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个人，拿着茶水，一个人拿着汽水，在这个咖啡厅里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季风雨又说：“你是不是该说一下刚才你说的东西了。”
“毕竟吊着人的胃口，可不算一件好事。”
高灿山笑了一下，之后又说：“你这边其实也应该知道一点吧。”
“艺术确实是人类文明的瑰宝，但是艺术是有着生存与发展的土壤。”
“一个艺术是否能够为一个时代，为很多人去理解。”
“也是和这个土壤息息相关的。”
季风雨其实也没有多加思索。
因为高灿山说的，其实就是艺术圈一个很重要的共识。
所以他也没有故意如何，直接点头承认了：“没错，确实是这个道理。”
高灿山又笑着对季风雨问道：“那你可知道什么是后现代的定义吗？、”
季风雨思索了一下之后又说：“后现代的话其实和现代有着一定的联系。”
“所谓的现代本身就是一个历史学上面的词语。”
“在东方和西方有着两种说法。”
“西方那边的说法也有着很多种分支。”
“比如说有些人把现代的开端定为文艺复兴结束之后。”
“而另一些人则把现在的开端定为工业革命开始之时。”
“而在东方则会被定为另一场革命的开始。”
“而后现代则是……”
季风雨也算是侃侃而谈，说得很仔细。
高灿山听完这话心中也多了一分惊讶之意。
因为在高灿山的眼中看来，季风雨也并不像是一个完全附庸风雅之人。
看来这季风雨确实是有点真材实料。
这小子该不会是真的喜欢艺术吧？
高灿山琢磨了一下，但也没有找出另外的说法来。
所以他就直接默认季风雨喜欢艺术。
也在心中把自己应对季风雨的战略给更改了一下。
高灿山又说道：“那你感觉后现代能在龙国流行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季风雨忽然就愣住了。
这个点确实是让人觉得有点郁闷的事实。
后现代艺术确实不适应龙国。
高灿山嘴角了勾起了一个弧度，说道：“这样一个艺术没有适合它生存的土壤。”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艺术引入到这片土地呢？”
“让大家了解到这个艺术的存在吗？”
“这其实远远没有必要。”
“我甚至可以这么告诉你。”
“真正的艺术是有着自己的作用的，也绝非只是一个瑰宝。”
“它更像是一盏指路明灯，更像是一颗完美的珍珠。”
“明灯的作用是给人带来光明指引方向。”
“而珍珠则是文明经历苦难反复磨砺而出的精华。”
“所以说，我感觉你的思路就是有着问题的。”
季风雨听到了高灿山的话，又陷入了思考。
其实高灿山说的东西确实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也确实是他没有接触过的理论。
但是这让他觉得有了一些“顿悟”的感受。
他也确实是在心中思考。
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艺术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有若无之间，他也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技艺。
父母对他的严苛要求，自己想要追寻认可，但是苦苦追寻不得的苦闷。
只是说实话...
如果高灿山所说的东西能够化为事实。
他所搞出的艺术能够引领时代。
能够成为指路明灯，能够成为文明珍珠。
那这又是何等荣耀，何等让人开心之事？
高灿山见到季风雨陷入了思考，其实也知道季风雨被自己忽悠住了。
他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拿起了手边的汽水喝了一口。
感受的甜味以及气泡在口中绽放，男生心中也是格外开心。
自己先前可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大忽悠”。
这个还没怎么被社会毒打过的，富家子弟在自己面前就是不值一提的。
甚至高灿山感觉自己应该能够轻松的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也确实是这样的，季风雨在经过短暂思考之后，眼中忽然又亮出了光彩。
如果说，先前季风雨对于艺术的感觉就只是一种朝圣般的错觉。
那么可以这么说吧，现在季风雨对于艺术就已经完成了一种“祛魅”。
他也确实感觉到高灿山给予了自己的帮助。
而且季风雨本身就是一个脑残值的人。
其实他甚至没感觉到高灿山先前对他的“羞辱”真正存在过。
也只是剩下了一份真挚的感激。
他想也没想，就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被高灿山说道：
“高总，真的非常谢谢你。”
“我现在算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了。”
高灿山笑了一笑之后，又说：“你不必觉得谢我什么的。”
“我这边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把你的那个后现代艺术展给取消，然后按照我的想法让我先把我的新品发布会给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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