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电话多少?”
白头阿昆懒得绕弯,单刀直入。
“你们是劫匪?我爸就是个普通保险推销员,兜里连五万块都掏不出来!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书卷气没消,脑子却转得飞快。一听这话,他脊背一凉,瞬间看清局势,也认准了对方身份。
想到自己居然乖乖跟着人上了贼车……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可惜手脚全被牛皮绳勒得死紧,连抬腕都难。
但他越想越疑——艺术系富二代不少,可真轮不到他头上。
他家什么底细,他自己最清楚:母亲早逝,父亲一人扛起全家,白天跑保单,夜里送外卖,父子俩一周见不上一面,学费全是熬出来的。
就这光景,也能被当成肥羊绑来?
“这些你不用操心。想留全胳膊全腿,就报号码。你还年轻,又是画画的,往后几十年,手比命金贵——你说,要是这只手废了,你拿什么调色?拿什么落笔?”
白头阿昆一边慢条斯理拍他肩膀,一边语气温和,像在劝一个迷路的孩子。
瞧着年轻人眼神里那份茫然与笃信,他心里已有数:这小子压根不知自家底牌,真当自己是贫家子,连父亲藏了什么家底,都一无所知……
“行……你说得对。但求你们别动我爸,他真拿不出多少钱。”
年轻人咬了咬牙,终于松口。
十九岁,人生才刚铺开一张白纸。常言道,画家成名靠身后名,他至今连一幅像样的参展作品都没攒够。
若右手废了,颜料盘再亮,也调不出明天的颜色。
世上还没听说过靠脚丫子作画就能当上画家的……
可这孩子心里门儿清,知道父亲压根掏不出多少银子,索性提前给这位白发男子打个招呼,免得对方期望太高。
三五百块?小意思;但要几千上万,那就真把老爷子逼到墙角了。
他家那套公寓还是租来的,银行连个影子都不肯露面……
“这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为难你父亲——只请他办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
白头阿昆望着他,嘴角微扬,笑意温厚,眼神却沉静如深潭。
“喂?找谁?”
年轻鬼佬刚把老爸的号码报给他,白头阿昆便当场拨通,没挪半步,就在他眼皮底下按下通话键。
电话一接通,传来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年轻鬼佬顿时愣住——
老爸的手机,怎么冒出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找约翰先生。”
白头阿昆朝他轻轻一笑,随即对着听筒开口。
“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
那声音清晰、平稳,透着训练有素的分寸感——一看就是老练的助理。
“???”
年轻鬼佬眉头一拧,脑子嗡地一响:老爸不是亲口说过,只是保险公司里一个普通职员么?什么时候打电话还得层层通报、预约排队了?
他爸的身份,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厚实得多……
寻常人家哪配得起这种排场?
难道自己真不是底层挣扎的穷小子,而是藏在暗处的富二代?
“你告诉约翰先生,我是奇米的老师——他一听,一定会亲自接。”
白头阿昆语气轻松,却像抛出一枚定心丸。
“请稍等。”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才重新响起回应。
“喂?您好,我是约翰·乔治,请问您是奇米的老师?”
两分钟后,一道沉稳的男声传了过来。
“爸?!”
听到那熟悉又久违的声音,年轻鬼佬脱口而出,嗓音都变了调。
“奇米?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也是一怔,随即语速加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约翰先生,您也听见您儿子的声音了。他现在在我这里——如果您不希望他少根手指、缺块皮,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做。”
白头阿昆话音未落,已利落地用胶带封住年轻鬼佬的嘴,再将听筒凑近耳边。
“你是谁?要多少钱?别动我儿子!”
那边瞬间炸开,惊怒交加。
——儿子被绑架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悔意翻涌。
前阵子圈里几个熟人的孩子接连遭劫,他还暗自庆幸:女儿早嫁去莓国,儿子更是隐在暗处,连亲妈病重都没敢接回身边,连自己伯爵的身份都瞒得死死的——这孩子,几乎没人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安全?稳妥?
结果偏是这块最不起眼的软肋,被人一刀戳穿。
可惜,懊恼没用。他向来不甩锅、不叹气,错已铸成,眼下只有一条路:稳住、照办。
他隐约猜到这群人是谁——最近风声最紧的那伙劫匪。传闻他们守规矩:钱到,人全须全尾送回来。
“OK,约翰先生,够爽快。我不啰嗦——三天后,备好十亿现金,全要旧版、不连号。时间一到,我会再打给你。”
白头阿昆笑吟吟说完,不等对方应声,“咔”一声挂断。
“嘶——唔!!!”
胶带下的嘴巴虽被封死,年轻鬼佬仍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放大,像被雷劈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