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深情,像是在诉说一个珍藏了多年的秘密。
桑柠靠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的话,心里暖暖的。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点点滴滴,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缓缓播放。
小学时,她误食含奶蛋糕发烧,他冒雨送自制的无乳糖粥和感冒药,守在她的床边,直到她睡着;初中时,同学嘲笑她过敏娇弱,放牛奶在她桌前,他赶过来护着她,递上无乳糖的奶糖安抚她;高中时,她误食牛肉汤发烧,他连夜赶来,彻夜守在她的床边,擦汗喂水……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默默守护,从未离开。
张奶奶坐在一旁,听得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握住桑柠的手,轻轻拍了拍:“小柠啊,嘉许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父母,靠着亲戚的接济和自己的兼职,才读完了大学。他懂事早,心肠也好。这么多年,他跟我们念叨最多的人,就是你。他说,你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桑柠的鼻子微微发酸,看着段嘉许,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光。她知道,段嘉许的童年,过得有多不容易。可是,他却把所有的温柔和细心,都给了她。
段嘉许感受到她的情绪,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给她安慰。他看向张奶奶和李爷爷,眼神诚恳而坚定:“张奶奶,李爷爷,我喜欢小柠,不是一时兴起。我喜欢了她好多年,从她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开始,我就把她放在了心尖上。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照顾她。我会记得她的每一个禁忌,不让她碰任何她不能碰的东西。我会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无比的真诚和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重若千钧的诺言。
张奶奶和李爷爷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奶奶伸手,轻轻拍了拍段嘉许的肩膀,语气和蔼:“好孩子,我们相信你。小柠跟着你,我们放心。”
李爷爷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嘉许,你是个好孩子。小柠是个好姑娘,你们要好好的。以后啊,常带小柠回来看看我们。”
“谢谢爷爷奶奶。”段嘉许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桑柠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暖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刻,她不仅仅是段嘉许的女朋友,更是被他的家人,真正接纳了。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张奶奶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饭菜都快凉了,我们去吃饭吧。今天的菜,都是我特意做的,没有牛奶,没有牛羊肉,小柠你放心吃。”
“谢谢张奶奶。”桑柠连忙擦了擦眼泪,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众人纷纷站起身,朝着餐厅走去。
餐厅里的小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清蒸鲈鱼,肉质鲜嫩,淋着淡淡的生抽和葱花;有清炒西兰花,翠绿欲滴,看着就让人有食欲;有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还有一碗玉米排骨汤,汤里飘着几块玉米和胡萝卜,没有放任何会让桑柠过敏的食材。
张奶奶还特意做了一盘无乳糖的南瓜饼,金黄酥脆,摆在桌子中央,格外诱人。
“来,小柠,尝尝奶奶做的南瓜饼。”张奶奶夹起一块南瓜饼,递给桑柠,笑着说道,“这是用南瓜和面粉做的,没有放牛奶和鸡蛋,你放心吃。”
桑柠接过南瓜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带着淡淡的南瓜香甜,好吃得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吗?”张奶奶笑眯眯地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桑柠连忙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段嘉许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他夹起一块清蒸鲈鱼,仔细地剔掉鱼刺,放在桑柠的碗里:“慢点吃,小心鱼刺。这个鲈鱼没有放任何调料,你可以放心吃。”
桑柠点了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张奶奶和李爷爷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温馨。张奶奶不停地给桑柠夹菜,每夹一道菜,都会仔细地介绍:“这个西兰花,是用橄榄油炒的,没有放牛奶和黄油。”“这个红烧排骨,是用冰糖炖的,味道很好。”
李爷爷则和段嘉许聊着天,问起他的工作情况。段嘉许一一耐心回答,言语间谦逊有礼。
桑柠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爱人在身边,有家人的呵护,平平淡淡,却又充满了幸福。
饭后,张奶奶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水果都是精心挑选的,有苹果、香蕉、橙子,都是桑柠能吃的。
段嘉许陪着李爷爷下棋,桑柠则坐在一旁,陪着张奶奶聊天。
张奶奶拉着桑柠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段嘉许小时候的事情:“嘉许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五六岁的时候,就会帮着邻居干活,赚点零花钱。他上初中的时候,为了攒学费,每天放学都去捡废品,手上磨出了好多茧子。那时候,他最怕的就是下雨,因为下雨的话,就捡不到废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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