥着块绿髓矿碎片说“这石头能救守山”。“我爹…是被联盟的‘新技术’害死的!”他嘶吼着,从怀里掏出张照片——是他爹躺在病床上咳血的样子,“医生说这是‘矿肺病’,就是接触绿髓矿太多得的!林默,你跟那些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苏婉秋突然跪下来,解开小豆子父母嘴里的布条:“小六,你爹的病不是绿髓矿害的。陈志远在矿洞里撒了南洋商会的‘磁粉’,那东西混在矿石里才会致病!清颜姐的笔记里写过,‘心矿效应’需净化矿石才能用,是陈志远故意没告诉我们!”
小六愣住了,他爹的病历确实写着“长期接触含磁粉矿石”,只是他一直以为是绿髓矿的问题。“那…那为什么联盟不早说?”
“因为我们在查!”林默捡起地上的样本袋,烧焦的边角露出里面完好的共生矿,“小豆子的技术能过滤磁粉,我们已经在白沙沟装了净化器,你爹要是晚走半年…”他的声音哽咽了,“小六,联盟不是幌子,是咱们守山人的命。你烧的不是样本,是几百个矿工活下去的希望!”
人群安静下来。小豆子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走到小六面前:“小六哥,我爹娘试技术时,我也差点中毒。可我爹说,‘守山人的孩子,不能怕石头扎手’。你要是不信我,我带你去看净化器,看白沙沟的土怎么变肥的…”
小六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想起小时候跟小豆子一起在矿洞捡矿石的日子,想起清颜姐教他们认矿石时的笑容,突然觉得手里的铁锹重得像块铅。“我…我听你们的。”他松开铁锹,朝二叔鞠了一躬,“二爷,我错了。”
邻市一家破旧的招待所里,吴贵摊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着古矿脉的暗河走向和隐藏洞穴。“陈鸿儒说这里有‘诅咒’,其实是怕人发现暗河里的东西。”他用枯瘦的手指点着地图上一个红叉,“三十年前,陈启年就是从这儿把血矿契约原件运走的,暗河通着南洋商会的地下仓库。”
霍启明凑近看地图,突然“咦”了一声:“这暗河出口…怎么在守山老矿洞的下游?”
“因为守山是圆心。”林默想起苏长庚的手谕,“矿区守护者的使命,就是守住这圆心,不让暗河变成陈家的运钞道。”他转向吴贵,“吴伯,您说陈默…也就是现在的陈志远,他知道暗河的事吗?”
“他只知道一半。”吴贵摇头,“他以为暗河是陈家的秘密通道,想炸掉它断了陈鸿儒的后路,却不知道炸暗河会引发山体滑坡,整个守山都会被埋。”
苏婉秋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份文件:“这是陈志远狱中写的供词,他说‘要是能拿到古矿脉的核心,就能让陈家彻底完蛋’。”她顿了顿,“他说的‘核心’,会不会就是暗河里的契约原件?”
林默的脑海里闪过清颜坠崖前的眼神——她早就知道陈志远的计划,所以才把虎符碎片给他,让他能启动锁死装置。“清颜姐是想用锁死装置封住暗河,让陈家拿不到契约原件。”他握紧拳头,“可二叔说装置会毁守山根基…看来她早就算好了,用虎符碎片激活的锁死装置,只会封暗河,不会伤矿脉。”
“那我们现在就去暗河!”小豆子兴奋地跳起来,“我用共生矿做了水下照明器,能照五十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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