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挑挑眉，“有没有怀疑对象？”
“疯狗。”
孟德直接说了出来，“我抢了他的地盘，他想干掉我很合理，就像我一直想杀了他一样。”
“不过这件事我没有证据，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疯狗干的。”
靓坤嗤笑一声，“要什么证据，直接干掉他算了。”
孟德摇头。
混社团狠没错，但要食脑。
他找证据是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放跑了真正的幕后主使，和干掉疯狗是两码事，彼此之间并不耽误。
当然，要真是疯狗干的那更好，还省事了。
他和靓坤闲聊几句告辞离开。
港生搂着孟德的胳膊不撒手，上车的时候更是坐在他怀里。
车队返回观塘。
封于修突然说道：“老板，有件事刚才我没说。”
孟德抚摸着港生丰腴的大腿，轻声问道：“有发现？”
“嗯。”
封于修往前探了探身体，“十几个刀手当中领头的那个，右手虎口处有一个燕子纹身，我看的很清楚。”
燕子纹身？
这算是比较明显的特征了，倒是可以打听一下。
“老板。”
沈雪心里一动，“我看电视上说，有专家能够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把人的样子画出来，这个办法怎么样？”
“只要给的钱够多，肯定能找到这种人。”
不用花钱也能找到。
这种人警队里一抓一大把，可惜并不好使。
普通人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根本讲不清楚，只能用大概、好像、似乎这种模糊词语描述。
除非对方长相奇特，不然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沈雪。”
孟德笑道：“咱们很熟悉了，你说说我长什么样子？”
沈雪不假思索地说道：“你有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然后......”
封于修斜眼看了过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老板还长了一双耳朵。
他歪头想了想，竟然记不太清孟德的样子，印象最深的是两条斜飞上扬的浓眉，其他的越想越模糊。
“阿雪，你继续说啊。”港生催促道。
“嗯......”
沈雪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
她纠结着说道：“眼睛不大也不小，嘴也是，鼻子好像有点高，反正看起来不丑，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
“就是这样。”
沈雪还想描述更清楚一点，不过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
她一脸苦恼，“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为难专家了，还是打听那个燕子纹身吧。”
港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车队赶到律师楼，和等在街边的小弟汇合。
孟德接上岳琪回到成业公司。
刚进大厅，就看到了等在旁边的林海和俞宝文。
“老大。”
马尾雄陪着两人坐在沙发上，此时站起身说道：“林警官和宝文姐等你好长时间了。”
林海闻言，表情古怪地看向身边的俞宝文。
俞宝文假装没看见。
她恶狠狠地瞪了马尾雄一眼，面无表情地冷声说道：“孟先生，我们长官想要跟你谈一谈。”
孟德点点头。
“你们上去找阿九。”
他目送岳琪和港生上楼，这才走过去坐下，“海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林海翻了个白眼。
还装糊涂？
“德哥。”
他指了指外面，“有市民报警，说你这里成战场了，三番两次地开枪惊扰市民，要不要我申请海军帮你看场啊？”
呦。
一段时间不见，这是不当警长改当港督了，连海军都能调动？
“行吧。”
孟德笑道：“海哥愿意照顾我，那我就不推辞了，你尽管把海军调来给我站岗，哇，到时候我出尽风头了。”
林海抽了抽嘴角。
开玩笑，他可没有那个本事。
“德哥。”
“麻烦你安分一点得不得，动枪不是小事，有市民报警我就得出警，你们又不配合，报告很难写的。”
马尾雄皱眉。
“现在是有人持枪想要杀了我老大，你怎么不去对枪手说让他安分点，是他先来找麻烦的。”
林海笑了起来，“那你提供线索，我帮你们找枪手出来谈谈？”
马尾雄撇嘴，不想搭理对方了。
“海哥。”
孟德耸耸肩，“要是有线索，我早就去砍了那个扑街了，哪还有时间坐下来和你闲聊呀。”
“我才是受害人，不是我为难你，是你在为难我。”
林海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
孟德笑道：“我听说你们警队挖出来一具尸体，正在查这个案子，这方面我手里倒是有点线索，想不想听？”
林海两眼放光，使劲点头。
“德哥，你终于愿意跟我警民合作了，你说，我听着。”
“报告还难写吗？”孟德问道。
“什么报告？”林海眨了眨眼。
靠。
这家伙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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