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孝哥还有这般肝胆!来,阿孝,我敬你一杯——欢迎回家!”
杜亦天颔首一笑,眼神霎时温热,举杯相迎,仰头干尽,喉结滚动,一滴未剩。
“好酒量!杜兄稍坐,我带阿孝去见几位老朋友。”
海岸朝他竖起拇指,随即一把揽住江世孝肩头,朝靠窗一桌走去——那里坐着七八位穿西装打领带的政界面孔,个个面带红光,谈笑风生。
这些人,也是海岸亲自邀来的。在弯弯,政客与黑道同桌吃饭,本就是寻常事。
坊间有句糙话:白天电视里喊打喊杀博选票,夜里酒桌上称兄道弟收支票。
毕竟,民意要靠口号拉拢,钞票得靠交情落袋。
晚上九点,湾仔一条窄巷深处,一家挂着“松风阁”木牌的桑拿按摩房里。
陈天东正和山鸡在按摩椅上放松,顺带向更多一线从业者传递实用经验。
在陈天东眼里,早年铜锣湾五虎里,唯独山鸡才算得上真材实料的矮骡子——不靠运气,全凭硬扛。
他刷过《古惑仔之猛龙过江》那部片子,山鸡的出身跟多数矮骡子如出一辙:父亲是混迹街巷的老江湖,年轻时就横死街头;母亲当年也是扎辫子穿皮裙的小太妹,可男人一倒,她硬是单手把山鸡拉扯大。
电影里她没露脸,但山鸡从小那种野蛮生长的状态,陈天东看得明白——这女人从不拿“为你好”当绳子捆孩子,该闯的让他闯,该摔的由他摔。
正因如此,在社团风气弥漫的年代,山鸡打小就把“坐上主位”刻进了骨头里。
……
有意思的是,铜锣湾五虎中,山鸡反而是最早搭上大佬B的人。
那时他还挂着蓝灯笼名号,尚未正式烧香拜堂。
后来在球场被靓坤围堵,是大佬B拎着棍子踹门而入救了场,这才跟着陈浩南等人一道叩头入会。
论交情深浅,山鸡跟大佬B之间,其实比陈浩南还多一分底子。
可陈浩南身上罩着主角气运,再亮眼的角色站在他旁边,也像灯下黑。
几人入门后,陈浩南直接成了大佬B眼皮底下的亲儿子,山鸡他们顶多算干亲;有好事,大佬B第一个念头永远是“浩南去”,哪怕山鸡本事不输,甚至更稳、更狠——单枪匹马杀去弯弯,不到一年便坐上三联帮毒蛇堂堂主的交椅,就是铁证。
可惜在香江这片地界,蒋天生也好,大佬B也罢,眼睛只盯着陈浩南。
当初为推他上位,两人铺路拆桥、压人抬轿,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换作旁人,早掀桌走人了。
可山鸡偏不翻脸,自己攥着拳头往上冲,默默替陈浩南兜着底。
他的江湖路,和大多数矮骡子一样:能打、敢拼、脑子快,却总被主角光环压得喘不过气。
三联帮堂主?自己一刀一棍搏出来的。
洪兴屯门话事人?更是血汗堆出来的实绩。
恐龙倒台那会儿,山鸡在洪兴资历够老,加上当时青黄不接,按理说屯门一把手非他莫属。
结果呢?
只捞了个“候选人”头衔。
更要命的是,他掏心掏肺当兄弟的陈浩南,关键时刻竟缩了——搬出“上位必死人”的借口搪塞。
混江湖哪天不死人?
身边兄弟折损,那是你护不住人、镇不住场。
这种话都讲得出口,不如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缺了什么。
大天二为何被砍成半残、让雷耀阳钻了空子?
不就是陈浩南嘴上喊着“我来”,转身却连一个增援的影子都没甩过去?
大天二讲义气没错,可光凭一股莽劲带三五个弟兄硬闯人家地盘,不是勇,是蠢。
要是陈浩南肯多派两支人马、多给一条退路,大天二何至于在屯门挨成筛子,最后还得靠大飞提刀抢人救命?
陈浩南有蒋天生一路托举,上位快得像坐电梯,起步就是铜锣湾扛把子;山鸡呢?
守着屯门那块穷山沟当话事人,还得蹲在台下跟人拼演讲、比口才、演矮骡子。
所以“山鸡全靠自己杀出来”,这话一点水分没有。
而陈浩南,更像是大佬B和蒋天生联手调教出的标品——表面光鲜,内里全是靠山撑着。
一旦金主撒手,立马原形毕露,连站都站不稳。
正因如此,陈天东反倒挺佩服山鸡,尤其服他那份义气——简直离谱到让人咋舌。
要说山鸡是整个古惑仔宇宙里最死忠的“舔狗”,陈天东信;而且舔的,从来只有陈浩南一个。
当年在澳门被靓坤设局,马子被陈浩南睡了,消息一爆,满江湖都在看山鸡笑话。
可这人愣是咽下这口气,转头求雷公既出钱又出人,帮陈浩南报仇雪耻。
江湖三大恨,戴绿帽排第一。
就算那女人只是玩伴,可彼时她的身份,明明白白是山鸡的女人。
说是遭人陷害,可山鸡脸上那副“无所谓”的坦然劲儿,真让陈天东心里一震——这哪是大度,分明是把“兄弟”二字,当命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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