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出家人怎么还抱着个孩子呀?”
——“他会不会是修仙的仙长啊?你们看他那打扮,还背着剑!”
——“他是不是来收灵草的?吴二家的田不种粮食,种了一种叫止血草的东西。卖得竟比粟米还贵呢!”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啊,仙长专门收那种草,我在接霞镇上看到过很多太虚宗的仙长呢!”
——“别做梦了,那种灵草不是人人都种得出来的。
这东西要看慧根。有的人种,就能吸天地灵气,没几天就养得绿油油。可有的人啊,一碰就枯黄。忙活大半年,最后连买种子的钱都还不上!”
——“反正我要试试,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一会道长来了,我便上前问问,看他收不收!”
.
及至那道人走得近了,村民们却都敬畏地停止了议论。
那个叫嚣着要同他做买卖的汉子,也终究没敢上前。
这道人虽然穿着朴素,但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别说那些村民,就连旁观的桑拢月等人都看出此人来历不凡。
而且——
“他的脸怎么这么模糊?离得这样近都看不清楚。”桑拢月吐槽,“他该不会是孟婆的同事吧?”
“应该不是,”薛白骨说,“他身上没有死气。”
这段记忆碎片的主角应该就是那个道人,“镜头”一直跟着他。
臻穹宗几人自然也一路跟随。
道人仿佛对这个村子很熟悉似的。
他一路穿过田埂、房屋、小路,又爬了半个山坡,径直走进一家农户的院子。
这个时间,家里的壮劳力应该在田上干活。院子里只有一个年轻妇人,正用一只拨浪鼓逗木床里的小婴儿。
那妇人皮肤黝黑,身体健壮,一看便是经常干农活的。
那小婴儿倒是玉雪可爱。
大眼睛,圆脸蛋,小胳膊跟藕节似的,被阳光一晒,白得发光。
可逗她的拨浪鼓被放下了,小婴儿不满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哇哇声。
旋即,她就被妇人抱进了怀里。
农妇警惕地瞪着道人:“你是谁?进来做什么?”
“好久不见,你已忘记贫道了。”
道人这样说,却只轻轻地扫了那妇人一眼,便只盯着她怀中的婴儿。
不知是不是错觉,臻穹宗几人都觉得,他看婴儿的目光竟有些忌惮。
妇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把孩子抱得更紧,泼辣地说:“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再这样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女儿,老娘用扁担把你打出去!”
道人摇摇头:“她不是你女儿。”
妇人:“?”
道人缓缓地叹了口气,高深莫测道:
“上次贫道就同你讲过,这孩子天生地养,根本没有父母。
若你执意养她,也不过五六年的缘分,便要忍受骨肉分离之苦。何必呢?”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还是被道人那悲天悯人的语气感动,妇人改为单手抱孩子,垂着头缓缓地走了几步。
道人见状,趁热打铁:“你出于善心抱养了她,孽缘便从此——”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一扁担就砸了过来。
原来妇人走过去是为了寻找武器。
她年轻健康,村里有些男人都打不过她。
单手抱着孩子,只一只手也能把扁担挥得虎虎生风,一下一下地砸在那道人头上、身上。
打得他连连退后。
最后一扁担更是砸在了他鼻子上。
鼻头红红的,流出了两管鼻血,和他仙风道骨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造型又狼狈又好笑。
“噗——”
啸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妇人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还不快滚!你这老牛鼻子,出来招摇撞骗也不先打听打听——
小月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心头肉,整个守冢村谁不知道?”
桑拢月:“!!!!!!”
薛白骨睁圆了眼,新奇道:“那个小宝宝也叫小月儿——跟你同名哎。”
桑拢月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句:
“……恐怕,不是同名那么简单。”
她也狐疑地逐渐瞪圆一双杏眼:
“守冢村……是我的老家。”
薛白骨:“!!!”
洛衔烛:“!!!”
啸风:“!!!”
该不会……??
啸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妇人身边,试图看看那小女婴和自家师妹长得像不像?
然而,“镜头”已经随着道人离开。
道人捂着鼻子,咕哝道:“不愧为气运之子,靠近她,连护体罡气都施展不开,竟被一个村妇所伤……嘶!”
他给自己施了个疗愈的小术法,不但止住血,那股超然出尘的气质也跟着回来。
“罢了。既然伤不到她,便用第二个办法吧。”
道人看了看怀中的女婴,说:
“你与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乃是窃命的最佳人选。
玲珑其声者,其质玉乎?其质玉乎,则犹有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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