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段嘉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每天放学之后,我就去兼职,洗碗、送外卖、发传单,什么都做。累得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他过得苦,却不知道他竟然苦到了这种地步。
段嘉许转过头,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眼底满是心疼。他伸手替我擦去眼泪,指尖的温度温热而柔软。“别哭,都过去了。”
“是你,”段嘉许看着我,眼底的光芒像是星星一样亮,“是你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刚出生没多久,被桑叔叔抱在怀里,粉雕玉琢的,像个小天使。”段嘉许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后来你满月宴,你误喝了牛奶,浑身泛红,哭得撕心裂肺的,桑家的人都急坏了。”段嘉许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从那时候起,我就记住了,你乳糖不耐,不能喝牛奶,也不能吃牛羊肉。”
“再后来,你长大了一点,总是跟在桑延的身后,像个小尾巴。每次看到我,都会甜甜地叫我一声‘嘉许哥哥’,然后把手里的小饼干分给我一半。”段嘉许的眼神越来越温柔,“那时候我就想,有你这么个妹妹,真好。”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种喜欢,就变了味道。”段嘉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羞涩,几分郑重,“看到你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我会生气;看到你生病难受,我会心疼;看到你笑得开心,我也会跟着开心。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早就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了。”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完。原来,他喜欢我,竟然喜欢了这么久。
“我知道你体质特殊,需要人好好照顾。”段嘉许握着我的手,力道越来越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所以我拼命地学习,拼命地兼职,只想变得更优秀,更强大,好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等了你好多年,”段嘉许看着我,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从你扎着羊角辫的童年,到你亭亭玉立的少女时代,我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明白我的心意,等你……喜欢上我。”
“你就像是我生命里的光,”段嘉许的声音哽咽了,“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思念,这些年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段嘉许紧紧地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让人安心。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哽咽着说道,声音断断续续的。
段嘉许摇了摇头,伸手替我擦去眼泪,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没关系,我愿意等。等多久,我都愿意。”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我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槐花香。不远处的草坪上,小孩子的笑声依旧清脆,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靠在段嘉许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喜欢这么久,久到跨越了整个青春。
原来,被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疼着,爱着,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格外灿烂。“嘉许哥哥,我也喜欢你。”
“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爱意,“从小学的时候,你冒雨给我送无乳糖的粥和感冒药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段嘉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星,他看着我,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那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
他伸手,轻轻捧起我的脸,俯身,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那吻很轻,很柔,却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熟悉的机械音:【检测到攻略目标段嘉许,诉尽多年牵挂,将对宿主的爱意融入岁月长河。双向情感浓度达到峰值,段嘉许好感度+1,当前99。】
我看着系统提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99分。
距离圆满,只差最后一分了。
我知道,那最后一分,很快就会到来。
段嘉许牵着我的手,站起身,带着我在公园里慢慢走着,走过秋千,走过滑梯,走过我们曾经留下过无数欢声笑语的地方。他跟我讲着小时候的趣事,讲着他偷偷给我买无乳糖零食的糗事,讲着他对我的那些小心思。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看着身边的段嘉许,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浓浓的爱意,心里甜得像是灌满了蜜糖。
我知道,属于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我也知道,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像这初夏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明亮,充满了爱和希望。
因为,他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是我穷尽一生,也要守护的人。
而我,也是他的光,是他的归宿,是他拼尽全力,也要护佑的人。
我们会一起,走过岁岁年年,走过朝朝暮暮,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
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公园的每一个角落,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段嘉许牵着我的手,慢慢走出了公园,他的脚步很稳,他的掌心很暖。
我抬头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我知道,幸福,已经在不远处等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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