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无论是舞台上的默契，还是游戏中的互动，亦或是私下里的关心，都是他们最真实的样子。
既然无法控制别人的解读，那就坦然做自己。
车子先送张予曦回了公寓。
下车前，毕雯珺像往常一样叮嘱：“早点休息。”
“你也是。”张予曦点点头，准备下车。
“等一下。”他却叫住了她。
她疑惑回头。
只见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包装得很用心的、扁平的盒子，递给她。
“路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张予曦接过盒子，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回去再看。”他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回到公寓，张予曦好奇地拆开包装。盒子里，是一本精装的、关于表演理论的原文书，正是她前段时间在采访里随口提过想找却一直没找到的版本。
书的扉页上，没有任何署名，只用钢笔写着一行清峻有力的字：
「给最好的叶蒙。
——L」
“L”，是他剧中“李靳屿”首字母拼音的缩写。
没有落款全名，却比任何署名都更显亲密和用心。
他记得她随口说过的话，并默默为她寻来了这份礼物。
这份细心和记挂，比任何华丽的礼物都更让她心动。
她拿着书，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拍了张扉页的照片，发给了他。
「书收到了，谢谢。你怎么找到的？」
他很快回复：「偶然碰到。喜欢就好。」
后面跟了一个简单的微笑表情。
她没有再追问“偶然”是多大程度的偶然，只是将这本书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感觉连梦都会变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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