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盈盈也对展雄飞有了新的认识。她原本以为,剑王宗的弟子大多性格孤傲、刻板,却没想到展雄飞如此正直、重情重义。他明明修为不如自己,却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救她;他明明很担心师妹,却没有因为焦急而失去理智,反而能冷静地分析情况;他虽然话不多,却句句真诚,让人忍不住想要信任。
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每当四目相对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脸颊会泛起淡淡的红晕;每当展雄飞为她递水、递丹药时,指尖的触碰都会让两人心跳加速;每当花盈盈吹奏完玉笛,展雄飞的夸赞都会让她露出羞涩的笑容。
他们都没有点破这份微妙的情愫,只是默默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苍莽山深处,这个小小的山洞,成了他们暂时的避风港。
第三天傍晚,展雄飞正在运转《破天诀》冲击灵力的最后一道关卡,丹田内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甚至比之前还要浑厚几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丹田内的四枚令牌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四枚令牌自从传送到南域,在丹田中一直沉寂无声,如同普通的令牌一般,可此刻,它们却同时震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嗯?”展雄飞心中一动,立刻停止修炼,内视丹田。只见四枚令牌悬浮在丹田中央,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方位排列着,炽火令泛着红光,惊雷令泛着紫光,迅风令泛着青光,厚土令泛着黄光,四枚令牌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阵。
“令牌有反应了?”展雄飞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自从传送至南域后,这四枚令牌便如同沉睡的古物,任凭他如何尝试都毫无动静,此刻突然震动,必然是感应到了关键线索——要么是其他令牌的气息,要么,是与云沐瑶有关的踪迹!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仔细感受着令牌的震动频率。令牌的震颤很有规律,每三次震动便会朝着一个方向微微倾斜,而那个方向,正是东方。
“东方……”展雄飞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失散以来,他得到的第一个明确线索,无论那尽头是令牌还是云沐瑶,都值得他立刻前往。
他转头看向正在擦拭凝神玉笛的花盈盈。此刻夕阳的余晖透过藤蔓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素白的长裙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玉笛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听到展雄飞的动静,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展公子,怎么了?”
“花姑娘,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展雄飞语气急切却难掩喜悦,“我感应到东边有异样,那里或许有我师妹的线索!”
花盈盈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她立刻放下玉笛,站起身:“真的?那太好了!我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神魂之力已恢复八成,足以应对途中的危险,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她能感受到展雄飞语气中的急切,也明白云沐瑶对他有多重要。这三天的相处,她早已看出展雄飞对师妹的牵挂——每当修炼间隙,他总会望着洞口的方向出神,口中偶尔会轻声念出“沐瑶”二字,那眼神中的担忧与思念,真挚得让人心疼。
当晚,两人简单收拾了行囊。展雄飞将剩余的丹药、符箓仔细收好,又检查了一遍破妄剑的剑刃,确保没有破损;花盈盈则将凝神玉笛系在腰间,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淡紫色的披风,递给展雄飞:“南域山林夜间寒凉,这件披风是用冰蚕丝织成的,能御寒,也能稍稍隐匿气息,你拿着吧。”
展雄飞看着她递来的披风,披风上绣着精致的云纹,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显然是女子用的物件。他有些犹豫:“这是你的东西,我……”
“拿着吧。”花盈盈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好好报答你,一件披风而已,不算什么。再说,你若着凉生病,反而会拖累寻找云姑娘的进度,不是吗?”
展雄飞心中一暖,不再推辞,接过披风系在身上。披风的料子轻盈柔软,贴在身上带着一丝清凉,却又能隔绝外界的寒气,果然是难得的宝物。他抬头看向花盈盈,正好对上她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默契。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再修炼,却也没有睡意。他们并肩坐在洞口的藤蔓下,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偶尔聊几句天。花盈盈说起神梦宫的趣事——神梦宫位于东域的云梦泽深处,宫中种满了能滋养神魂的“忘忧花”,每到花开的季节,整个云梦泽都会飘着淡淡的花香;展雄飞则说起剑王宗的日常——剑王宗的弟子每天都要在剑冢前练剑,直到太阳下山,偶尔会有师兄师姐切磋比试,输的人要负责打扫剑冢一个月。
夜色渐深,林间传来妖兽的嘶吼声,却不再让人觉得恐惧。有彼此在身边,这个危机四伏的夜晚,反而多了几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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