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当舅妈面说这话,我认你一声真爷们。”
陈天东翻个白眼,对这死要面子的胖子早已免疫。
翻遍原主十几年记忆,再叠上搬出去前那几年——只要黄胖子没案子压身、不加班,但凡晚归一分钟,当晚必睡沙发。
次数多到他数脚趾头都得借计算器。
“行了行了,少贫!是不是摸到陈浩南了?”
黄胖子赶紧岔开话题。
“西贡海鲜市场128号,人你自个儿去提。”
陈天东懒得绕弯,干脆利落甩出地址。
“成!冬至那天,把你那些红颜知己全带来家里搓一顿。”
黄丙耀满意挂线。
叮铃铃——
电话刚撂下,铃声又响。陈天东正琢磨着给梦娜姐发消息,让买点礼盒备着冬至上门看舅妈,指尖还没碰到手机,铃声已刺耳响起。
“喂?”
“阿东,是我,海岸!”
玻璃幕墙外,飞机正轰鸣升空;海岸举着电话,另一只手隔着玻璃朝登机口用力挥动。
“海大哥!稀客啊!”
陈天东叼起一支烟,火机“啪”地一响,笑着应声。
海岸隔三差五就给海棠打电话,却极少主动找他。
两人关系虽铁,可毕竟当年是他把人家掌上明珠拐走的,这层心结,一直若隐若现。
“我还要你关照?嗐!是这么回事——我一救命恩人,你们香江进兴的,前天刚出狱,今天就要返港。十年牢底坐穿,外头啥样早两眼一抹黑。你在香江横着走,帮忙照应一二?”
海岸语速快,带着不容推脱的热络。
“!!!”
“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既是海哥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的再生父母——您不提,我也早想登门拜谢!”
陈天东一听“进兴”“江世孝”这两个名字,心口猛地一沉。
尤其是江世孝——脑中瞬间跳出那个眉目如画、越活越勾人的“三哥”,当年荧幕上最耀眼的杨康。
这不就是《学警出更》的戏路么?
哪一部来着?
他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是零几年的港剧,那会儿警匪剧正烧到最旺,群星争辉,余味至今未散。
要说印象最深的,除了风华不减的三哥,还有个笑哥——冷面带笑、刀尖舔血的卧底。
这剧他反反复复刷过两三遍,细节虽模糊,主线却刻在骨头里:江世孝被进兴龙头杜亦天十年前设局陷害,蹲足十年黑牢;出狱后雷霆反扑,先送杜亦天去吃牢饭,再坐上进兴一把交椅,连杜亦天的女人也一并收了——妥妥的逆风翻盘。
可惜风光不过三载,就被警方安插的内鬼捅了刀子。
说到底,是个套路老、但节奏紧、张力足的警匪暗战长剧。
只是眼前这个进兴,远不如剧中那般呼风唤雨。
如今正值香江帮会鼎盛之年,大小社团多如牛毛,像过江之鲫挤独木桥——进兴搁这堆里,顶多算个二流帮派:有堂口,有小弟,但地盘不大、声势不响。
前阵子因高岗案子,他顺手查过进兴,记得杜亦天名下藏着个制毒作坊。后来邓伯得知,亲自压话让他别碰此人,这事才不了了之。
说实在的,杜亦天真不是泛泛之辈。
进兴不过是二流帮会,可东星、义群这些垄断香江白粉生意的一流大社,至今仍靠金三角、泰国那边进货,愣没建起自己的厂子;杜亦天偏就硬生生抠出一条活路——香江白粉卖得贵,外地销得更狠,关键是他成本压得死低,货又稳又快。
论腰包厚度,香江二流乃至部分一流社团里,进兴恐怕是最扎眼的那个。
有钱,自然有人。
现在新入行的小混混,有的图名气,哪个社团威风就往哪儿扎;但也有一批人,直奔钱袋子去——谁给得多,跟谁干。
所以进兴堂口不多,可手下马仔一个比一个壮实。
听说前两天趁和安乐跟洪兴火并,直接抄了对方九龙、湾仔两处堂口,手脚利落得很。
电话里跟海岸瞎扯几句,约他哪天来港陪海棠走走。
海岸回得干脆:“有空一定来。”
可眼下他真走不开——海棠的外公、东湖帮龙头蚊爷,如今躺在高雄医院打点滴续命;总部那边,早已暗流汹涌,多少人摩拳擦掌,就等老爷子断气那一秒。
出来混的,本就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搏前程;混到东湖帮这位置,谁还能按捺得住?
哪怕海岸本事再硬、资历再老,可泼天富贵就在眼前,谁又真肯撒手?
所以他非但不能离台,还得日夜守在高雄医院门口,盯紧老爷子每一滴药水。
西贡海鲜市场,一间老旧公屋内。
陈浩南从西贡码头船屋躲进来已满一个月。
日子不算苦:阿Bao和大头隔三岔五送来米面粮油,山鸡也常拎着白粉上门,毒瘾不至于当场发作。
瘾是越来越重,好在还有山鸡这个铁杆兄弟兜底,没让他沦落到沿街乞讨。
此刻他刚从床上坐起,抖着手点起一支烟,目光空荡荡地钉在发黄的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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