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她怀里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两人磕头。
“多谢两位仙人的救命之恩!多谢仙人!”
霓漫天连忙将她扶起来:“别这样,快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大人呢?”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她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此刻正带着泪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叫花千骨。”她说,“我是来……来参加长留选拔的。”
霓漫天愣住了。
她看看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小姑娘,再看看四周危机四伏的密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你是来参加选拔的?”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花千骨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是的!我必须进入长留!长留有一个我想要见的人!”
霓漫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小姑娘,明明这么小,这么弱,却有这么坚定的信念。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让这个小丫头也能够被选上。
“好了,接下来你就跟着我们吧。”霓漫天揉了揉花千骨的头发,笑着说,“我小师弟可厉害了,肯定会带你进入长留的!”
琉玥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抽。
师姐,你这是给我揽活呢?
可他看了看霓漫天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再看看花千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走吧。”他说,“天黑之前,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花千骨看看他,又看看霓漫天,用力点了点头。
“嗯!”
多了花千骨这个小尾巴,队伍的气氛变得热闹了许多。
花千骨虽然年纪小,修为也低得可怜——琉玥一眼就看出她连筑基期都没到,放在这秘境里简直是小鸡仔入了狼群——但她性格活泼,嘴巴又甜,一口一个“霓漫天姐姐”“琉玥哥哥”,叫得霓漫天心花怒放。
“千骨,你为什么要进长留啊?”路上,霓漫天好奇地问。
花千骨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我想见一个人。”
“见谁?”
花千骨摇摇头,不肯说了。
霓漫天也不追问,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不想说就不说。反正等进了长留,总能见到的。”
花千骨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琉玥走在前头,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暗叹息。
花千骨想见的人,自然是白子画。
原着中,她就是为了追寻白子画的足迹,才千辛万苦来到长留。她天资愚钝,却凭着这份执念,一步步走上修仙之路,最终成为白子画的徒弟,也成为了霓漫天的宿敌。
可现在……
他回头看了一眼,花千骨正仰着小脸听霓漫天说话,眼中满是崇拜。霓漫天则是一副大姐大的派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带她通过选拔。
这两个人,此刻看起来倒像是亲姐妹一般。
谁能想到,原着中她们会反目成仇,最终你死我活?
琉玥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不管怎样,这一世,他绝不会让那一切发生。
——
傍晚时分,三人找到一处山洞落脚。
山洞不大,但胜在干燥,可以遮风避雨。琉玥在洞口布下简单的禁制,防止夜间有妖兽闯入。
霓漫天坐在火堆旁,揉着腿,有些疲惫。花千骨靠在她身边,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师姐饿不饿?”琉玥问。
霓漫天点点头:“有点。”
琉玥笑了笑,转身出了山洞。
片刻后,他提着几条鱼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野菜。
“刚才在溪边抓的。”他说,“今晚吃烤鱼。”
霓漫天眼睛一亮,连忙坐直了身子。
花千骨也被香味吸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琉玥正熟练地处理着鱼,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做的。
“琉玥哥哥好厉害!”她崇拜地说。
琉玥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取出随身带的调料,将鱼腌制片刻,然后架在火上慢慢烤。不多时,鱼肉渐渐变得金黄,油脂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四溢。
霓漫天和花千骨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好了。”琉玥将烤好的鱼递给她们。
两人接过,顾不得烫,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好吃!”花千骨眼睛都亮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霓漫天也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小师弟,你这手艺,以后开个酒楼都能发财。”
琉玥笑了笑,自己也拿起一条鱼慢慢吃着。
火光映在三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吃完晚饭,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期间又有几个参加选拔的修士路过,见这里有火光,便凑了过来。霓漫天大方地让他们进了山洞,于是小小的山洞里又多了五六个人。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聊着各自的见闻,气氛倒也融洽。
夜深了,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霓漫天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琉玥看在眼里,轻声道:“师姐,你若是困了就靠着我的肩膀睡吧。到时候我再喊你。”
霓漫天看了他一眼,目光柔软。
这孩子,总是这么细心。
“好。”她应了一声,挪到他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琉玥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靠得舒服些。
花千骨也困了,蜷缩在火堆旁,很快睡着了。其他人也陆续进入梦乡。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琉玥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霓漫天,她的睡颜安详而恬静,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轻轻抬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师姐。”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好好睡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夜深了。
火堆渐渐燃尽,只剩下暗红的炭火。
琉玥闭上眼睛,却没有睡去,而是保持着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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