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子没出,小麻烦不断。前两天倒真炸了个雷——由达明被人干挺了!江湖上传是陈浩南下的手。现在洪兴和和安乐已经杠上了,太子鸡铁了心要替他爹报仇……”
阿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边开车边说。
“???”
“哈?陈浩南不修仙了?好端端的,怎么跟由达明对上?”
陈天东吐出一口烟圈,眉峰微挑。
他分明记得,陈道友不是刚被塞进戒毒中心么?
难不成真把毒戒干净了?
不可能啊——就算真能戒,哪有这么快就提刀砍人的?
江湖仇杀本不稀奇,可他清楚得很:由达明跟陈浩南素无交集,八竿子打不着。
再者,由达明可是和安乐坐馆,论地盘、论资历,比陈浩南这个被蒋二大爷亲手踢出核心圈的堂主,高出不止一截。
凭啥突然翻脸?
还一刀结果了人家?蒋二大爷能点头?
和安乐虽不如洪兴势大,但真要全面开战,洪兴就算赢,也得掉层皮。更别提蒋二大爷向来奉行“事不出门、话不传耳”的老派作风——如今这般大张旗鼓,实在不像他的路数。
“不修仙才怪,他要是没修仙,哪敢把由达明摁在地上削?”
阿豹摇头晃脑。
“……说来听听。”
陈天东把烟按灭,身子微微前倾。
看阿豹这神情,这事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火并——浩南哥的秘闻,他最爱听。
阿豹踩稳油门,一边稳稳拐上机场高速,一边把这两天街头巷尾传得最凶的版本,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话说陈浩南被山鸡他们送进戒毒中心后,起初倒真动了心思——或许是惦记着大佬B的照拂,又或是念着蒋二大爷当年的提携,他咬着牙发狠,誓要把毒瘾连根拔起。
可这玩意儿哪是光靠一腔热血就能甩掉的?
香江遍地瘾君子,不是没道理的。那会儿全亚洲数它最凶,比台湾、澳门加起来还扎堆。
想想看,一栋旧楼才卖几千上万块的年月,雷洛一个人就卷走五个亿!
那还是他仓皇出逃前,留在本地的明面产业;至于暗账里到底填了多少窟窿,谁说得清?毕竟他跑路时,怕是连保险箱都扛走了。
毒品生意的盘子有多大,一眼就能掂量出来。
当年熬过来的老烟枪,如今还活得硬朗;连号称“魔窟”的九龙城寨都还没拆,足见这毒瘴有多浓、多顽固。
瘾头一上来,比挨刀还煎熬——死不了,却像被活活剥皮;想晕过去喘口气,偏又清醒得可怕。
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专啃人的骨头缝里的意志。
古往今来真能挺过去的,哪个不是把命押在刀尖上?心比铁硬,志比钢韧。
这两样,陈浩南偏偏一样不沾边。
那个被追杀时踹开女人自己钻下水道的男人;那个被人灌了药、半梦半醒间还攥着兄弟女人的手腕,硬要爽到天亮的混账——你指望他有多大的决断?多稳的定力?
别说他了,换作旁人穿过来,刚死过一回的魂儿还没焐热,也不敢拍胸脯说一定能扛住。
戒毒中心那些所谓专家,嘴皮子翻得比鼓点还密,可除了空喊“我能行”,压根没几招硬货。那时节哪来什么高科技辅助?
手段翻来覆去就那么老三样:关、熬、哄。
陈浩南越熬越虚,五脏六腑像被砂纸来回刮,最后实在撑不住,撞开铁门就往外冲。
虽说蒋二大爷早把他当废棋弃了,可铜锣湾扛把子的名头还在那儿挂着。
中心的人哪敢伸手拦?只眼睁睁看他消失在街角。
他这一跑,山鸡掏的那笔钱,算是打了水漂。
陈道友却悄然重拾修为,筑基大圆满境界稳稳压住,躲进家里闭死关,金丹不成,谁也不见。
这事若仅止于此,倒也掀不起风浪——大不了蒋二大爷另挑个人顶上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
修仙路上的陈浩南,早就是个废人了;这世道,少谁地球照样转。
铜锣湾,真不缺一个扛把子。
自打听说他入了仙道,蒋二大爷念着亡兄情分,给过他多少次机会?
这些年陈浩南替社团流过血、趟过雷,没功劳也有苦劳。
可偏偏每次橄榄枝刚伸过去,他就一个滑铲,闪得比泥鳅还溜。
这回听说他从戒毒中心逃出来,转身钻家闭关修仙,蒋二大爷在总堂会上当场连啐三声“谱尼阿姆”,任凭山鸡、大头跪地求情,直接拍板:铜锣湾,另选话事人!
消息传到陈浩南耳朵里,当晚他就吞了药片,晃进一家酒吧灌酒。
巧得很,达明几个社团老大那晚也在铜锣湾耍乐。
自从绿帽子事件后,达明把家里两个女人和几个亲信全收拾了干净,一门心思捧太子鸡上位。
可再怎么修身养性,终究是坐馆大佬,也是个男人——出来应酬,逢场作戏免不了;只要不往屋里领、不给外人可乘之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偏生陈浩南也撞进这家店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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