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惊得一时失了言语,饶是习惯自家殿下的离经叛道,仍是惊惧万分,此刻什么天理人伦不曾想到,而是不敢想叫圣上知道了该怎么办!
他瞅着殿下对那小秀才颇为在意,还道殿下年岁渐长,终是觉得孤寂,想要交一二友人,甚至大逆不道地想着或许是那小秀才无父无母,身世与殿下有些相似,殿下才多加青眼,哪曾想,是这么个在意法!
他心中惊涛骇浪,久久难以消化,司承塬却好似知道他想得什么,睨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
“少在那多嘴,皇兄那我自会去说,这等终身大事了了他只会替我高兴。”
长离唇角动了动,只得无奈点头,心中暗忖,纵然圣上性子宽厚,可是这样的事听来如何能高兴?且那小秀才都不晓得您的心思,如何就了了终身大事?
司承塬却摘下腰间玉佩扔到他怀里,神态莫名:
“他不是少有才名,年纪轻轻就博得了秀才功名,叫他好好想想,孤是什么意思。”
……………
………
…
开春日好,日光也透着暖。
翠绿的玉在日光之下莹着温润的光泽。
恵多胆战心惊,那可是昭明王赐下的,元少爷就那么随意地搁在窗台,万一摔了、碎了,那可怎么办?
邬元瞟玉佩了一眼,神情恹恹地合上书页。
因着身体亏虚,腿上有伤,他大多时候都是如此,唯有湫桂观察细致,看出他有几分不高兴,端了一盏花茶到他手边,轻声问:
“今日天好,少爷要不要出去走走?”
“今日天好,书是不是要拿出来晒晒啊少爷?”
恵多急忙忙开口,想要盖过湫桂的声音,还一个劲地挤眉弄眼暗示。
春闱将至,街上都是各府学子,少爷去了心里如何能好受?
邬元却来了点兴致,春闱将至,谢清辉必然榜上有名,他倒是可以去看看谢清辉押在第几名,赔率多少。
三人利落地收拾东西,也不管湫朱去了何处,就出了院门,撞上邬岫同侯府的几位小姐一起在亭中绣帕子,驻足交谈一番才上了街。
除去去年遇上谢清辉那次,这还是邬元几个月来头一次出门,新春新景象,依旧热闹,可气氛似乎又不大一样。
文房肆的生意最为热闹,客栈客人出入最多最为安静,丰德楼摆着承恩侯世子设的赌局,人人均可押上一押。
邬元自觉腿脚不方便,寻了个角落坐下,叫恵多去看。
押谢清辉能考中的大有人在,押他能中会元的却寥寥无几,西州府今年出了一个连中四元的薛如归,霍知郡有个才思敏捷、天资出众的王家子……人杰辈出,沉寂几年的谢清辉名气还在,却没有当年那样一骑绝尘的架势。
“我都拿不准了,都是万里挑一、文曲转世,说不得头名落谁身上呢。”
有能力争那会元的不在少数,邬元想到自个还在经史典籍里苦苦挣扎,越加钦佩,感慨一句,才有功夫抿了一口茶水。
茶汤滚热,氤氲起水雾,模糊了他的眉眼,朦朦胧胧的透着点少年艳羡与愁情。
“他倒是有闲情逸致,孤的吩咐全然抛却脑后,倒是来掺和这等乌糟事!”
茶杯狠狠扣到茶托上,发出脆响,司承塬居高临下地望着大堂角落的少年,语气阴沉。
长离都不得不替人叫苦,斟酌着说:“据小的所知,邬小秀才丧期大半年都深居简出,除了上次,便是这次,想是今天日头好,才出来瞧瞧的。”
“有什么好瞧的,等他自个也在这排行里才有几分趣味,赌旁人有什么意思。”
他言语恣肆,好似笃定来日这科举场上有“邬元”之名。
长离自然不会不识趣的提及“身有残疾者不可科举”这样的话,低声问道:“殿下既然来了,何不招邬小秀才上来?”
司承塬面色不悦:
“招他上来,倒显得我巴巴的等不及似的。”
何况那一瘸一拐的,倔着性子不要人扶,也不知是想招谁心疼,看着就叫人烦心。
他冷声讥讽,握着茶盏的手指用力,灌了一口。
热气升腾间,似乎隔着朦胧的水雾瞧见楼下的少年抬起头来,不偏不倚地望向这里。
待放下茶盏时,少年郎还是眉眼低垂,那白净的手指在杯身打转,似乎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叫来小二,吩咐了几句,小二神色挣扎,少年又说几句话,小二才点头离去。
又一会儿,少年悠悠然起身,消失在丰德楼门口。
司承塬瞧着那重心不稳的身影,心上好一阵心疼,眉心皱起,愈加烦躁,握着茶盏的手青筋凸起、指尖发白。
长离目不斜视,忽而想起今日出门匆匆,殿下的长鞭不曾带上,又庆幸邬小秀才走得早,若是又撞见殿下发疯,谈什么生生世世,人家怕是吓死了不敢靠近一步。
屋内寂静无声,气氛沉闷,叩门响得突然。
门外护卫报:
“殿下,店小二送汤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穿:娇软戏精美人他超会撩》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天悦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天悦小说网!
喜欢快穿:娇软戏精美人他超会撩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快穿:娇软戏精美人他超会撩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