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越聊越热,张妈妈说起张云雷小时候学曲艺的趣事:
“他小时候练太平歌词,背不下来就躲在屋里哭,哭完了接着练,没想到现在能把评剧唱给这么多人听。”
张嘉秀听得入神:“阿姨,原来辫儿哥从小就这么拼!难怪舞台上那么稳。”
张云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有大家陪着,更得好好唱。”
吃到后半程,果嘉悄悄凑到张云雷耳边:“我去下洗手间。”
张云雷点点头,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出门,才转回桌上继续和乐队成员聊后续巡演的曲目安排。
等果嘉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小的保温盒,她坐到张云雷身边,轻声说:
“给你带的银耳羹,刚才路过甜品店买的,你连开了两场,嗓子肯定累。”
张云雷接过保温盒,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
他打开盖子,清甜的香气散开,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而不腻。
“还是我老婆疼我。”他低声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张妈妈看在眼里,笑着对身边的盛瑾说:“嘉嘉这孩子细心,磊磊跟她在一块儿,我也放心。”
夜色渐深,饭局也接近尾声。
大家起身准备离开时,王振兴忽然提议:“辫儿哥,咱合唱一首《故乡的风》吧?就用天津方言版!”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所有人响应,张云雷站在包厢中央,清了清嗓子,率先唱起:“老家儿的风轻轻儿的呀,在外头流浪的人儿可牵挂着呢。……”
张云雷一口地道的天津话裹着旋律飘出来,尾音带着天津人特有的俏皮儿化音,王振兴第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辫儿哥,您这方言味儿也太正了!比舞台上唱得还地道!”
费费跟着起哄:“这才是‘故乡的风’正确打开方式嘛!咱跟着辫儿哥的调儿走!”
说着就跟着哼唱起来,鼓手拍着桌子打节拍,木质桌面的声响倒成了天然伴奏。
张妈妈坐在一旁,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敲着桌沿,嘴角噙着笑跟着哼唱,眼里满是欣慰——自家儿子用乡音唱着故乡的歌,身边围着亲友挚友,这大概就是最圆满的模样。
盛瑾和张嘉秀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录一边跟着学天津话,俩姑娘南腔北调的模仿逗得满屋子人直乐,“在外头流浪的人儿”唱得拐了八道弯,连果嘉都忍不住笑弯了眼。
张云雷也不恼,反而越唱越起劲儿,唱到“曾经想要走遍的天下,最后一程是在哪”时,特意放缓了调子,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落在果嘉身上。
那眼神里有对故乡的眷恋,有对事业的热忱,更有对身边人的珍视,果嘉望着他,悄悄红了眼眶,跟着轻轻合起了声。
她的天津话不算标准,却唱得格外认真,尾音被张云雷不着痕迹地带着,渐渐融入到整齐的合唱里。
包厢里的歌声不算嘹亮,却格外温暖,穿透过窗户,融进老城区的夜色中,和远处海河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唱到最后一句,张云雷抬手比了个收束的手势,满屋子的歌声渐渐落下,余韵还在空气中绕了两圈。
王振兴率先鼓掌:“太有那味儿了!下次巡演加个方言合唱环节呗?指定炸场!”
张云雷笑着摆手:“可别了,再唱下去,你们都得被我带成天津卫的‘哏儿都青年’。”
张妈妈笑着擦了擦眼角:“真好,这么多年了,还能听你用家乡话唱歌。”
她转头看向果嘉,“嘉嘉也跟着唱得挺好,以后多来天津,妈教你说地道天津话。”
果嘉点点头,脸颊微红:“好呀,我正想学呢,以后就能跟磊磊一起唱方言版《故乡的风》了。”
张云雷捏了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想学啊?我教你,保证比我妈教得还地道。”
说着就凑到她耳边,用天津话轻声说了句:“我老婆唱得真好听,倍儿哏儿!”
果嘉被他说得脸颊更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私房菜馆,巷子里的路灯昏黄,将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振兴和乐队的兄弟们勾肩搭背,还在讨论着刚才的合唱,时不时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
张妈妈走在中间,一边叮嘱张云雷注意休息,一边和盛瑾、张嘉秀聊着下次来天津该去哪逛。
张云雷紧紧握着果嘉的手,缓缓跟随着前方的人群前行,但步伐明显比其他人要慢一些,仿佛有意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累不累? 他压低声音问道,同时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果嘉的掌心,感受着那股来自她的温热。
果嘉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快地回答:不累呀,今天真的好开心呢!
此刻,果嘉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小家伙今天竟然如此乖巧懂事,没有像往常一样调皮捣蛋折磨自己。自从怀孕七周开始,她就一直被孕吐所困扰,每次想到即将到来的演出,心里总是充满担忧,害怕自己的身体状况会影响到表演状态。然而,当真正站在舞台上,与大家一起歌唱时,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看着台下观众们热情洋溢的笑脸,听着他们激动人心的欢呼声,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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