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纫香没回房,径直走到空地上。按着姜荣寿教的步子,一步步轻巧挪着。初时还有些生硬,脚下的高度没掌握好。
白天黑夜,昼夜不歇。
比试那天,陈纫香没有将仙人步法学透。
谁让他和商细蕊的赌约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就是一年不能唱戏。
不过这事对他来讲,没有丁点影响。
毕竟以后他就是鹿葱的人了。
说到这个,陈纫香就想找个称上去称称。
今天鹿葱赎他的钱,那真是八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
现在陈纫香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卑微了,只觉得自己头发丝都是金的。
姜荣寿年龄大了,觉不多,醒来的时候觉陈纫香还在练习,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指点。
“步法沉了,仙人步法不得飘飘着。你在踩重点,就是那织女了。没了衣服,就上不了天了。”
这仙人步法是姜老爷子自己创出来的,也是这辈子抬着下巴看着的原因所在。
要不是他的腿不行了……
练到后半夜,陈纫香才歇下。身上的伤处因为练步扯着,隐隐作痛。回到房里,第一件事便是对着铜镜瞧自己的头发。
指尖拂过乌黑的发丝,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能输,绝不能被剃成光头。
不然,不是丢人的事情。
他怕让鹿葱看见,就不喜欢他了。
端详好一会儿,陈纫香就想到了今天鹿葱霸气拿钱把舅舅堂哥砸哑火的样子。
迷的他一颗心全跑鹿葱身上了。
“嘿嘿~”
“大半夜不瞬间,对着镜子傻笑什么呢。知道的是你马上获得自由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鬼上身了呢。”
姜登宝拿着药膏,别别扭扭的进来就看见陈纫香傻气冲天的样子。没忍住,嘴就自己上了。
陈纫香就知道自己堂哥嘴里没好话,笑容一收不想搭理这人。
姜登宝捏着药膏的手紧了紧,腮帮子鼓了鼓。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却又梗在喉咙里。
最后只梗着脖子,把药膏往桌上一墩。“我爹让给你的,说你练狠了伤处得敷。别到时候登台没唱好拿这个当借口,丢了咱们姜家的脸。”
姜登宝话是硬邦邦的,眼神却是飘飘忽忽的。
陈纫香看着姜登宝这样子,哪里不知道这是又说谎了。
他舅舅早就把药扔给他了好吧,就在他面前摆着。
果然,成见是座大山。
之前他看姜登宝不顺眼,觉得他干啥啥不行还老是嫉妒他。
天天没好话,天天瞎告状。
今天一看,就是一个嘴上不饶人的。其实,人也……就凑合吧。
姜登宝等了半晌没见他动看直愣愣盯着他看,脚在原地不自在的碾了碾没好气地又催。
“杵着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伺候你?”
陈纫香挑了挑眉,没戳破他的谎话。只慢悠悠抬了抬胳膊,语气淡得很。
“就等你伺候呢~我这伤,可都是你干的。赶紧的给我涂药,要是没赢就怪你下手太重我伤没好全。”
陈纫香也是嘴上不让人的,尤其是对姜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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