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砚到底是一宗之主,只差一步化神的大能。
他很快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半跪在地上,双手试图去抓眼前男艳鬼的脚?
“……??”
陆宗主忙爬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虽然没有记忆,但心底被勾起的一丝渴望,还在胸腔荡漾。
而且,那几位掌门憋笑的样子,也足以证明他刚刚丢了大人。
他是成年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原委。
陆砚恼羞成怒。
灵流鼓荡之间,巨大透明的灵兽轮廓,在他身后显形。
那是御兽宗宗主的契约兽。
可东方扬也不遑多让,虽然没拔出无常剑,却以强大的化神巅峰威压,压制着那即将化形的契约兽。
两股灵流在空中对撞。
陆砚很快落了下风。
玄天阁阁主秦沧岳见势不妙,劝道:“陆宗主,只是小孩子恶作剧,何必计较呢?”
陆宗主倒是能屈能伸,给台阶就下:
“哼!这就是臻穹宗的待客之道?任由小弟子取笑贵客?那老夫便不再久留!”
这番话很硬气,但仓皇的背影,怎么看都是落荒而逃。
偏偏啸风和薛白骨还大声蛐蛐:
“原来陆宗主喜欢男人吗?那他为什么还有儿子?”
“四师兄,我也想问呢。”
陆砚:“!!”
这回他是真想血洗臻穹宗了。
不过东方扬舍不得自己的毛坯风大殿被打坏,也给了台阶:“陆兄啊,算了算了,都是孩子,童言无忌。”
陆砚:“…………”
.
陆宗主铁青着脸下山,和自家弟子汇合后,第一时间便去“除魔”。
弟子们不明白师尊为何执意在别人的地盘上斩妖除魔,但他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谁也不敢多问。
大家只好沿着他指明的方位,分头行动、地毯式排查。
还真有一位亲传弟子,找到了疑点。
——前方一群看起来像是被剥了皮的、血肉模糊的女人在直立行走。
怎么看都不像活人!
“师兄——”
可他只喊出两个字,就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女魔’,身上的血红褪去,竟化作个正常男人的模样,晕倒在地上。
原来那不是被剥了皮的女人,而是……猩红的液体,爬上了人的身体!
而被附身的有男有女,甚至还有死尸,甫一倒地,就散发出腐烂的恶臭。
御兽宗大弟子岳知白闻声赶来,问那师弟:“可有发现?”
那师弟的脸已经布满猩红血膜,转向岳知白时,血膜瞬间消失,仿佛钻进毛孔里了似的。
唯有一双眼睛闪了闪暗红的色泽。
他规规矩矩地行礼:“没什么,我想告诉师兄,这边是死路,我们换一条搜查吧。”
岳知白视线越过他,只看到一个早已无人居住的荒村,也没闻到任何魔物的气息,于是摆摆手:
“回去吧,换条路。”
那弟子乖乖地跟着岳师兄离开,神情忽然呆滞了一瞬。
他挠挠头:“诶?我要干什么来着?”
前边有人喊:“走啊!愣着做什么?再磨磨蹭蹭的,师尊要生气啦!”
“来啦!”
那师弟小跑着跟上,没注意到脚下一直有猩红的液体流入土地,一路蜿蜒,穿过葬胎岭的荒村,消失不见。
.
臻穹宗。
几位掌门都已告辞。
东方扬亲自清点那些从陆砚手里“讹”来的礼物,挑挑拣拣地交给薛白骨,让薛夫人帮忙代卖。
不远处,周玄镜坐在一棵桃花树下,喝着洛衔烛带回来的“猴儿酒”。
包不易刚听完小师妹破境的曲折过程,正兀自感叹,忽然听说那酒是“人皇蓝惊寒亲自酿的”,当即也过去讨上一杯。
留下啸风和桑拢月围着小纸片人。
艳鬼骄傲地理了理纸片身体并不存在的刘海:
“怎么样?姑奶奶,我还是有用的吧!虽然神魂只提升到不畏惧阳光的程度,但我大幅提升了媚术!!”
能把一步化神的大能迷惑住几秒钟,他可以吹一辈子了!
但桑拢月的关注点在于:“原来你喜欢男人啊。”
啸风也大点其头,头顶那对毛绒绒的雪白猫耳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格外认真。
艳鬼:?!!
小纸片身体原地蹦了起来:“没!有!”
“我那是媚术!男女都可以!!!你们这些狭隘的人修!!!”
【喂!】
忽然,一道男女莫辨的声音,在桑拢月脑海里响起。
下一刻,猩红液体飞速漫到整个纸片人身上,将白纸染红:“别跳了,你踩着我了!”
艳鬼唰一下从纸片里飞出去,嫌弃道:“啊啊啊是血盆煞!脏东西!快从我身上下去!”
但血盆煞版红纸人,居然不屑地白了艳鬼一眼。
才谄媚地对桑拢月行礼,道:
“主人,卑职弄清楚了,原来朝拜我的,是之前您留在葬胎岭的那一部分‘血盆煞’,也就是卑职的分身。
它们现在都长成一方大魔啦!在魔界也颇有地位呢,您要去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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