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还是两年前入狱那身行头,可架不住他底子好、气质足,旧衣服往身上一套,照样利落精神,半点不显陈旧。
唐秋水和凤凰女早按捺不住,拔腿就冲;十二少的聂小倩更是箭一般蹿上前,一把扑进他怀里,抱得死紧。
“哎哟喂——出个狱至于搞成迎宾红毯?外人看了还以为哪位大佬刑满释放,江湖要变天咧……”
十二少笑着把人轻轻扶稳,抬眼望见门前一排锃亮豪车、一列挺直如松的西装青年,立马凑上前,用力搂住陈天东和阿豹的肩膀,夸张地嚷道。
“江湖猛人?说的就是你啊!庙街茶楼聊你事迹都聊烂了,烟仔要是没死死拽住港督,人家都想亲自来赤柱剪彩庆贺治安升级咯!”
“哈!关了两年多,嘴皮子倒一点没生锈,该不会又在医务室门口堵过实习护士吧?”
陈天东“啪”地一掌拍在他胸口,眼皮都没抬,直接把身后聂小倩晾在一边,照旧打趣。
这家伙在里头没少带着他派去给同叔当贴身护卫的小弟四处‘活动筋骨’,等于天天高强度训练,所以哪怕伙食不差,也没像同叔那样往‘福态’方向狂奔,反倒一身腱子肉,结实得硌手。
“少扯淡!信不信由你——我在里面连医务室牌子朝哪边挂都不知道!跟你那位虎哥,压根不是一个画风……”
十二少斜睨他一眼,满脸写着不服。
若非亲身经历,他绝不敢信,有人能在铁窗里把日子过得像度假。
同叔那套‘苦窑生存哲学’,真把他眼界掀开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亲手摸过那顿顿热腾腾的加餐、亲耳听过那些半夜开小灶的锅碗瓢盆声,他回去跟他老爸讲,老爷子八成以为他又在胡编乱造、瞎盖大楼。
至于牢饭?呵——难吃是基本操作。
毕竟他们都是犯事进来的,监狱又不是慈善食堂。那些洋鬼子管事压根不拿人当人看,饭菜馊得发酸、油星不见几滴,端上来那股味儿,跟猪槽里的泔水比,也就差个桶罢了。
但是青眼同自打进去后就再没踏进过食堂半步,每天钟楚雄都专门派头等厨师拎着保温箱直奔监室,专供他一人开小灶——不是厚切战斧牛排,就是刚出水的大闸蟹,鱼子酱直接整瓶拆封,夜里还有专人送宵夜,睡的是带记忆棉的席梦思,连马桶都镶着智能恒温座圈,时尚杂志堆得比床还高,翻都翻不完。
若非这两年他在里面天天举铁、晨跑、练太极,如今这身板怕是早被青眼同甩出几条街。
旁人蹲号子里连烟头都得趴地上捡,青眼同却成箱领古巴雪茄,放风时身后永远簇拥着二三十个穿囚服的“贴身影子”,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更绝的是,靓仔东每季度必往里塞一批新面孔,专程给他当保镖——服务之周到,堪比五星级酒店私人管家;
偶尔跟值班护士擦出点暧昧火花,外头立马有人掏钱摆平,连医药费带封口费一并打包搞定。
总而言之一句话:青眼同在里面的日子,比当年混外面时阔气十倍都不止。
想当年他在旺角撑死就五条街的地盘,说难听点,在那黑帮扎堆的弹丸之地,哪怕顶着和联胜的名号,也就像块普通砖头扔进水泥堆里——毫不起眼。
平日走路都得低头看路、说话先掂量三分,哪像现在?
上头有人罩、下头有人捧,开口有人应、抬手有人跟,真真是要风来风、要雨落雨。
监狱里。
同叔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活像尊笑呵呵的弥勒佛,可目光却落在眼前三张空荡荡的铺位上,心头微微发紧——这是他进来两年多头一回送走狱友,滋味着实不好受。
托阿东的福,他在里头活得滋润,跟坐镇一方的土皇帝没啥两样。
可……再风光的牢笼,终究是牢笼啊!
可一想到自己的案子……
阿东每月都请顶尖大状在外头替他翻案,可回回都被法院驳得干干净净。枪杀洋督察这事有多烫手,他自己心里门儿清——判个无期都算轻的,坐穿牢底才是大概率。
想到这儿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当时咋就没能管住那只手,偏去挡那洋婆子胸前那团火辣辣的“货”呢?
“同叔!十二少这回可真威啊!刚进来的小弟们讲,靓仔东跟火豹带着一溜锃亮豪车,在门口排开阵仗接风,等您老出去那天,搞不好得包一架直升机队来接您咧……”
傻标凑近床边,满脸堆笑,话说得又浮夸又热络。
他本意是拍同叔马屁,指望等自己刑满释放前,同叔能给靓仔东递句话,赏口饭吃。
他离出狱还剩不到三年。
按他在社团里的资历,出去后就算不能呼风唤雨,起码也能混个闲差,面子工程总得做足——毕竟当年是替老大扛罪才判了十年,哪怕老大如今换了新人,好歹也得装装样子照拂他一下。
可上个月他收到风声:当年的老大已经倒台,如今坐上龙头宝座的,正是当年跟他结过梁子的那个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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