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木七安出现在餐厅时,已经接近中午。
“客总,吃什么呀?”白皙的手指摁着太阳穴,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
张海客看见他,自觉放下手里的报纸,起身系上围裙。
“等着。”
一碗温热的四神汤放在木七安面前。
汤色清亮,加了鸡肉、莲子、山药、枸杞,没有半点油花,显然是被细心撇去了。
“我下面给你吃。”
木七安刚开机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迟钝地“哦”了一声。
倒是天喵精灵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啊!】
【你叫什么叫,谁踩你痔疮了?】木七安揉了揉耳朵。
最近的日子太悠闲,天喵精灵上班摸鱼,没少摄入黄色废料。
它现在看张家这群人都带着有色眼镜,不过,自家宿主依旧傻傻的,直直的,让咪很放心!
【隔壁的智障系统问咪,既然灭老鼠可以用老鼠药,那为什么灭火不能用火药?愚公移山为什么不用山药?法国人看病为什么不看法医?河南人生病为什么不吃中药?】
天喵精灵随便扯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木七安:【都说了,你少跟傻子玩。】
天喵精灵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吗,傻人有傻福。】
木七安:【但是傻逼没有。】
天喵精灵:【条条大路通南北,阁下偏偏不识东西<(`^′)>】
一人一统,进行一场激烈的小学生式吵架,直到张海客端来一碗香气四溢的面,木七安单方面禁言天喵精灵。
张海客坐在他对面,“一会做个体检吧。”
木七安戳破面上的温泉蛋,抬眼时眼尾微挑,“你是张念派来的说客?”
张海客神色凝重,“这是大家的共识,包括族长在内。”
木七安蹙起眉头,还想拒绝,张海客开口打断他:
“祈安,你知道吗?大多数的重症病人都很固执,他们总觉得自己活着是给别人添麻烦。殊不知,他们一心求死,才会给别人带来最大的痛苦。”
话音落下,张海客清楚地看见木七安握着筷子的手指突然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人生,本就是死亡率100%的游戏。”木七安搅着碗里的面,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场游戏里,我才是主角。”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所有人的关心都只是多余的干扰。
这一瞬间,张海客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两个人的距离明明很近,近到张海客能听见木七安的心跳;
两个人的距离却又很远,好像张海客永远也走不进那方寸之间。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嗦面声。
直到张九日大大咧咧进了厨房,身上挂满了购物袋,嘴里甚至还叼了一个,“吃饭呢,有我的份吗?”
张海客合上眼眸,再睁眼,里面浓郁的担忧和眷恋全部消失不见,又恢复成那个冷静克制的客总。
“想吃自己做。”
张九日像是猜到了张海客会这么说,也没抱怨,放下东西,笑嘻嘻地开始翻冰箱。
“底下人听话吗?”张海客问道。
还有半个月过年,一般在这时候,道上的黑帮会孝敬张家一大笔钱,以保来年的武器生意顺风顺水。
香港鱼龙混杂,黑白通吃才能走得长远。
海外张家在明面上全部洗白,成为正经的纳税大户,让本地的官员中饱私囊,划掉,喜笑颜开。
背地里,他们和黑帮的关系从未断过。
遇到难处理的人或事,通常由黑帮出手;官家充当保护伞,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香港就像一张大网,网里的每一股势力,都能发挥出最大作用。
而网的编织者,是张家。
如果说海外张家中,张海客走白道,张海杏和张九日则是一脚踏黑一脚踏白。
“你妹那火爆脾气你当哥的还不清楚?谁敢不听话。”
张九日打开一个袋子,里面全是棒棒糖,扔了一根给木七安。
木七安头也没回,反手稳稳接住,“海杏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张九日把收来的钱一沓沓地摞在桌子上,“海杏买年货呢,东西太多,让我先送回来。”
木七安将棒棒糖塞进口袋里,“这么说,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
张九日点点头,“放心,那小姑奶奶就是单纯买东西,不会惹祸的。”
张海客靠着椅背,或许因为族长和张祈安都回来了,他总是紧绷的情绪也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等海杏回来你提醒一句,”他朝张九日抬了抬下巴,“当官的总喜欢在年底搞动作,别撞枪口上。”
木七安沉默片刻,忽然起身。
张海客注视着他的背影,“去哪?”
“出去逛逛。”
……
张海杏穿着背心,手指夹着烟,在一家相机店的橱窗前停下脚步。
她一眼相中了一台进口相机,小巧,可以随身携带。
她没犹豫,掐灭烟,穿好外套,遮住纹身,才推门进去。
她不想吓到店员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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