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的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出点点水渍。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每走一步都如在泥沼中跋涉,双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他扶着书架,缓缓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六层的典籍比前五层稀少得多,书架之间的间距也更远,每本书都用特制的黑色兽皮包裹,兽皮上还刻着防御阵法,显然是极为珍贵的上古剑经残卷。
展雄飞沿着书架慢慢走,目光扫过每本书的封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当他走到中央书架前时,脚步突然停下——书架的最高层,放着一本泛黄的典籍,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用金线勾勒的剑形图案,那图案与他记忆中“斩岳”剑的形制一模一样:剑身宽阔,剑柄上嵌着三颗暗红宝石,剑脊处雕刻着流云纹路,最关键的是,图案中央刻着一个古朴的“岳”字,与传闻中“斩岳”剑的特征分毫不差。
展雄飞心中一喜,指尖泛起淡蓝灵力,轻轻将那本典籍从书架上取下。书页入手微沉,纸张是上古时期特有的“云蚕丝纸”,摸起来细腻如绸,即便历经千年,也只是边缘微微卷曲,没有丝毫破损。他刚将典籍抱在怀中,一股古老厚重的剑意便顺着指尖传入体内,那剑意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又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与丹田内的“惊雷”令牌产生强烈共鸣——令牌瞬间发烫,淡蓝色的光晕在丹田内疯狂流转,连带着周身的灵力都变得躁动起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将典籍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上的文字是上古篆体,笔画繁复却苍劲有力。典籍的扉页上写着“剑王本纪”四字,落款是“初代座下首徒 墨尘”,显然是初代宗主亲传弟子所着,可信度极高。
展雄飞逐字逐句地阅读,书中详细记载了初代宗主的一生:从少年时偶遇剑仙,习得剑道;到青年时仗剑天涯,斩妖除魔;再到创立剑王宗,护佑一方百姓。当读到最后几页时,他的目光骤然停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段文字写道:“宗主晚年,感天地气运变化,金系灵脉动荡,恐锐金本源为外敌所夺。遂以自身精血为引,融‘斩岳’剑之灵,布‘金罡镇灵阵’,将锐金本源封印于剑中,藏于藏经阁第九层‘剑冢’之内,以待有缘人启之。”
“第九层剑冢……”展雄飞心中暗惊。他在第六层已倍感吃力,连呼吸都要运转灵力才能维持,第九层的剑意威压恐怕连化神后期修士都难以承受,更别提历代峰主为守护剑冢设下的重重禁制——传闻剑冢外布有“九绝灭神阵”,一旦触发,即便是大乘修士也会瞬间化为飞灰。
就在他思索如何应对剑冢禁制时,丹田内的“炽火”令牌突然也开始发烫——之前得到的“炽火”令牌与“惊雷”令牌本是互不干涉,此刻却同时散发光晕,淡金与淡蓝的光晕在丹田内交织成奇异的光柱,顺着经脉蔓延到指尖。与此同时,藏经阁深处传来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金系灵力波动,那波动带着锐金本源特有的凌厉气息,与两枚令牌的气息产生强烈共鸣,比之前在青石坪修炼时感受到的共鸣强了数十倍——显然,他与锐金令的距离已极近,或许锐金令就藏在“斩岳”剑旁。
“是锐金令!”展雄飞心头一震,握着典籍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他正欲将典籍收好,起身向七层走去,看看能否找到通往剑冢的线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那声音如冰锥刺破寂静的阁楼,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内门弟子展雄飞?谁允许你擅自闯入第六层的?”
展雄飞猛地转身,只见一位身着执法阁服饰的青年修士立在楼梯口。那青年约莫三十岁,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刻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触犯天条的罪人。他双手抱胸,周身气息凝练厚重,灵力波动带着化神中期修士特有的压迫感——比展雄飞高出整整一个小境界,显然是执法阁中负责看管藏经阁上层的修士。
“弟子展雄飞,为查阅古籍而来,已凭内门令牌在阁外登记。”展雄飞将典籍抱在怀中,缓缓起身,取出腰间的身份令牌,语气平静地解释。他不想与执法阁发生冲突,毕竟执法阁在宗门内权力极大,负责维护宗规,一旦被他们认定违规,轻则关禁闭,重则废除修为。
那执法弟子接过令牌,指尖在令牌上扫过,眼神中的不屑更浓,冷哼一声,将令牌扔回给展雄飞:“内门弟子最多可至第五层,第六层需核心弟子或长老亲笔许可,这是藏经阁的铁规,你当我不知道?”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剑意骤然释放,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展雄飞笼罩其中,“你违规闯入上层,还敢狡辩?跟我去执法阁领罚,若乖乖配合,或许还能从轻处置!”
展雄飞眉头微皱,伸手接住令牌,心中暗道麻烦——他入阁前,守阁长老只说内门弟子可入一至五层,并未提及第六层需要额外许可,想来这是执法阁私下定的规矩,目的是为了垄断上层的珍贵典籍,不让普通内门弟子接触。他不想与执法阁为敌,耐着性子道:“师兄,弟子在五层未寻到所需典籍,一时心急才闯上六层,并非有意违规。弟子这就离开,日后若需查阅上层典籍,定会提前申请许可,还请师兄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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