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玄霄子和玄机刚才已经看到,云蚀从远处的山脚下几个闪现就出现在眼前,不过现在近距离观察下,仍是心悸不已。
云蚀施展出的道法已经完全脱离了飞剑法宝的范畴,算得上是瞬间移动了,按照他这种身法,完全可以躲避所有的攻击,成为不灭的存在。
玄机当即祝贺,“没想到云蚀兄你虽然失了青萍剑,却领悟了如此玄妙的道法,已是立于不败之地,可喜可贺。”
云蚀刚准备谦虚几句,玄霄子皱眉说道,“云蚀兄,你再来几次。”
玄机问道:“师兄,你有所收获?”
“嗯。”就在刚才云蚀的飞剑雾化的同时,玄霄子明显能够感应到,有一种未知的细微粒子充斥在空气中。
这种未知的粒子就是飞剑所化,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飞剑量子化,至于云蚀的身体则并非是化为量子,而是跟随着飞剑的动向高速移动,形成了瞬间移动的错觉。
见玄霄子若有所思,云蚀明白他是受到了某种启发,这在道法的交流中十分常见。云蚀也不多说,立刻在周围绕着两人连续的变换位置。
行动间变幻莫测,消失和出现全在一念之间,叫人无从判断。
连续变幻了数次之后,云蚀才停住身型,将飞剑背在背后,静静站立一边。
沉默了片刻,玄霄子缓缓开口,“此乃金之道法。”
云蚀不解问道,“我修行的是剑之道,何时领悟了金之道法?”
“我也解释不清楚,刚才飞剑中逸散出的粒子与木水火土的结构极为相似,特性却又完全不同,所以我才有此推测。”
“这么说,我亦领悟了主道,可是这人剑合一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身体也能化作金粒子?”
“你的身体并未量子化,而是随着飞剑的方向高速运动,若是在行进路线上有物体阻挡,你必将遭到反震,乃至受伤,切记。”
云蚀再次拱手行礼,“原来如此,我刚刚顿悟,尚未能完全琢磨通透,多谢玄霄子师兄解惑。”
“这人剑合一可以在关键时刻摆脱危险,算得上是精妙绝伦,不过必须留意周围的环境,千万不可忙中出错。”
“云蚀记住了。”
此刻云蚀恭敬的像是学生一般行礼,授业解惑乃是大恩,玄霄子自然受得起云蚀的礼。
待得云蚀礼毕,玄机说道:“云师兄,我们去山里试试你飞剑的威力。”
“好。”云蚀心情大好,三人飞到燕山脚下,只见他背后的长剑突然化作一团气雾,差不多同一时间,玄机背后的一株树木从中间炸开,爆发出一声巨响。
谁也没有看到飞剑的飞行轨迹,原先飞剑虽然速度快,但有时候能捕捉到飞剑飞行中反射出的阳光,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而现在,飞剑毫无征兆的击中玄机背后的树木,似乎并不是绕过玄机的身体,而是直接穿过了玄机。
玄机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这么说,飞剑化作量子,穿过了我的身体?我为什么没有感觉?”
“确实是这样,我做过测试,现在飞剑的速度比原先提高了一倍,能悄无声息的穿过所有障碍,包括人体。
如今只要我的神识能感知到的东西,哪怕隔着层层装甲,我都可以操控飞剑直接攻击。”
玄霄子提出了疑问,“如果是被钢铁密封的物体呢?”
“神识感知不到的话,自然也就无法操控飞剑攻击。”
这种情况也在玄霄子的意料之中,“云蚀兄,如此一来,当真是神鬼莫测,现在要论单体攻击,我们无人能及的上你。”
云蚀又要谦虚,玄霄子却让他再施展飞剑观摩,云蚀刚好想要熟悉道法,欣然照做。
通过反复的观察,玄霄子发现,飞剑在完全量子化之后,会以量子的形态飞行,类似于一种能量波,而这种能量波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数倍音速。
由于没有进行长距离测试,还无法计算出其飞行的准确速度,但是根据云蚀的对比,已经远超先前的飞剑速度,甚至于都超过了青萍剑的速度。
速度大幅提升,对应的就是飞剑的动能也远超以往,能够造成毁灭性的伤害。不过这两柄长剑是云蚀自己打造的,强度却不及青萍剑。
不过随着云蚀的尝试,竟然发现,在量子化之后,可以说是无坚不摧。飞剑已经超脱了原本的硬度,转化为更加坚硬的金属。
而玄霄子则是执迷于金之道法,通过神识详细感知逸散出的粒子,熟悉其运动的特性,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琢磨了半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玄机在用通讯器逐一联络各支游击小队,直到确认他们已经全部撤往安全地带,这才放下心来。
他望着不远处的玄霄子,低声说道:“师兄,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宗门旧址不过一百多公里,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玄霄子猛的一惊,“宗门旧址,此刻已经沉在海底,如何能寻到?”
“我苏醒之后,曾经根据当年宗门的位置,反复测量,确定了如今的大概位置,并绘制成地图,上传到脑中存储。不过这些年来忙于军中事务,始终未曾前往,今天既然来到这里,不如顺便寻访。”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玄霄子急忙拉住玄机。
云蚀也附和道,“既是咱们三清宗门,我也一同前往。”
“走,片刻就能赶到。”
玄机答应一声,带着两人出发,他的地图是以燕山的一座山峰作为参照点,往正东飞行一百二十公里,便是当初宗门的大致位置。
玄霄子心中急躁,施展出道法,加速三人的速度,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玄机地图上标记的区域。
“宗门就在这片海域下,现在开始,我们三人分头寻找。”
“历经千年,恐怕宗门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玄霄子心中激动。
“认准玉清宗三个字就行,这么多年过去,只要能看宗门一眼,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玄机这番话简直说出三人心中共同所想,当即潜入海中,分头寻找起来。
这里原本位于河北平原,临近渤海,海拔不高,如今在海下足有数十米深。经过这二十年海水侵袭,早已面目全非,海草遍布,覆盖着厚厚的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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