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展雄飞喊道。
云沐瑶的太阴剑顺着裂痕刺入,冰蓝色的剑气在远古莽牛体内炸开。远古莽牛的动作顿时一滞。
芷月音趁机操控水流再次缠上它的四肢,这一次,水流中融入了玄水之力,牢牢地将它捆住。
花盈盈的太虚神环射出一道元识丝,顺着剑伤钻入远古莽牛的元识海,虽然无法彻底摧毁它的元识海,却让它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洛小雅的异灵鼎喷出湮灭之火,火焰顺着剑伤涌入远古莽牛的体内,开始湮灭它的生机。
远古莽牛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身体剧烈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五人的攻击已经奏效,它的生机迅速流逝,最终轰然倒地,青铜色的鳞片失去光泽。
五人收起远古莽牛的尸体和内丹,继续深入。又走了三天三夜,他们终于来到了死亡迷渊的最深处。
这里是一片广阔的盆地,盆地中央有一座小山,小山顶部生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它高约一人,长着九片红叶,叶片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正是九叶幻灵草。
而在小山前,趴着一只巨大的火麒麟。这只火麒麟体长百丈,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鳞片上燃烧着熊熊烈火,头上的独角闪烁着红光,散发着神元境后期的威压。它正趴在地上睡觉,鼾声如雷,每一次呼吸都带起阵阵火焰,将周围的魔气焚烧殆尽。
“神元境后期的火麒麟!”洛小雅吓得捂住了嘴,“古籍上没说九叶幻灵草的守护兽是火麒麟啊!”
花盈盈的太虚神环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它的气息很不稳定,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着,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但即使这样,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云沐瑶的太阴剑紧握在手中,冰蓝色的剑气在体表流转:“要不我们先退出去,从长计议?”
展雄飞盯着火麒麟,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只火麒麟的气息,让他想起了轮回记忆中模糊的画面——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见过一只一模一样的火麒麟。
“等等。”他阻止了准备后退的四女,“我感觉它对我们没有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火麒麟。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破碎的记忆碎片:
——烽火连天的古战场,他身披金甲,骑着这头火麒麟冲锋陷阵,九叶幻灵草的光芒在身后如星灯引路;火麒麟用独角撞碎敌军的防御阵,用烈焰焚烧来犯的妖魔,而他则借着它的势,一剑斩碎了域外天魔的头颅。
“老伙计……”展雄飞喃喃道,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火麒麟的鼾声骤然停了。它缓缓睁开眼,那双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眸子看向展雄飞,瞳孔中没有敌意,反而泛起一丝困惑,随即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哞——!”
一声震彻山谷的咆哮响起,火麒麟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带起漫天火焰,却在靠近展雄飞时骤然收敛,生怕灼伤了他。它低下头,用布满鳞片的额头轻轻蹭着展雄飞的肩膀,动作竟像撒娇的幼犬。
五人都看呆了。神元境后期的火麒麟,传说中桀骜不驯的上古异兽,居然对展雄飞如此亲昵?
“它……它认识你?”洛小雅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展雄飞摸着火麒麟的额头,那些模糊的记忆终于拼凑完整——这头火麒麟,正是他在上古时期的坐骑,当年为了保护他抵挡天魔自爆,元识魂受损陷入沉睡,被他安置在死亡迷渊守护九叶幻灵草,没想到一等就是千万年。
“我叫你‘焰’,对吗?”展雄飞轻声问。
火麒麟(焰)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是在诉说千万年的等待。
“原来如此。”花盈盈恍然,“难怪它的气息不稳定,是元识受损还没恢复。”
芷月音看着火麒麟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那伤口周围的鳞片至今无法愈合,显然是当年的致命伤:“它一直在等你回来。”
焰用头蹭了蹭展雄飞的手心,又转头看向山顶的九叶幻灵草,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声音。
“你是说,让我们取走幻灵草?”展雄飞问。
焰点头,随即趴回地上,将庞大的身躯让开,露出通往山顶的路。它闭上眼睛,似乎又要沉睡,但嘴角(如果麒麟有嘴角的话)却微微上扬,像是完成了使命般安心。
五人轻手轻脚地走上山顶,九叶幻灵草的光芒在掌心流转,带着温润的生机。展雄飞小心翼翼地将草叶摘下,用玉盒收好——
下山时,展雄飞在焰的额头轻轻按了一下,将一丝轮回之力渡入它体内:“我这就来带你离开。”
焰的尾巴轻轻拍了拍地面,算是回应。
离开死亡迷渊的路顺畅了许多,有焰的气息笼罩,沿途的异兽都不敢靠近。出了裂缝时,天边正好泛起鱼肚白,混沌的天空透出一抹清亮。
“没想到这么顺利。”云沐瑶看着玉盒中散发着绿光的九叶幻灵草,仍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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