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结合皮卡丘的情报,心中了然,故意用话激她:“你没有别的台词了吗?翻来覆去这一段!”
“放肆!” 黑衣女子果然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刀尖猛地抵近元元的下巴,元元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着嘲讽:“生气了?你们家小姐既知他已有家室,还如此纠缠不休,使出绑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叫知三当三!绿茶中的战斗机!懂不懂?!”
“住口!贱人!” 黑衣女子显然听不懂这些现代词汇。“你!伶牙俐齿!” 黑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短刀在元元颈边危险地划动着。“你等着!三日后,若迁都案破不了!到时候,我看梁大人还能不能护着你!” 她狠狠瞪了元元一眼,像是要记住她此刻的“嚣张”,猛地转身,铁塔般的身影消失在牢门后。沉重的铁门再次轰然关闭,将元元独自留在摇曳的火光与无边的死寂中。
地牢重归死寂,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隐约的滴水声。元元靠在冰冷的石柱上,肩头被刀背拍打的地方隐隐作痛,心中却是思绪翻腾。左相嫡女…赵彦茹…赵庸…权势熏天…梁铮的处境,比她想象的更艰难。皮卡丘给的“保命丸”,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吃。眼下,只能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天。地牢角落里,一块看似与周围无异的石板,被悄无声息地移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如同壁虎般敏捷地钻了进来。那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人,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穿着一身相府低等下人的粗布衣裳。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贯穿了上下唇,让她永远无法发出声音。她是个哑奴。
哑奴动作极其轻巧,如同鬼魅。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安全,才快步走到元元面前。她的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善意和…熟悉感?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元元警惕地看着她,没有出声。
哑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还带着微温的粗面馒头,小心翼翼地递到元元嘴边。然后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装水的破旧竹筒。
元元确实又渴又饿,但不敢轻易相信。哑奴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急切地用手比划着,指指天,指指地,又做出一个持刀劈砍、然后被另一个高大身影救下的动作,最后指向元元,用力点头。她的动作虽然笨拙,但意思却清晰传达:是梁大人或梁大人的人救过她的命!她是来报恩的!
元元心中一震!是梁铮!他果然知道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个哑奴,就是他安插进来的眼睛和手!希望之火瞬间点燃!
她不再犹豫,接过馒头和水,狼吞虎咽起来。粗糙的食物此刻如同珍馐美味。
哑奴看着她吃完,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她又警惕地看了看牢门方向,然后从贴身的破旧夹袄里,掏出一小卷被揉得皱巴巴的、只有手指粗细的纸条,飞快地塞进元元手中。然后,她指了指纸条,又做了个“看”的动作,最后指了指墙角那个石板缝隙,示意自己会再来取回复。
做完这一切,哑奴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挪开小小的石板,敏捷地钻了出去,石板随即复原,看不出任何痕迹。
元元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跃出胸腔。她背靠着石柱,借着火把微弱跳动的光线,颤抖着展开那卷小小的纸条。纸条边缘粗糙,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上面是几行极其潦草的字迹,显然是仓促间写就,带着主人一贯的冷硬风格:
元娘:安否?勿怕。
案:迁都凶宅。富商吴德全家七口毙。密室。门窗内锁。现场留血符,见图。仵作言:符咒之血,与死者血同源,皆生前所流。疑为邪术索命。
线索:吴德曾承揽迁都西城木材采买。证人王三是木材商)、李四是账房伙计)、周五是力工头,可半月内相继‘意外’身亡。
图:(下面用极其简练却精准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扭曲怪异的符咒图案——像是一只狰狞的眼睛,瞳孔部分被一个扭曲的“镇”字占据,周围是意义不明的勾画,整体透着一股邪异不祥的气息。)
纸条的末尾,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个力透纸背的墨点,仿佛凝聚了写信人所有的担忧与决心。
一定是梁铮的信!他把她当成了可以信任、可以分享案情、甚至可以依赖的伙伴!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瞬间涌上元元的心头,冲淡了地牢的阴冷和恐惧。
她的目光立刻被那潦草的符咒图案和关键信息吸引:
密室!门窗内锁!典型的“不可能犯罪”现场。
血符!邪术索命?故弄玄虚,转移视线!
符咒之血与死者血同源,皆“生前”所流?这是关键疑点!
吴德与迁都木材采买有关!动机指向利益纠葛?
三个关键证人半月内接连“意外”死亡!灭口!绝对是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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