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苏婉宁脑子里瞬间转过七八个念头。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东线指挥长，一个麒麟团团长，都是蓝军的人，而且都是已经被宣布“阵亡”或“退出演习”的人。现在却好端端地坐在导演部的会议室里，跟陆峥同桌。
难道，秦胜男她们也来了？
苏婉宁的视线在闻阅和南征之间飞快地打了个来回，又不动声色地扫了整间会议室一圈。
不在，张楠、何青、阿兰也不在。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直接问。
“闻参谋，南团长。”
她开口，语气尽量放平。
“你们不是在当观察员吗？怎么在这儿？任务结束了？那，定磐、璇玑、观局、惊鸿她们人呢？”
南征靠在椅背里，表情微妙地拧了一下，斟酌了半天措辞，最后干脆实话实说：
“她们……请求单独行动，跟猎鹰的一支小分队汇合，打‘麻雀战’去了。”
说起来就一肚子憋屈，他可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利弊掰开了揉碎了讲，结果人家听完，点点头，转头就带着人自己飞了。
闻阅轻轻咳嗽了一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搁下杯子才开口：
“苏队长，本来导演部的通知是让她们跟我们一起过来汇合。但你们那位副队——”
他抬眼看向苏婉宁，顿了顿。
“主意不是一般的大。听说你们已经到了导演部，当场就把计划改了，直接请求单独行动，带着人就跟猎鹰的小分队走了。”
苏婉宁眉梢动了动，等着他把话说完。
“猎鹰那边带队的是赵海和姜余，你应该认识吧？”
苏婉宁点了下头：
“认识。赵海是猎鹰一队队长，姜余是四队队长。”
闻阅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往椅背上一靠：
“陆队已经批了，说随她们去。反正你们那位副队也不想回来，拦也拦不住。”
他说完嘴角微微一扯，瞥了苏婉宁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
“你副队什么脾气，你自己心里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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