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主殿,聂怀筠并未像普通宾客那样在金麟台的花园景致中流连,而是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金麟台正门前那长达数百级的汉白玉台阶。
根据原剧情的时间推算,孟瑶认父被辱应该就在今天。若他记忆无误,此事发生在金光善之子生辰宴开始前,金光善借机在众多宾客面前与孟瑶撇清关系,以示“金氏门风清正”。
聂怀筠加快脚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管这闲事,也许是出于对孟瑶这个悲剧人物的同情,也许是觉得若能改变一些事情,未来的惨剧或许可以避免,又或者...只是单纯看不惯金光善的嘴脸。
转过一道回廊,前方就是金麟台正门前的广场。远远地,聂怀筠已经看到台阶上围了不少人。
他心中一动,运起轻身功法,几个起落便到了近处。只见金光善站在台阶顶端,面沉如水,而他面前跪着一个青衣少年。
那少年身形单薄,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此刻的紧张与惶恐。周围站满了金氏弟子和一些早到的宾客,人人脸上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鄙夷不屑的,也有面露不忍的。
“你说是我的儿子,可有凭证?”
金光善的声音传来,平静中透着冰冷。
“父、父亲,我娘临终前让我来找您,她说...”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他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眼确实与金光善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张扬,多了些卑微。
“她说?她说什么重要吗?”金光善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一个青楼女子的话,也能当真?金氏血脉,岂容混淆!”
这话说得极重,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少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我娘不是...她只是...”
“够了!”金光善厉声喝道,“今日是我儿生辰,天下宾客齐聚,你在此胡言乱语,败坏我金氏名声,是何居心?”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朗声道:“诸位都看到了,此子来历不明,妄图攀附金氏。我金光善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
说罢,他一脚踹向跪在地上的少年。
就是这一刻!
聂怀筠身形如电,在那只脚即将踢中少年胸口时赶到,一把扶住少年肩膀,顺势一带,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即便如此,少年还是被踹得向后踉跄,若非聂怀筠及时撑住,怕是要从这长长的台阶上滚下去。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聂怀筠温声问道,同时快速检查了一下少年的状况。还好,金光善这一脚虽然狠,但未用灵力,只是皮肉伤。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金光善本人。他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插手,更没想到插手的是聂家三公子。
那少年——孟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迷茫。他看看聂怀筠,又看看金光善,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聂三公子,你这是何意?”金光善很快恢复镇定,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聂怀筠扶着孟瑶站直,面向金光善,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金宗主,晚辈无意冒犯。只是见这位公子险些摔倒,出手相扶而已。金麟台台阶甚长,若是摔下去,怕是要受重伤。”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又暗指金光善下手太重。周围众人神色各异,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露出玩味的表情。
金光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面上笑容不变:“聂三公子心地仁善,金某佩服。只是此子冒充金氏血脉,在此招摇撞骗,金某身为一家之主,不得不稍作惩戒,以正视听。”
“原来如此。”聂怀筠点点头,转而看向孟瑶,“这位公子,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所言?”
孟瑶咬了咬嘴唇,从怀中取出一块珍珠纽扣。那珍珠成色普通,唯一不同的就是比较大,而且上面刻着一个“金”字,和一朵精致的金星雪浪纹样。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这是父亲当年留下的信物。”孟瑶声音很低,却清晰可闻。
金光善脸色微变,随即冷笑道:“一块珍珠纽扣能说明什么?这样的珍珠纽扣,只要是兰陵金氏的人,上到长老,下到底下的小厮,人人都有,若是都像你这样前来认亲,那我这金麟台成什么了?”
这话其实站不住脚。明眼人都知道,这孩子是金光善都,那珍珠纽扣也确是金氏之物,上面的纹样更是金家独有的标记。只是金光善矢口否认,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聂怀筠接过珍珠纽扣仔细看了看,心中了然。他沉吟片刻,忽然道:“金宗主,晚辈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聂三公子请说。”
“今日是贵府公子生辰,天下宾客齐聚,本是喜庆之日。”聂怀筠缓缓道,“若是在此闹出什么事端,传扬出去,对金氏名声恐怕也有损。依晚辈愚见,不若先将此事搁置,待宴会过后再细查不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综影视:帮助女配逆天改命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综影视:帮助女配逆天改命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