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许红豆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抬眼直接撞进一双明亮的眸子里。
她当场僵住,慌乱之下又赶忙将眼睛闭上,
零碎记忆一股脑涌上来,脸蛋唰地烧得通红,活像熟透的红柿子,煞是可爱。
昨晚回去路上,许红豆酒劲上头,非要闹着骑大马,还扯着嗓子说自己要当花木兰。
私下,你骑骑我,我骑骑你,无所谓。
可街上人来人往得,秦渊哪好意思。
没想到许红豆小孩子脾气上来了,直接蹲路中间委屈巴巴哭诉,怎么怎么受虐待了。
秦渊没辙,只好低下他尊贵的脑袋。
许红豆顿时破涕为笑,跨坐上去——
好不容易把人送进房间安顿妥当,转身要走,又被她一把拽住不放。
理由是:“我怕黑,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求求你啦。”
看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渊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只好再次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没办法,谁让他心太软呢!
有首歌怎么唱来着。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咳...话题扯远了。
“好了,睁开眼睛吧!我都看到了,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耳边响起秦渊低沉磁性,却又满是戏谑的声音。
她眼睛闭得更紧了,长长的睫毛止不住轻轻颤抖。
秦渊直接翻身,把这个自欺欺人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再不睁开,我就不客气了。”
可等了一会儿,身下的人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还闭着是吧?等下亲上去,你可怪我。”
他抬手捧住许红豆的脸。
“呦呵!还挺倔,我不仅亲你,还要伸舌头。”
话音落下,他故意舔了舔唇角。
“你...你敢。”
许红豆再也绷不住,猛地睁开眼,气鼓鼓地瞪着他。
可这话刚说完,一片柔软直接覆上她的嘴唇。
许红豆浑身一僵,跟遭了雷击似的,整个人都呆住。
下一秒,灵活温热的舌尖顺势闯了进来,轻轻松松破开了她所有防备。
反应过来的许红豆,想要推开他。
秦渊又怎么会如她的愿。
昨天憋了一个晚上,小脑袋享受不了,大脑袋总不能还一无所获吧!
他一把攥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两只手,抬手牢牢按在她脑袋两侧,顺势加深这个吻,肆意地掠夺她口中所有气息。
五分钟后,许红豆胸口剧烈起伏。
十分钟后,她脑子发晕,眼皮发软,人都快要翻起白眼。
秦渊这才放过她。
许红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活过来了。’
稍稍恢复些力气后,她伸出手指着秦渊,银牙都快咬碎:“你混蛋,大色狼,臭流氓!”
秦渊摊摊手:“这可不赖我,事先我早就跟你打过招呼了。”
“你...你这人!”
她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行了,别搁这儿你我的,今天咱们还得赶路。”
许红豆偏过头赌气:“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走就走,谁稀罕。”
秦渊轻“哼”一声,起身麻利穿好衣裳,头也不回直接出门。
许红豆望着他干脆利落、半点不留恋的背影,心口堵得难受。
她哪里是真的想让他走?
嘴上放完狠话立马就后悔了。
可又拉不下脸喊他留下,眼睁睁看着人影彻底看不见,委屈得眼泪当场涌了上来。
‘占完便宜拍拍屁股就走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大混蛋。’
而秦渊这边,从主卧出来后,在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出了民宿。
显然心情是极好的。
走是不可能走的。
废了那么大功夫就只是为了打个啵?
别开玩笑了,他要的是本垒打。
清晨的大理古城凉丝丝的,街巷里飘满各家早点摊的香气。
顺着石板路拐到北门早市,人声吵吵嚷嚷,白雾裹着食物香味扑面而来。
他先走到卖耙肉饵丝的小店,跟老板点了两碗巍山耙肉饵丝,叮嘱多放一勺酸菜。
骨头汤咕嘟咕嘟滚着,雪白软糯的饵丝捞进碗,铺上炖得软烂脱骨的大块耙肉,浇上热汤,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隔壁小摊支着一口大锅,锅里是浓稠金黄的稀豆粉,上面飘着花生碎和红油辣子。
他又打包两份稀豆粉,顺带拎了一兜刚炸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粗油条,外皮炸得空心酥脆,捏一下咔嚓作响。
不远处烤炉滋滋作响,是卖喜洲破酥粑粑的摊位,一层层面皮烤得金黄掉渣。
秦渊各拿了一个咸鲜肉馅、一个玫瑰红糖甜口的,用油纸包好揣在手里。
各色早点拎了满满两大袋,饵丝的鲜、稀豆粉的豆香、粑粑的油酥甜味混在一块儿,分量够两个人吃得饱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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