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找了你好久……”云沐瑶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哽咽:“我醒来就在青溪镇的客栈客房里,门窗都是关好的,桌上还放着一碗温着的粥,可你人却不见了。我问了客栈的阿竹,她才支支吾吾地说,你前一日天不亮就去了苍莽山,说要找什么东西……我……我不顾她阻拦,稍作休整立刻就御剑赶来了。”
她没说的是,醒来时发现他不在身边的恐慌;没说的是,从阿竹口中得知他去了苍莽山时的心悸;更没说的是,御剑飞行时灵力不济,好几次差点从剑上摔落的狼狈。可展雄飞却能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拼凑出她这几日的狼狈与焦急。
原来,当日传送阵崩碎时,一股狂暴的空间之力将两人分开。云沐瑶被一股余波推向了东南方向,比他晚了整整一天才在青溪镇的客栈里醒来。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赤着脚冲到楼下,抓着客栈侍女阿竹的手臂追问展雄飞的下落。得知他前往苍莽山后,哪怕自己体内的灵力还未完全平复,甚至连一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便直接召出佩剑“冷月剑”,朝着苍莽山的方向赶去。
这片山脉纵横数百里,峰峦叠嶂,妖兽横行,更有无数瘴气弥漫的幽谷。她凭着记忆里客栈老板曾提过的“月牙谷附近有灵草”的大致方向,昼伏夜出,整整寻了两日两夜。白日里,她御剑在山林上空穿梭,眼睛不敢有片刻停歇;夜晚,她便在山洞中简单休整,连打坐恢复灵力时,都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错过他的踪迹。灵力几近枯竭,好几次只能徒步在山林中行走;甚至还遇到过一头化神巅峰的黑熊妖兽,她凭着精妙的阵法暂时困住对方,才险之又险地逃脱。
直到今日清晨,在这片山谷外,她终于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两人相拥了许久,久到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直到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两人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彼此。
云沐瑶脸颊微红,抬手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痕,指尖还残留着泪水的湿润。她这才注意到站在展雄飞身后的花盈盈,目光下意识地顿住。
那是个容貌极清丽的女子,身着一袭雪白色的宫装,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暗纹,走动时暗纹流转,像是有月光在裙摆上跳跃。她的气质清雅如空谷幽兰,哪怕站在荒山野岭间,也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手中握着一支羊脂玉笛,笛身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是珍品。她正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坦荡清澈,看向他们的目光里没有丝毫异样,只有纯粹的祝福,像是在看一对久别重逢的亲人。
“这位是?”云沐瑶疑惑地看向展雄飞,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倒不是怀疑,只是乍然看到与他同行的陌生女子,心中难免有些微妙的情绪——那是女子对亲近之人身边出现陌生异性时,本能的好奇与在意。
展雄飞连忙侧身,将两人拉到一起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沐瑶,这位是神梦宫的少宫主,花盈盈。我前些日子在月牙谷附近遇到她,当时她正被三头翼爪熊围攻。那翼爪熊是炼虚后期的妖兽,而她因为之前被幽冥教的人偷袭,神魂受创,灵力不济,根本不是对手。我便出手救了她,这几日一直在山洞里陪她养伤,顺便等她神魂恢复一些。”
他顿了顿,又转向花盈盈,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珍视,连眼神都柔和了许多:“盈盈姑娘,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起过的,云沐瑶。”
“花姑娘,多谢你这几日照顾雄飞。”云沐瑶上前一步,对着花盈盈浅浅躬身,唇角扬起温婉的笑意,眼中满是真切的感激。她出身在一个小家族,最擅察言观色——花盈盈看向展雄飞的眼神里,只有感激与敬重,那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没有半分男女之情的暧昧。心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芥蒂,顿时烟消云散。
花盈盈连忙侧身避开她的行礼,手中玉笛轻摆,动作优雅而得体:“云姑娘客气了。展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我照顾他本就是分内之事,谈不上感谢。况且这几日,展公子时常提起你,说你聪慧坚韧,不仅精通阵法,还能在危急时刻保持冷静,听得我都忍不住羡慕你们之间的情谊。”她说得坦诚,眼神里没有半分作假,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展雄飞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头,耳尖微微泛红。他确实时常提起沐瑶,可都是在闲聊时不经意间说起,没想到被花盈盈看了出来。
云沐瑶的脸颊也染上一层薄红,像是被阳光晒透的桃花瓣。她却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拉住花盈盈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很柔软:“花姑娘若是不嫌弃,便叫我沐瑶吧。看你的年纪,似乎比我小上一两岁,我便托大叫你一声盈盈妹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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