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窘迫和懊恼。
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即，他索性直面错误：
“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
必杀技。
“以后再也不了。”
沈月见他紧绷着面容说出这两句话。
一时间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他：
“我没生气。”
没生气？
皇紫烨有些不明所以。
他还以为她这严肃的样子，是生气了。
沈月看着他，想了想，问了出来：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或者说，在我小时候。”
这话一出。
皇紫烨愣了一下。
见过，小时候？
他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定在沈月的脸上，神色逐渐加深，看不出情绪。
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沈月紧盯着他脸上的变化。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自从那日听到了金铃铛的声音后，这几日晚上她都会在睡着后，在梦中闪过一些相同的画面。
她原本以为那是梦，可早上醒来后，那些画面还能连贯起来，甚至还越来越清晰，她才确定那不是梦，那分明就是原主丢失的记忆。
她开口：
“在多年前，你是不是曾去过一处戈壁？”
皇紫烨听着，眉头一蹙。
戈壁。
她说的是十年前那处神秘的戈壁？
他开口：
“当年是误闯进一处隐秘的戈壁。”
沈月一听：“你是不是在那里救过一个被追杀的小女孩？”
皇紫烨一震，记忆一下子回笼，想起当年在戈壁时见一群全身裹的严实的人，正在追杀一个红衣女孩。
那女孩约莫六七岁，赤脚在地上奔跑。
直到跑近后他才发现，那女孩不是身穿红衣，而是全身被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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