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到了产检的日子。
“先去抽血、再去B超室排队，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大家都游刃有余了。”助理拿着挂号单，像个尽职的联络员，把流程说得明明白白。
护士领着几人往抽血室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轻轻回响。
助理特意挡在张云雷身侧，稍微隔开些距离，避免路过的医护人员过多打量——毕竟栾云平再交代，也架不住有人认得出这张脸。
张妈妈扶着果嘉的胳膊，一步三叮嘱：“抽血别紧张，眼睛闭着就好，抽完妈给你递苹果，甜着呢。”
果嘉笑着点头，反手拍了拍张妈妈的手背，转头看向张云雷，见他眉头还皱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别绷着啦，就是抽个血，我天天在医院看惯了，一点都不疼。”
张云雷捉住她的手，指尖有些发凉：“我知道你不怕，是我忍不住担心。”
说话间已经到了抽血窗口，护士认出果嘉，笑着打招呼：“果护士今天换身份当准妈妈啦？放松点，我轻点扎。”
果嘉挽起袖子，胳膊搭在窗口的枕垫上，张云雷立刻凑过去，用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极低：
“不想看就别睁，我陪着你。”
张妈妈站在一旁，手里攥着纸巾，随时准备递过去，张云雷则在旁边帮着核对单据，还不忘跟护士说：“麻烦您多费心，她最近有点嗜睡，抽完血能不能稍微休息会儿？”
针头轻轻刺入皮肤，果嘉只觉得一丝微麻，还没等反应过来，护士已经拔了针，递上棉签：“按压五分钟，别揉啊。”
张云雷立刻接过棉签，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针口上，力道轻柔得生怕弄疼她，另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胳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张妈妈赶紧递上温水：“喝点水润润嗓子，等下做B超要憋尿，刚好补补。”
果嘉喝了两口，靠在张云雷怀里笑：“你看，我说不疼吧，你比我还紧张。”
张云雷没反驳，只是低头看着她的针口，确认没出血才松了口气：“紧张你还不行吗？”
一行人往B超室走去，刚拐过走廊，就看到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站在墙角，手里攥着小本子，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正是刚才在分诊台见过的粉丝。
她们没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克制的喜欢。
张云雷瞥见她们，冲她们温和地点了点头，小姑娘们立刻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向果嘉，眼神里满是祝福。
果嘉感受到她们的目光，笑着也点了点头，心里暖融融的——这样有分寸的喜欢，从来都不让人觉得困扰。
B超室门口没等多久，护士就喊了果嘉的名字。
张云雷想跟着进去，却被护士笑着拦住：“家属在外面等就好啦，里面空间小，而且B超很快的。”
他只好停下脚步，眼神紧紧跟着果嘉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目光。
张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果嘉身体好，宝宝肯定也健康。”
助理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栾哥都安排好了，医生都是最好的，准没问题。”
张云雷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在门口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没过十分钟，门就开了。
果嘉走出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眼眶却有点红。
张云雷立刻迎上去，声音都有些发紧：“怎么样？宝宝没事吧？”
果嘉拉住他的手，把手里的B超单递给他，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喜悦：“你看，胎心胎芽都有了，而且……医生说，是双胞胎也有可能是龙凤胎，但是概率会小一些。”
张云雷的目光死死钉在B超单上，模糊的黑白影像里，两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像两颗紧紧依偎的星辰，他指尖颤抖着抚过纸面，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龙凤胎？真的……真的有可能？”
医生恰好跟着走出来，笑着补充：“目前两个宝宝的发育都很均衡，胎心也特别有力，龙凤胎的概率虽然比双胎稍低，但确实存在，后续定期产检就能慢慢确认了。果嘉平时是医护人员，护理得好，宝宝们都很健康。”
张妈妈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果嘉的手不住念叨：“真是祖宗保佑，两个宝贝，还可能是一儿一女，这也太圆满了！”她转头又拍了拍张云雷的胳膊，“你可得更疼果嘉了，怀双胎多辛苦啊！”
张云雷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一把将果嘉揽进怀里，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辛苦你了，老婆，真的辛苦你了。”
他不敢太用力，怕压到她的肚子，只能用手臂轻轻圈着她，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心里又酸又软，满是后怕与庆幸。
果嘉靠在他怀里，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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