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知道。
他和白虎之间的血契,不是现在的主仆契约,而是上古时候存在的符咒。
对方不能对自己有任何加害想法,自己的恶意,也会被对方第一时间知道。
虽然神识很强,可是,目前攻伐手段单一,严重偏科。
无论是气血丹田还是灵气丹田,都有严重不足,距离自己要求的完美,还有很长路要走。
因为苏醒,姜瀚文能清楚感受到幽冥界的广阔,纵横百万丈,辽阔无边。
那些莹流是什么,他也弄清楚了。
除了消耗世界核心,幽冥界中心的那颗恒久“太阳”,这些莹流便是他改造幽冥界最基础的“神力”。
正如眼前世界,改变规则的能量是灵气,幽冥界改变一切的能量,是这些超度后出现的莹流。
莹流的本质,不是某人记忆,也不是灵气凝结,而是一个人在死亡后,经过超度后顿悟。
以自性慧火,淬炼一生留下的“果实”,是每个生命,最纯粹最至高的“灵”。
这个“灵”是自己改造幽冥界的能量。
只要有足够的灵,他可以让幽冥界变成另一个,有山有水的“活”世界。
到那时,就能更进一步,让部分人获得第二条命,甚至,永远地“活”在其中。
此外, 在气血丹田之上,那些死去的幽龙留给自己的符文。
那道散发幽光的符文,映照气血,就像太阳一般温暖。
他有太多东西想要尝试研究,可现在,只能暂时放下。
只有三天的清醒时间,三天过后,便会恢复痴呆。
姜瀚文拿出令牌,召集天机阁众人聚首。
瞅准方向,姜瀚文如流星横跨天际,进入圣地中。
一个时辰不到,众位副阁主和各处负责人进入天机殿。
在天机殿后堂,三十七位阁老坐在姜瀚文后面,负责听。
其他人坐在前面,同他斟酌接下来天机阁重点。
“阁主,出了大明,我们还要管吗?”
“天元宫入驻白象帝朝的事,由他们自己去做,天机阁只负责大明范围内的保护。”
……
“气血道淬体的功法,演武阁还在推演。
我们想扩增悟道地,让其他宗门的徒弟也有机会,不知道——”
演武阁阁主许七夜,试探看向姜瀚文。
让其他宗门的天才,也有机会参悟推演,肯定是要丢甜头出去。
这些甜头,可都是天机阁过去,花费海量资源和努力,才总结出来的法门。
“是你的主意,还是演武阁的?”姜瀚文看去。
气血道的推演,几乎都是演武阁负责,现在提出来,多少有点舍先辈之慷,成自己之慨的意思。
只不过,姜瀚文心底是同意的。
因为对他来说,他的目标是整个大明强,只有大明强,才能催生出四品灵脉,才能突破法相。
但这件事,不能是自己开口,因为演武阁背后,有很多人的心血,他是阁主不假,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让这些老人寒心。
不过是多等些日子,他无所谓。
也许那些老人已经坟头草长得有三尺高,可他们还有孩子,他们的事迹,写在演武阁历史上,薪火相传,从未断绝。
姜瀚文领导天机阁发展的同时,他留下的原则,也会在天机阁的发展中,约束他自己。
知止才能进,懂得拐弯的车子,不会直接冲下悬崖。
他和那位厉问天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会轻视别人意见,哪怕,对方境界远不如自己。
“阁主,这件事,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一起商量的。
虽然拿出去的东西不少,但一般人没有资格拿。
能拿的天才,都对我们有好处。
这些年,不只是小宗,朝廷也加了体修一脉,我们虽然走在前面,但不能一直藏下去。”
“你们舍得?”
姜瀚文继续追问。
“窦老都舍得把灵植术交出来,我们演武阁也不小家子气。”许七夜说着,话里带着几分无奈。
药田一把手窦丰年朝姜瀚文挤眼睛,传音道:
“阁主,我够意思吧。
前年我亲自去和演武阁的老家伙们打赌,全都输给我。”
姜瀚文对气血道的重视,除了演武阁,最清楚的便是这个一手提拔的药田扛把子。
姜瀚文点头,算是同意。
他多看一眼窦丰年,心里划过暖流,他的离开,炼丹狂魔,也开始操心家事了?挺好。
旁边副阁主继续开口,进入下一个议题。
“书院这边……”
议事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之后,众人走入地下地宫,开始听姜瀚文讲道。
因为时间紧,没有提问步骤,只有他一泻汪洋地讲解。
一直到第三日白天,众人如痴如醉,沉浸在刚刚的诠释中。
这次,除了所谓的丹符器阵和修炼之道,他多次提到空间闪烁,和全新的禁空阵法。
辰时初,姜瀚文回到铁石城。
残破的城池重新修好,不是为了抵御外敌,而是为了更好的划分,扩建后的内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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